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一部阴阳双修篇,便缔造了命魂之缘这等奇异的灵魂联结,让小舞她们得以共享欢愉与感知,一方高潮,另一方同步痉挛;一人被灌满,另一人小腹深处也会泛起饱胀的感觉。
它甚至打破了魂技吸收即定型的铁律,让冰衍的魂技在年限不变的前提下拥有了新的能力。
这等手段,在斗罗大陆的历史上都是闻所未闻的,哪怕是那些神祇,同样不曾拥有这等能力。
既然阴阳双修篇已经能让灵冰衍的魂技发生蜕变,那她们几个与灵冰衍欢好媾和之后,会不会也引发类似的变化?
那些连她们都参不透的后续篇章,又该藏着何等毁天灭地的力量?
念及此处,波塞西的眸光不免黯淡下来。
只可惜仙姐离开得太早了。
如果她还在,以她的才情和见识,或许能够真正看懂《混沌轮回》,能够手把手地教导冰衍修炼。
冰衍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只能靠自己一点点摸索,到现在也才不过三十五级的魂力修为。
明明他的未来该是遨游九天之上的无上君王,如今却被困在这斗罗大陆,宛如困龙伏渊,缓慢爬行。
只怪她们这些做姐姐的没本事,她们能做的便是倾尽所有为他撑开羽翼,再用自己冰清玉洁、熟媚入骨的身子去填满他的欲壑,毫无保留地满足他,化作他修炼阴阳双修篇时最顶级的鼎炉。
这,已是她们所能奉献的全部了。
不过,波塞西很快便没空去想这些了。
因为小舞的呻吟再一次将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小舞现在……里里外外……从穴儿到最里面……都是冰衍哥哥的形状了……呜呜……好开心……”
柔轻舞伸手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忍俊不禁道:“傻丫头,你低头看看。”
“嗯?”
“既然你说到底了,那你碰到冰衍了吗?”
小舞愣了一下,迷蒙的杏眸艰难地向下瞟去。
她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仍然悬在半空中,两条玉腿大张着,离坐到底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可方才那种被顶到最深处、连灵魂都要被贯穿的感觉,明明是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这……这怎么可能?”小舞茫然地眨了眨眼,花穴却在这时又不自觉地绞缩了一下,将肉屌含得更紧了几分。
“怎么不可能?”柔轻舞伸手在她鼻尖上轻点了一下,“你那儿虽然已经碰到冰衍的龟头了,可冰衍的棒身还有一大截在外面呢。”
“也就是说……小舞现在……是被冰衍哥哥顶在半空中了?”小舞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楚楚可怜的俏脸又羞又惊。
“不然呢?”
“可……可是……”小舞的声音低了下去,“小舞明明觉得……最里面已经被顶到了……”
“那是因为你的小穴太浅、太嫩了呀。”柔轻舞凑到她耳边呵气如兰,“你想想,你的花径才多长?冰衍的棒身又有多长?你这张小嘴儿,怕是连三成都还没吃下去呢。”
“现在就哭喊着‘到底了’,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你冰衍哥哥,你是个还没长开的小不点吗?”
“小舞才不是小不点!”小舞脱口而出,可下一瞬,又软绵绵地哼唧起来,“那……那要怎么办嘛……娘亲~小舞已经……已经很努力在吃了……”
灵冰衍听着母女俩的斗嘴,只觉那紧窄的花径正随着小舞情绪的起伏一缩一缩地嘬着他。
“柔姨,你别……别逗小舞了。”
柔轻舞侧过脸,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哟,这就护上了?”
“我……”灵冰衍耳尖一红。
“行了行了。”柔轻舞收回视线,“知道你疼她,放心吧,柔姨心里有数的。”
“不……不行……小舞要……要把冰衍哥哥全都……全都吃进去……”
小舞心中不忿,她拼命地放松身体,试图让那紧闭的宫口再张开几分,好把那颗硕大的菇首迎入最深处。
可她越是急躁,身体就越是背叛她。
花径深处那团被捣得发烫的嫩肉,早就不受她控制了。
每一次她想要放松,蜜径反而痉挛着绞得更紧,死死咬住入侵的异物,半分不肯松口。
宫口更是不堪,活似个守着贞节的烈妇,两扇门闭得死紧,任小舞怎么哄劝安抚,它都只是紧闭,仿佛在说:进不来的,怎么都进不来的。
快感又一阵阵地涌上来,每一次花径收缩,都把那股酸胀酥麻的潮水推得更高。
小舞被这双重的折磨逼得几乎要哭出来,她下意识地想往下坐,却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
“呜……呜呜……怎么办……小舞好没用……明明……明明冰衍哥哥的那个……就在小舞身体里……小舞却吃不下去……”
小舞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那委屈又倔强的模样,看得人怜爱万分。
“小舞,别哭。”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我……是我不好,是我太大了,才让你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