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和这位小将军,还真是从他进京便结下孽缘,如今送他出城,何尝不是有始有终。 “小将军,晟京这段日子多有得罪了。” 当然没有人回应他。 与此同时,阮慈玉在簇拥下,缓缓上了那辆镶金马车。 禁军在车后列队,十人一列,列了三列。 马车调转,向着城门,背道驶去。 阮慈玉相见亦难别亦难 “哦呦呦,就你最贴心。”沈去拙漫不经心地冷嘲热讽,“可我怎么觉得你傻了吧唧的呢,明知道茶有问题还喝。万一是能毒死人的药呢,装一下不行吗?” “不会是能死人的药。”蓝肃洲哼哼道:“就算是,王爷给的,我也甘之如饴。再说了,你不是也很贴心吗!” “哈?” 蓝肃洲捂着脑袋,细细和他掰扯。他是被药晕了,不是被药傻了。 “你明明可以不管阮慈玉,直接驾着马车把我打包回甘州,却找了个客栈,还专门在晚上叫醒我,说什么‘要走就趁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