她蹲下身去捡笔。
讲台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在这个狭小的阴影里,苏羽菲并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蹲在那里,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隔着裙子用力按压着那个疯狂跳动的部位,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种几欲崩溃的酸麻。
苏羽菲颤抖着捡起笔,重新站了起来。她的眼角已经泛红,眼神湿润而迷离,但在旁人看来,那或许是因为紧张过度的生理反应。
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盯着屏幕上那个代表着巨额亏损风险的红色箭头,用一种异常坚定的声音说道:
“只要……只要杠杆率控制在安全线以内,无论波动……多么剧烈,我们都能……活下来。”
这句话既是说给投资人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掌声。大家似乎对她这种“带病坚持”的敬业精神表示赞赏。
只有陆景川没有鼓掌。
他看着那个在台上摇摇欲坠、却依然强撑着讲完PPT的女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关掉了遥控器的开关。
一切终于平静下来。
苏羽菲感到体内那个震动作恶的东西终于停歇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几乎将她抽空的空虚感。
会议结束后,大佬们陆续离场。苏羽菲正在整理文件,陆景川经过她身边时,脚步没有停顿。
一张房卡轻轻滑落在她的文件堆上。
“今晚八点,希尔顿。”他在她耳边低语一声,“刚才的定力不错。作为奖励,今晚允许你叫出声。”他第一次用赞赏的口气对她讲话。
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口,苏羽菲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摊坐在了椅子上。
她紧紧攥着那张房卡,掌心被边缘硌得生疼,心里却泛起一种莫名的期待。
八点整,苏羽菲刷卡进入希尔顿顶层大套房。
门一开,客厅里是暖黄的灯光,茶几上放着倒满红酒的醒酒器,淡淡的酒香混着隐隐约约的玫瑰精油香气,扑面而来。
陆景川靠在落地窗边,衬衫领口微敞,手里晃着一杯红酒,微笑着注视着她,目光中第一次有了温度。
“上午汇报的不错,来到杯酒,庆贺一下。”他冲苏羽菲举了举酒杯。
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
两杯红酒相碰,轻脆的“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酒液入口,先是黑莓与樱桃的甜香绽开,接着是单宁的微涩在舌根收紧,最后是醇厚的余韵在喉间缓缓散开。
苏羽菲端酒的手微微发抖,仰头喝下大半杯。
不一会儿,酒精通过血液往全身乱窜,脸颊、胸口、下腹,都开始发烫。
陆景川放下酒杯,靠了过来,拉她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
直到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她羞怯地低着头,两只手交叉着放在身前,遮挡着阴阜,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
他也脱了衣服,看来他经常健身,肌肉线条清晰无比。他伸出手牵着她,两人一起跨入卧室里那只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
热水瞬间没过小腿、膝盖、腰际,最后没到胸口。
玫瑰花瓣漂在水面,精油的香气浓郁得化不开,混着热气往鼻腔里钻。
陆景川从浴缸边拿起跳蛋的遥控器,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没取出来吧”苏羽菲脸涨红着,不敢直视他,只摇了摇头。他让她分开腿,手指先探入她早已湿润的入口,确认跳蛋还在里面。
“唔……”
苏羽菲猛地抽气,他的手指凉凉的,热水一衬,触感格外鲜明。
他拇指轻轻一按遥控器……
嗡…嗡…嗡。
最大档的震动开启,跳蛋在她的蜜道内壁狂震起来。她本能地弓起背,“啊…嗯嗯”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陆景川靠近她,俯身深深吻住她。
舌尖撬开她的唇,带着红酒的微涩与烟草气息,强势地侵入,卷住她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跳蛋在体内疯狂震动,每一次脉动都撞在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呜呜呜”她被他堵上嘴,呻吟声被闷在喉咙里,她的下腹开始一阵阵痉挛。
她受不了了,双腿在水下拼命夹紧,却反而让震动感觉更加清晰。
她的手挣扎着乱划,无意中碰到了他早已硬挺的肉棒,滚烫、粗硬、在水里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