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熙擦了擦汗,走过去抱起桌上的罐子,手伸进去掏出一颗桃核,弯腰放进了坑里。 随后站起来对凌仓说:“好了,可以埋上土了。” 凌仓点头将坑旁边的土拨了进去,埋好后虎崽与明熙在上面踩了几脚。 两人一个挖坑一个放桃核,一次种了三四颗。 剩下的都种在了院门两旁。 “地泽还没回来吗?”明熙问凌仓。 来的那天地泽说去探望他家亲戚,一走大半月也不见人,别是出什么事情了吧!明熙忍不住问道。 “过段时间应会回来。”凌仓一边擦着他的手一边道。 “嘶。”明熙突然叫了一声。 凌仓将他手抬起来一看,白皙的手心里有颗小水泡,亮晶晶的。 凌仓眉头微皱。 明熙也愣了一瞬,他打小长在福窝里,从没见过这样的小水泡,好奇的紧,自己抬起手指轻轻戳了一下。 有点疼。 又伸手戳了一下,圆鼓鼓的。 凌仓看他还要戳,伸手阻止,“熙儿莫要调皮。” 明熙乖乖“哦。”了一声。凌仓将他引到桌前凳子上,站在明熙面前细细端详那颗水泡。 神皇也是理理我,我错了 明熙得了风寒,他自己倒是没有察觉,只是止不住的打喷嚏。 凌仓将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感到明熙的额头烫烫的。 “熙儿,你发热了。” 明熙自己伸出手探了一下果然有点热。 “应是不,不碍事吧。”他看着凌仓严肃的脸底气明显不足。 凌仓抱起人将人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熙儿?” 明熙儿:“嗯?” 凌仓吻着他的额头,沉沉说道:“我会给你输入一些灵力,但过程可能会有点疼,我的熙儿能承受住,是不是?”他哄道。 明熙被哄得有点晕乎乎的:“嗯嗯。” 凌仓听后摸了摸他的头亲他一下:“真乖。” 随后他将人扶正,自己的额头贴近明熙,瞬间一阵蓝色的光浮现在两人额间,一股霸道的灵力进入明熙额间。 刚开始冰冰凉凉,随后便疼的明熙推凌仓:“难受,凌仓,好疼。” 凌仓锢着他的腰。 “不要了,我不要了。”明熙哭着推他。 凌仓终是不忍心,放开了他。 他的灵力太过霸道,熙儿受不住。 既是受不住,那只能是按照凡人的方法来医治。 明熙趴在枕头上挂着泪珠儿睡着了。 凌仓叹了一口气,跪在床上将人抱过来,轻轻放平,让他的头放在枕头上,再轻轻盖上被子。 弯腰亲掉了明熙眼角的那滴泪。 疼在明熙身上,痛在他心里。 凌仓出去,在厨房为明熙煎药,早几百年他甚是喜欢凡间的话本子,翻遍了凡间的书籍,因神皇过目不忘,所以药理知识也甚是熟悉,有段时间还在宫殿尝试过,为此他的储物间有不少药材。 他按照风寒给明熙配了药,在厨房慢慢熬制。 虎崽知道明熙病了,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趴在明熙枕头旁陪着,要是明熙醒来还可以摸摸自己的皮毛,让他好受一点。 没一会凌仓端着药进来了,坐在床边将明熙扶起来,“熙儿,乖,喝了就不难受了。” 明熙听到后轻轻抿了一口就不喝了。 因这药太苦了,苦的明熙紧皱着眉头。 凌仓哄了好久才下去半碗,剩下的还是凌仓说不喝就渡灵气,吓得明熙挂着泪珠儿喝完了。 喝完抽泣两下可怜巴巴躺了下去,背对着凌仓。 凌仓起身将碗放在桌上,脱了鞋,上了床,将人抱了起来。 “熙儿?” 明熙不理他。 凌仓将头埋在明熙肩颈处。 “熙儿理理我,我错了。” 明熙抽泣两下,依旧不理他,装可怜也没用,他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嗯?” 凌仓托住他的臀,将他托起来:“夫君错了,再也不敢了。” 明熙双手夹住他的脸,用力夹,猛地松手:“哼,原谅你了。” 明熙刚哭过,因他生的白皙,眼睛鼻子都是粉粉的,凌仓将人放下来,在他鼻尖吻了吻。 将人放进被窝,“药效发挥还要一段时间,熙儿好好睡一觉,醒来病就好了。” 明熙点点头。 凌仓刚要起身,明熙却拉住了他的袖子。 “你不要走远,走远,走远了我找不到你。”明熙犹犹豫豫道。 凌仓点头,“我不去远处,即便要去,也会等熙儿好转了,带你一起去。” 明熙这才将手放进被窝里,闭上了眼睛。 一直到半夜明熙的烧也没退下去,反而扑了上来,明熙也越来越难受。 凌仓抱着人掐指一算,明熙的情潮被风寒催发出来,提前了。 他一伸手,一件白色披风出现在他手上,给明熙披上,将明熙包的严严实实后,抱着人出了屋门。 在门口站定,看了一眼跟着自己的虎崽,随后举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画着复杂的符文,随着符文的成型,蓝色的光芒在指尖闪烁跳跃。紧接着,他朝着虎崽额头轻轻一指,那缕灵动的蓝色灵光便进入了虎崽额间。 瞬间,神兽化形,通体雪白,蓝色眼眸深邃如渊。矫健的身躯充满力量,粗壮的四肢刚劲有力,锋利爪子寒光闪烁,长尾如鞭,令人胆寒。 “虎崽,看好家,等着我们回来。”凌仓道。 变成神兽的虎崽轻轻呜了一声,似是怕吵着凌仓怀里的人。 一息间院里没了凌仓的身影。 凌仓抱着人过了天门一路奔向九阳宫灵愈仙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