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想了很久。 快半个月了,身体已经饿到了极致,急需饱餐一顿。 围裙带子到底还是被扯开了。 布料松落的时候,江临下意识一颤,又被严柯握住了腰。 “别管它。” 江临靠在他怀里,呼吸发颤,“锅里……” 严柯低笑一声,伸手关了火。 “现在还惦记锅?” 江临脸热得几乎不敢看他。 严柯把人直接抱起来,往客厅走的时候,江临本能地环住他脖子,声音轻得像在耳边挠人。 “饭还没吃……” “先吃你。”严柯说。 江临瞬间安静了。 几秒后,他把脸埋进严柯肩窝里,连露出来的一小截脖颈都红透了。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落地灯亮着一盏,光线昏黄暧昧。 严柯把人放到沙发上,手撑在他身侧,低头看他。 江临被看得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平时最会装得云淡风轻,可真到了这种被严柯完全笼罩住的时刻,所有冷静和从容都像纸糊的一样。 严柯的视线太直白了。 一寸寸丈量他身体的每一处。 我是问你肚子饿不饿 江临抬手勾住他的衣领,声音很轻。 “你不是说要罚我吗?” 严柯盯着他,忽然笑了下。 “你这像受罚的样子?我看你倒是期待得紧。” 江临抿了抿唇,索性破罐子破摔,“那你罚重点,用力罚我,做好是往死里罚。” 这话一出,空气都静了。 严柯低头抵住他的额头,被他气笑了。 “江临。” “嗯……” “你是真欠x。” 江临没说话。 他只是在严柯再度吻下来的时候,仰起头,很乖地承受,也很诚实地回应。 窗外夜色很深。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衣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有偶尔压不住的低喘。 江临被亲得眼尾发红,整个人都像化在沙发里。 可即便这样,严柯也始终留着分寸。 他凶是凶,手上的动作却一直很克制,舍不得太过火。 到最后,江临额头抵着他肩膀,呼吸还没稳下来,声音里已经带了点哑意。 “老公。” “嗯。” “还想要,没吃饱。” 严柯坏笑一声,“刚刚是谁求饶说慢点来着?” “是谁啊?我不知道啊?”江临继续装傻。 “你怎么这么能装?” 严柯抱着他,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背,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那是肯定的啊,老公你那么大我都能装得下。” 严柯:“……” “很好,这可是你自找的,明天别想下床。” 又是一阵折腾,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江临实在是连一丝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严柯笑着问他,“吃饱了没?还来不?” “不来了……” 江临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没什么力气,反倒像撒娇。 严柯任由他掐,等他气息平稳些了,才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饿不饿?” “都说了已经吃饱了……” “我是说你肚子饿不饿?” 江临靠在他怀里,过了几秒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去吃饭。” “……你抱我去。” 严柯一顿,低头看他。 江临闭着眼,耳根还红着,却理直气壮得很,“腿软。” 严柯又想笑,又心疼,最后还是认命地把人重新抱了起来。 “行,祖宗。” 厨房里的菜其实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只不过刚才那一通折腾,原本精心摆盘的心思都没了。 严柯把菜重新热了一遍,江临就坐在餐桌边看着他,目光黏得很,像怎么都看不够。 严柯回头时正好撞上他的视线,失笑,“看什么?” 江临手撑着下巴,语气慢悠悠的。 “看我老公。” “有这么好看?” “有。”江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帅死了。” 严柯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嘴这么甜,刚刚怎么不多吃几口?” 江临想起刚才吃鸡肉的事,脸又有点热,瞪了严柯一眼,干脆低头吃饭,不搭理他了。 严柯坐到他对面,也没继续逗,只是眉眼里一直带着笑。 这一顿饭吃得很慢。 忙了十来天的疲惫,终于在这一刻真正松弛下来。 等吃完饭,已经快到凌晨了。 两人洗漱完上床,江临却没像平时那样很快睡着。 他背对着严柯躺了一会儿,又翻身过来,钻进他怀里。 “怎么了?”严柯问。 江临沉默了几秒,才轻声开口。 “这十天太忙了,都没怎么好好跟你待着。” 严柯抱住他,“以后可能还会更忙。” “我知道。”江临把下巴搭在他胸口,抬眼看他,“所以我才想趁现在多看看你。” 严柯心里一下软得不行,握住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半晌,他才把人往怀里带紧了些,低声道,“睡吧。” “好。” 夜渐渐深了。 江临窝在他怀里,呼吸很快变得平稳。 —— 我全都要 一连听了十多首,李崇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个不行。” “这个也不行。” “还有这首,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命中注定,听着像三流网剧插曲。” “编曲倒挺热闹,结果情绪轻飘飘的,一点重量都没有。”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要宿命感!宿命感!不是哭,不是喊,不是堆几个三生三世,轮回劫数之类的词就叫宿命感!” 他越说越火,直接把桌上的文件拍得啪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