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浪费了!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耍酒疯,是否丢失了形象…… 接下来的一个月,两虫相安无事地度过。 塞维安非常忙碌,要去军部任职,要去域外星环杀异兽、流匪,可只要他在圣辉星,就会按时回家睡觉。 谢恩住在偌大的别墅里,四处拾掇,把他的小花坊搬入了别墅顶楼的阳光房。闲暇时间他用来在星网上看新闻,努力了解身处的社交圈。 两虫的相处比水还要平淡,比五十年金婚的夫夫还要沉默,可金婚的沉默是因为熟稔,他们是因为陌生。宛如两个同住屋檐下的陌生虫。 直到谢恩与同事在酒吧闲聊聚餐时,路遇不平,安抚了那个精神海暴乱的雌虫。 当晚,回到家的塞维安摘下了平静的面具,愤怒地质问他为什么打破承诺,为什么沾上了别的虫身上的味道。 谢恩地住进了同一个卧室。 塞维安每晚回家的时间提前了。 这一对形式婚姻中的虫,在初尝了信息素深度结合的欢愉之后,便食髓知味起来,沉溺于此。信息素匹配度超过99,纵观帝国历史,也难有这样高的数字。深度结合的愉悦难以言说。 两个虫,一个是冷肃的帝国上将,一个是军备处微爆技术部的研究员,在外都是一股子精英形象。两虫一起出席晚宴,看起来也是相敬如宾、至亲至疏。 绝对没有虫能想到,他俩在私下时会如此的……纵欲。 那段时间,谢恩与塞维安一起,体会到了世间极乐。甚至睡着时也连接在一起,精神域里的海风轻轻拍打着无形的外来精神力,如此融洽怡人。 可仅限于在夜里。 白天,两虫依然是各做各的工作,各自回家。 谢恩知道塞维安不喜欢他那灰不溜秋的小悬浮艇,于是他自己开回家。他也知道塞维安希望维持“形式婚姻”的表象,于是从不会踏足军部大楼的顶层办公室。即使两虫在同一栋楼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