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将军快来了没有,我的舟儿来不来?”萧河嘟囔道。 右将军瞪他一眼:有了夫郎忘了兄弟。 通往营地的路上,一白虎急驰着。 “哎呀,再来一局。”明麒的声音传来。 明熙与舟儿,头凑在一起剥瓜子。 明麒与凌仓下棋,下了几局输了几局,明麒被杀的片甲不留。 他自小跟着父亲学习棋艺,长这么大,没输过几局,就连棋司局的老头也甘拜下风,他自认为对棋艺掌握的炉火纯青。 没成想今日竟被凌仓杀的如此惨不忍睹,他不信邪。 这已经是庆国的命数 “主子,到了。”地泽道。 凌仓点头,说了一声,“走吧。”后牵着明熙走了出去,顺便还提上了明熙收拾的大包袱。 明麒与舟儿紧跟其后。 营地门口的守卫看见远处走来的几人,眼睛一亮转头给其他人喊道:“将军来了!” 营地里面巡防的兵卒,口口相传,营地不停传来:“将军来了。”的声音。 明麒几人还没走到营地门口,营中萧河与右将军便急匆匆赶来。 萧河先看到的是他夫郎,早已看不见明麒这位大将军,他扑过去一把将舟儿举起来,“夫郎,你真的来了?” 舟儿见着萧河,也十分开心,笑着道:“难不成还是假的?” 萧河嘿嘿笑了几声,在舟儿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没日没夜的想,可算盼来你了。” 舟儿锤他,“人都看着呢,赶紧放我下来。” 萧河这才将舟儿放下来,看向他家将军,傻笑着挠了挠脑袋。 右将军上前拱手道:“将军。” 明麒点头:“这是我家哥儿明熙,你也听过,这是他的夫君凌仓。”他介绍道。 右将军瞥向牵着明熙的凌仓,这人看着倒真如萧河说的那般神通广大,通身的气质不像作假。 再说将军家的小哥儿,倒真如京中传言一般,艳丽绝绝,怪不得被称作京中妖蛋不见了 明麒拿起一小碎块晶石问凌仓:“这是?” 凌仓道:“蓝晶碳,一小块便可燃上半日。” 明麒站了起来,“谢谢你,凌仓,帮我们颇多。这蓝晶碳对边关百姓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你这恩情,我明麒没齿难忘。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定当全力以赴,绝不推辞。” 凌仓看向明麒,缓缓道:“若我要你一半身血呢?” 明麒听后顿住了。 但只顿了一瞬,他呲牙笑道:“可以啊,我血多,不是还剩一半吗,我可以补回来。” 凌仓摇头:“补不回来的,你会当场死亡。”他说完便走了过去。 明麒在冷风中站着,凌仓似是遇着难题了?且这事儿与自己的血有关。 自己的血?。。。 难不成是明熙? 不不不,他来之前还看见明熙松鼠一样吃烤地瓜呢。 想不通明麒便也不再想了。 随后几天,萧河带着人将碎石围了起来。 边关百姓每家每户派人去开采,只有当日参与开采的人家,才能领取五块蓝晶炭。多劳多得,不劳不得。 若是有人闹事,当即减少一块晶炭。 起初,有几个懒汉竟让八十岁的老母前来采炭,老人颤颤巍巍,辛苦一天,连一块炭都挣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