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晚,还是温钰?”陈一鸣看向两个女生。 “还是算了,两个女孩子,本来就不安全,要是被媒体营销号拍到一些什么,到时候还给江临老师招黑。” 众人把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严柯。 醉酒 严柯正在喝水,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放下杯子。 “看我干嘛?” “严柯兄弟,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陈一鸣一脸严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严柯看了看半靠在椅子上,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江临,又看了看其他人,发现这帮人已经默认把这事甩给他了。 “行吧。” 他站起来伸手去扶江临。 “江临老师,我送你回去?” 江临似乎听到了严柯的声音,眼皮动了动,抬起头。 他的目光有些涣散,对焦了两秒,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严柯觉得江临的表情好像缓和了一点。 “嗯。”江临应了一声,声音很轻,然后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剧烈地晃了一下,整个人直挺挺地往严柯身上栽。 严柯下意识地伸手捞住他的腰,触感温热,比想象中要细得多。 “能走吗?”严柯问。 江临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严柯身上,把头埋在严柯的颈窝里,声音黏糊糊的。 “走不动……头晕,想吐。” 严柯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真不能让这位大明星吐在这。 他转过身,在江临面前蹲下身,“上来吧,我背你。” 江临没有犹豫,顺从地趴上了严柯的后背。 严柯双手往后一抄,兜住江临的大腿,猛地往上一托。 就在这一托的瞬间,江临整个人更紧密地贴在了严柯的背上。 严柯常年打篮球,背部的肌肉轮廓清晰而硬朗,透着勃发的年轻热度。 趴上背的那一刻,江临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严柯身上那股干净的柠檬沐浴露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白酒醇香,铺天盖地地将他包裹起来。 这味道像是某种让人上瘾的催化剂,让江临藏在黑暗中的那些隐秘心思彻底沸腾。 从包间到餐馆门口,不过几十米的距离,严柯走得很稳。 但背上的江临却开始不安分。 他装作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把脸彻底埋进严柯的脖颈间。 随着严柯走路的颠簸,江临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严柯耳后的皮肤,一下,又一下。 严柯被皮肤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弄得有些发痒,微微偏了偏头。 “江临老师,你别乱动。” “嗯……”江临闷闷地应了一声,非但没松开,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死死地环住严柯的脖子,整个人像一株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 他的右手顺着严柯的肩膀往下滑,借着醉酒的掩护,大喇喇地探进了严柯那件宽松t恤的衣摆。 手掌贴上严柯腹部皮肤的刹那,江临的身子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 那是毫无阻隔的身体接触。 严柯的腹肌紧绷而富有弹性,随着呼吸和步伐微微起伏。 江临的手指在上面放肆地摩挲,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肉下蓬勃的生命力和力量感,掌心一片滚烫。 这种偷偷亵玩暗恋之人身体的刺激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要烧起来了。 严柯只当是醉鬼在胡乱抓东西借力,被冰凉的手指摸得腹部肌肉一阵痉挛,忍不住伸手隔着衣服按住了江临那只作乱的手。 “江临老师,别瞎抓,要掉下去了。” 江临被他握住手,干脆顺势反握住严柯的手指,嘴唇再次贴上严柯耳畔的软肉,用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黏软气音呢喃。 “你身上,好香啊。” 那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严柯的耳洞里,激得严柯半边身子一麻。 “你这酒量……下次别喝酒了!”严柯失笑,颠了颠背后的人,加快了步子。 出了餐厅,外面的夜风吹过来,却吹不散两人之间这黏稠得发烫的气氛。 严柯背着他一路走到酒店大堂。 前台的接待看到这一幕,刚想上前帮忙,就被严柯抬手制止了。 “不用,房卡在他口袋里,我直接送他上去。” 进了电梯,密闭的空间让那股柠檬与酒的气息浓郁到了极致。 江临依旧死死贴着他,甚至有些得寸进尺地用鼻尖在严柯的颈侧蹭了蹭,深沉地吸吮着属于严柯的体温。 严柯全程毫无察觉,只觉得背上这位导师平时看着高冷,喝醉了倒是像个黏人的树懒,死沉死沉的。 电梯到了。 严柯把江临背到房间门口,有些艰难地用单手从江临的裤兜里掏出房卡,拧开房门。 进了屋,严柯把江临小心地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刚一沾床,江临就顺势滚了一圈,拉过被子把自己半蒙起来,只露出一双泛着水汽迷离失焦的眼睛。 严柯站在床边,松了口气,扯了扯自己被汗水浸湿的领口。 “到了,江临老师。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江临躺在枕头里,静静地看着他,走廊的光漏进来,将严柯高大的身廓勾勒得极具压迫感。 江临的手指在被子底下狠狠地抓紧了床单,按捺住想要拉住对方的冲动。 但他终究是没有其他动作,装作睡着的模样,呼吸低沉。 严柯转身带上了房门。 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江临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眼里的迷离和醉意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他抬起右手,放在鼻尖狠狠地嗅着。 掌心里,还残留着严柯腹部皮肤的温度,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烈犬般的气息。 “哈……” 江临脱力般地仰倒在床上,用手臂死死捂住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根本没醉。 四杯白酒,两杯啤酒,对他而言连微醺都算不上。 但他从安排 七月十日,战队见面会后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