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已久的宫房骤然决堤,滚烫如沸水的浓稠琼浆自花宫内轰然喷涌而出!
而灵冰衍的龟头此刻正被宫口半含半吞地卡着,马眼大张,正好对着了这股喷涌而出的生命源泉。
下一刻,馥郁滚烫的琼浆尽数倒灌进了灵冰衍大张的马眼之中!
“嘶~”
灵冰衍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激得浑身一颤,被小舞裹得严严实实的肉棒猛地弹跳起来,茎身上青筋暴起,肉须乱舞。
若换了寻常男子,只这一下便足以被浇得当场泄精,也就灵冰衍天赋异禀,加上以前也承受过唐月华这位熟媚尤物的浇灌,这才守住了精关。
伴随着这股绝顶的潮吹,小舞哭叫着攀上了极乐之巅,两条悬空的修长玉腿绷得笔直,足尖蜷缩成一团,在半空中无助地抖动着。
待到潮水渐渐平息,少女已瘫软成了一滩散发着幽香的春泥。
柔轻舞这才意犹未尽地抽回了指尖。
“吧嗒……”
一缕晶莹黏稠的肠液,顺着她离开的指尖拉扯出靡丽的银丝,让同为女子的柔轻舞都有所悸动。
柔轻舞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了继续深入开拓的冲动。
并非是怕小舞这柔弱的身子受不住,而是……她绝不能逾越雷池,去抢了独属于冰衍的第一次。
她们的身心早就奉献给了灵冰衍,全身上下每一处可以承欢的肉穴,其最纯洁无瑕的初次,都必须且只能留给冰衍。
她这个做娘的,能帮着女儿将后庭开拓到这一步,以此来叩开前关的门扉,便已经是所能僭越的极限了。
然而,眼前的棘手难题并未完全解开。
小舞的宫口虽因后庭的刺激松开了一线缝隙,却依旧远远不足以将那颗硕大无朋的菇首彻底吞没。
柔轻舞眼波急转,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一旁早已烂醉在情欲中的唐月华。
在这满室春色中,若说有谁知道该如何降伏这根恐怖的凶器,便唯有唐月华了。
放眼周遭,她是这群姐妹里唯一一个真正与灵冰衍有过双修之实的过来人,而且以她的性子和对冰衍的爱意,绝不可能放过被冰衍开宫的机会。
“月华,别光顾着香香了,快过来帮帮小舞!”柔轻舞按着女儿的纤腰,转头冲着那两具交缠的娇躯喊了一声。
听见柔轻舞的呼唤,唐月华勉强撑起一丝清明,“办法……自然是有的。”
唐月华正要把当初自己被灵冰衍破宫时的方法全盘托出,却又突然顿住了。
她望着灵冰衍诱人的小脸,视线又微不可察地顺着小舞的身子落到两人的交合处,一个大胆的淫乱念头,蓦地自心底破土而出。
眼下……不正是和冰衍亲近的大好机会吗?
若是就这么将办法告诉了轻舞姐,自己岂不是还要在这里被发情的香香死死缠着,只能做一个隔岸观火的看客?
命魂之缘同步的体感固然销魂蚀骨,可那却是隔靴搔痒,终究比不上亲身上阵去品尝这少年的滋味啊!
想到这里,唐月华心底那股被压抑的熟女贪欲彻底沸腾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被命魂之缘搅起的阵阵汹涌情潮,运转魂力将怀里已然情迷意乱、兀自往她身上乱蹭乱啃的白沉香禁锢在了原地。
“香香,乖乖别动。”
安顿好白沉香,唐月华这才拖着早已泥泞不堪的丰腴娇躯,姿态妖娆地挪到了灵冰衍与小舞的身侧。
“轻舞姐,办法我是有。只是……需要大家一起配合。”
“哦?”柔轻舞挑了挑眉,一针见血地反问,“那你上次一个人又是怎么做到的?”
“小舞和我不一样的,她的修为还不够。”唐月华神色自若地解释道,“其实想让冰衍完全进入,对我们来说并非难事,光凭肉身蛮力硬顶便能做到。”
“可小舞还不行,她修为不够,若是任由冰衍靠蛮力破宫,难免会撕裂受创,留下暗伤。”
柔轻舞瞪了唐月华一眼,她不用想都知道唐月华肯定打着什么坏主意,但她并没有点破,也没那个闲工夫去和唐月华拉扯。
一方面,小舞从破身到现在,每一息都泡在极乐与酸胀交织的浪潮里,能早一炷香成事,便少遭一炷香的罪。
另一方面,她才不信唐月华真会放任小舞受这个罪。
不说别的,光凭小舞是灵冰衍喜欢的女人这一点,唐月华就不可能不帮她。
她们谁不知道,在冰衍心里,他这些姐姐妹妹的一滴眼泪,都比他的性命还要重上三分?
若小舞真在唐月华眼皮子底下受足了苦头,冰衍嘴上或许不忍苛责,但必然会留下心结。
以月华对冰衍的深情,绝不可能干出这等蠢事。
“行。”柔轻舞意味深长的看着唐月华,“我倒要听听,你这位过来人,打算怎么个配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