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父亲,我还一口没吃了。” “我一口没吃了。” 。。。。 曹俊捂着嘴笑的一抽一抽的。 书哥儿蹬他一脚。 “这真的有用吗?”书哥儿担忧的问道。 先前明礼告诉几人,国公府一案得以堪破,一人帮了忙,那人虽未露面,但现场遗留的梅花枝让他联想到了明麒的意中人,纭玉。 他还在庆国。 几人当场将目光转向了凌仓,凌仓手顺着明熙的秀发,迟疑一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确实还在庆国,不过他若不想见,你们就算翻了庆国,也找不出来。” 曹俊:“那就要看他对明麒这傻小子是何意了?” 找出来难,那就让他主动出来。 于是明麒就连一口涮肉没吃便被关了起来。 一关就是十天。 边关急报 纭玉下了床,脚踩地上,银铃叮铃响着,“你休息吧!” 说完便要出门,明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可以吗?你还没答应我了。” 纭玉偏头看向地上坐着的人:“嗯。” 明麒呆呆看他,笑的像个傻子。 “那阿玉明天记得来看我。” “我去看阿玉也可以,但我不知道阿玉住在何处。”像是约好一起玩耍的幼子。 纭玉笑看他,随后轻轻点头,明麒这才满心欢喜地放开了拉着纭玉的手。 躺在床上一晚上,翻来覆去,一会摸摸银铃,一会嘿嘿笑两声,嘴角上扬,满心欢喜的等着明日见他的心上人。 “报。边关急报。”城门刚开,一士兵骑着战马疾驰而来。 “边关急报。” “边关急报。” 神色匆匆,一路高喊着直奔朝堂而去。他满脸尘土,汗水湿透了衣衫,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 一进大殿,他伸着手将染血的羊皮卷递上前去,“陛下,边关急。”还没说完晕了过去。 “快传太医。”皇帝大声道。 德顺公公下去欲将士兵手里的羊皮卷抽出来,可这人抓太紧了,昏迷了也不忘松手。 他只得放下浮尘,双手捏住羊皮卷往外抽,一个趔趄,险些摔倒,终于将羊皮卷抽了出来,他扶了扶帽子,忙呈上去,皇帝拿着后,才返回来捡了他的浮尘。 “什么?”明礼看后从龙椅上猛地站了起来。“戎狄进犯,雁子关失守,屠尽城中百姓!”他每说一句,下面的朝臣心中一颤。 殿中大臣有的面面相觑,有的低头不语,有的则一脸惶恐,还有的则低声嘀咕。 “这可如何是好啊?” “雁子关可是直通京都的门户,这要是戎狄一口气南下,京都危矣。” “这边关的将士,怎么能让他们进来了?”话里话外都是埋怨。 “明麒将军若是不离开边疆,兴许雁子关不会丢守。”这话一语双关,往好了说是在夸明麒一人可抵千军万马,往不好了说,你明麒回京都后,雁子关就丢了,你为什么要回来了,手下的将士难道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其中各层意思,只看众臣如何想了。 果然这话一出,朝堂上顿时安静许多,眼神一瞥一瞥望向龙椅上的人。 明礼眼睛盯着说出话的户部侍郎李泽洪。 “户部侍郎的意思是雁子关丢失是明麒的责任?”明礼问,他记得这人是王章门生。王章这事上他没插手,以为是个心中有己见之人,如今看来倒不是了。 李泽洪跪地,“微臣不敢。” “我看你们倒是敢的很,将打仗说的轻轻松松,三言两语就想置人死地。”明礼睨着众臣道。 “还有谁同意户部侍郎的看法,认为雁子关失守是明麒的错。”明礼笑问。 一时间朝堂鸦雀无声。 “放心,朕只是想了解你们的想法,不会怎么样的。”只会将你们派去边疆好好体验一番。 “陛下,臣附议。” “臣也附议。” 明礼大手一挥:“好,朕看诸位大臣久居朝堂,也是该出去走走了,正好,让明麒带你们去边疆转转。” “德顺。” “奴婢在。”德顺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