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去给刚才的亲兵接上。" 张启山打开棺椁,将里面的断臂拿了出来,而后才开始看棺中细节。 齐铁嘴看着又是一具面朝下的尸体,忍不住开口疑惑。 齐铁嘴:"佛爷,这具尸体跟火车里的其他尸体一样,这难道是以前长沙的名门望族的入殓方式吗?" 搞不懂。 张启山从中拿出一枚发黑的指环,又被齐铁嘴接了过去。 齐铁嘴:"这东西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啊。" 老九门42 不光张启山这么想,张副官也是如此。 毕竟二爷与佛爷也是有过很多合作的人。 张副官:"八爷你对这位夫人了解多少?" 张启山心有疑惑,张日山也是。 张日山见齐铁嘴投过来怀疑的眼神,他又立刻开口解释。 张副官:"我也只是怕以后见到二爷这位夫人会不小心冒犯了,所以想问问有没有什么禁忌。" 齐铁嘴见二人都是这幅表情,又一听张副官这么说,当即松了口气。 齐铁嘴:"我跟你们说,你们得罪谁都行,可千万不能得罪芫初。" 张启山:"芫初?" 齐铁嘴:"就是二爷夫人的名字。" 齐铁嘴解释道,然后继续小声对二位解释。 齐铁嘴:"这位身披金光,指不定是什么大仙下凡历劫。与她沾染上关系的命格都必然会大富大贵。二爷先前也是命里曲折。这不,和嫂夫人在一起后,必然是一生顺遂,就那陈皮也……" 齐铁嘴虽然算人不算己,但因为和芫初长时间接触,他也是坚信自己命里没那么煞了。 张启山一向是不信这些东西的。 张启山:"什么下凡历劫,你这说的都是妄语。" 齐铁嘴一听张启山说这话,哪里还收得住,声音立刻抬高了起来。 齐铁嘴:"佛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告诉你了很大的秘密。" 看着佛爷的眼神就知道他还是不信的。 齐铁嘴:"佛爷,你信不信是一回事,但可千万别惹上芫初。毕竟你也知道二爷那个脾气,霍家至今都还有些元气大伤呢。" 就几年前霍三娘找上门那件事,事后被索要赔偿不说,二爷决定鲜少与霍家合作,更是在外点名了梨园与红府不允许霍家人进。 就算有大事要找,也不给进门。 这件事传出来,先不说霍家成了笑话,就是谁不知道这二爷是真爱夫人啊。 惹二爷可能还有些话可以辩解,但要是招了这位夫人……那就完喽。 张启山虽然不信齐铁嘴说的话,但在对待二爷夫人这件事上,他还是很清楚的。 既然想要同二爷合作,怕是就要说到这位夫人了。 毕竟二爷这几年来,成了亲之后就不再下地。一身本事都留住了,除了唱戏也就陪陪夫人。剩下的事情也都交给了徒弟陈皮。 张启山:"走,去见二爷。" 齐铁嘴:"佛爷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二爷这会儿还有一场戏,应该是在梨园。我要去红府蹭饭。" 齐铁嘴这下说什么也不跟张启山一道。 开玩笑,二爷虽然脾气温润,但这几年要是牵扯到了下地的事儿,脾气可不见好。 齐铁嘴说什么也不要把自己牵扯到其中。不然以后怎么进二爷家门跟嫂夫人套近乎。 齐铁嘴撇嘴的动作被张启山看在眼里。 不过确认了二爷的行踪,他也就没强留老八了。 二月红正在戏楼里走着。 知道齐铁嘴今个儿会来府上吃饭,所以准备唱完这出戏就回去。 虽然知道老八不会对他的夫人动心,但架不住二月红是个名副其实的醋王啊。 就到今天,二月红还能对陈皮起醋心。 尽管陈皮还是那个情爱未开窍的陈皮。 九岁而已:"感谢星甯的年会开通,欠四更,先补一,还欠三。" 老九门43 二月红点了香,来到神龛前,恭敬的插了上去,拜了三拜。 而后上好妆容,静候着开场。 不知为什么,今天这心里总归是有些不安存在。 总感觉会发生什么。 二月红想到在家中等着他的夫人,便是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意来。 赶紧唱完戏回家。 …… 梨园前排来了几位生客。又穿着西北皮袄,待着少数民族花纹的皮鞑子帽,身上还挂着各种大链子。 一看就不像是来听戏的。 二月红开嗓没几句,就被人打断,看对方的架势摆明了是要惹事。 一想到会因为这人坏了场子耽误了自己回家的时间,二月红心中已藏愠色。 在长沙城这么久,虽然不是第一次出现外人,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惹事。 群众:"(豪客)这咿咿呀呀的听着就丧气!你们湖南最出名的不就是那花鼓戏吗?快给老子唱几段听听。" 二月红冷眼看着这位生客在捣乱,心里已经定了他的死法。 管家还不带上前,就瞥见后面出来的张启山。 知晓是佛爷前来,那这出戏管家也就不用露面了。 周围人见是佛爷来了,也就都安静坐下了。 那豪客还在大呼小叫的,对着张启山也不在怕的。 这让张副官一怒,便是拔了腰间的配枪。冰冷的枪口顶在了那人的额头,过去就是又踹了两脚。 张副官:"滚!" 见拔了抢,他们也不敢闹了。当即就要护着彼此准备离开。 只是在离开前,那人还心有不服,对着张启山的方向吹放了一枚暗器。 张启山头都没回,只是微微侧偏,手中把玩的戒指飞起,打落了这枚暗器,掉入了桌上的茶杯中。 张副官:"佛爷!对不住,是我疏忽了。" 张启山:"查一查他们是从哪里来的,让他们永远不能离开长沙城。" 张副官:"是!" 张启山也知道台上戏不唱完是不能打扰的,就静坐在台下等着二月红唱完这出戏,去后台换了身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