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东说:“自从那个视频在论坛报出来,他就不见了。两个星期没来上课了。” 那个视频让谢烨安再一次人人喊打,比之前更加恶劣。 “有人去问了老师,老师说他请假了。” 他凑到池星存耳旁:“我上次正巧要去办公室,看见他了,他浑身都是伤,被打得认不出来。这件事我没和别人说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爸妈打的。”池星存直接说了出来。 陈郁东一愣,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池星存说:“他是我远房表哥。” 陈郁东震惊不已,想起之前池星存的确说过自己母亲认识他。 池星存没来,生日宴 “那,你们关系好吗?”如果关系好的话,看着谢烨安陷入这种境地,会难受死吧? 而且,池星存这么单纯,和谢烨安完全是两种人,怎么会玩到一起? “还行。”他淡声开口。 下了课,池星存和一群人一起朝校门口走去。 池星存和傅沉湛的事他们两个宿舍都知道了,一些人只是惊讶,还有一些人则觉得尴尬——gay,他是gay耶,有点恶心,他们能跟他一起玩吗?他不会爱上自己吧? 陈郁东属于惊讶加尴尬,所以好一段时间没给池星存发消息,但是今天见池星存来,下意识就喊了对方,觉得不能让对方尴尬。 都说了做朋友,结果没人理他,这得多尴尬啊。 秦礼羿的保时捷准时停在了校门口,他下了车,和众人打了招呼,带着池星存坐上他的副驾。 “有人会开车吗?” 他身后还跟着一辆车,是自动驾驶来的。 “我来。”小王举手。 秦礼羿将钥匙丢给他。 七个人正好坐满。 两辆敞篷车朝着同学预定的包厢开去。 过生日的同学名叫许宸华,家境不错,不然也不会请这么多同学一起开包厢吃饭、唱歌。 车上,坐在池星存身后的陈郁东和另一个同学兴奋中带着点拘谨。 我靠,这车太豪了。 秦礼羿单手开车,通过镜子看了眼他们,说道:“下次出去玩可以借我的车。” 两人一听,忍不住大喊:“我靠,真的吗?哥,你太阔了!” 秦礼羿漫不经心勾起嘴角:“你们和少爷关系这么好,借我的车理所应当。” “少爷?” 两人瞪大眼睛,池星存莫名脸有些发烫,明明之前秦礼羿都是这么叫他。 车后两人知道对方的身份不是轻易能问出的,就算问了也没用,十分懂事:“您放心,借了您的车,若是您没在,我们定会照顾好少爷。” 他没在?秦礼羿听着又不高兴了,但他又确实会有不在的时候。 他又不能变成少爷身上的某个部位,时刻在一起。 池星存转头说:“你们不用这样,他开玩笑的。” 两人:“兄弟都是这样的,两肋插刀。” “” 傅沉湛作为傅家的唯一继承人,每年的生日宴实际上都是交际宴。 有人在这里试图攀高枝,有人是来谈生意,有人来拉近关系。 最重要的是,为傅沉湛铺路。 傅沉湛十分熟练这一切,游刃有余地同所有比他年长的前辈谈论着人情世故和生意。 只是某一刻他突然会有些恍惚。 他下意识看向别墅的二楼。 以往,会有某个时刻,那个矜贵漂亮的小少爷从他的房间睡醒,然后急忙打扮一番跑下楼找到他,扑到他背后,紧紧抱住他。 “傅沉湛,我又睡过头了。你怎么不叫我?” “傅沉湛,傅沉湛。” 娇嫩的嘴里一刻不停地喊他的名字。 然后这位少爷会从他身后探出头,讨人喜欢地喊面前的人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伯伯、伯母、哥哥、姐姐。 整个豪门圈子都被他喊成他的亲戚。 原本剑拔弩张的谈生意现场,因为他的出现,几个不怒自威的董事长全都笑成了棉花糖,周身色彩斑斓,变成了幼儿园老师。 池星存也完全不怕生,就算傅沉湛半夜抢妻 池星存将他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不喝了。” “好,不喝。” 其他人看他们这亲密的姿势,都有点尴尬,反正关羽和张飞不这样。 “醉了吗?” 秦礼羿说:“有点。你们玩,不用管我们。” 听秦礼羿这么说了,其他人便接着玩。 陈郁东走过来关心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尽管说。” 秦礼羿抬眼看他,露出一抹微笑:“谢谢,暂时没有。” 他抱着池星存起身,对其他人说:“我带少爷回家了,你们玩。下次再约。” “好。” 秦礼羿将池星存抱上车,这么短的一会儿时间,池星存的脸颊就变得红扑扑的了。 秦礼羿刚要坐上驾驶位,电话铃声响了,他从兜里掏出一看,是傅沉湛打来的。 他意味不明笑了下,接起电话。 “怎么了?沉湛?” 傅沉湛没有绕弯子:“池星存在你家?” 秦礼羿的语气还是那样不正经:“不,我俩在外面玩呢。” 原来没来参加他的生日,不是因为有事要忙。 在玩吗 “几点回到家?” 秦礼羿没懂他问这话什么意思。 他回的是他家,又不是傅沉湛的家。 “不知道,可能玩到明天吧。” 他说完,懒得继续说,挂掉了电话。 车子很快到了家,他抱着池星存下车,进屋关门,将人放到二楼自己房间的床上。 池星存没睡着,只是有点迷糊,身子很沉不想动,就任由秦礼羿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