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她说。
“姐姐说什么?”
“我说还行!”她立刻恼了,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比红罗刹差远了!比那些恩客也就强一丢丢!就一丢丢!”
她一边骂一边从他身上爬下来,腿一软,扶着草席边才站稳。
草铺角落里,柳三娘一直没动。
这会儿她伸手摸过那根擀面杖,往草席沿上敲了一下。
“行了。”她说,“三号签,大莲。”
大莲站起来了。
她把手在囚衣上抹了两把,蹬掉裤子,趴到草席上。
她趴的姿势很特别——两膝分开跪着,上身塌下去贴在草席上,屁股高高撅起来,是常年按猪练出来的架势。
那副身子一趴下来,整个背都是活肉,从腰到臀一路滑下去,白得晃眼。
两条长腿绷着,膝盖窝里全是劲。
奶子被压扁在草席上,从腋下挤出一片白。
她扭头往这边看,头发散了半脸,脸是红的,眼睛亮得厉害。
“来吧。”她说,“杀猪的不挑前后门。”
林白爬过去,跪在她身后,手扶上那两瓣屁股。她的臀肉厚实,一巴掌拍下去,浪了三晃,留下一个浅浅的印。
他眼睛一转。
“姐姐刚才说,前后门都不挑?”
“不挑。”
他扶着自己那根,龟头没往那个湿穴口走,往上挪了半寸,顶在了另一个口上。
大莲一愣。
“你往哪儿——”
“姐姐自己说的。”
他吐了口唾沫在菊穴口抹开,抵着往里推。
穴口紧得厉害,比前头那个口紧十倍,一圈肉死命地绞着不让进。他慢慢压,压到那圈肉撑开一个口,才整根推了进去。
大莲嗷了一嗓子。
“你他妈——”
她的声音变了调。疼劲过去,麻劲上来,麻完是胀,两条腿一软,差点趴下去。她满头乌发散下来,贴在汗湿的背上。
“放着好端端的骚逼不肏,”她一边被顶一边骂,“居然下贱到肏菊穴……老娘杀猪二十年,头一回听说有人好这口!”
“姐姐,”林白从后面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这是门学问。”
“学问个屁——啊。”
满室又是一阵笑。
“报数!”栅栏外那只手喊,“大莲叫了第一声!”
“闭嘴——啊——”
她越骂,菊穴绞得越紧。林白两手扣着她的腰往下按,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那两团肉一浪一浪地晃。
她那张脸红透了。
嗓子被顶得断断续续,汗从鬓角往下淌,鬓乱钗横。
她那副样子像案板上摊着的一扇白肉,可偏偏腰是腰,臀是臀,是个实打实的美人——漂亮和下流贴在一处,谁也分不开。
“三娘——”她扭头冲草铺喊,“你倒是说句话啊!”
柳三娘躺在草铺上,眼皮都没抬。
“你自找的。”
“我——啊——”
林白按住她的腰,狠狠顶了一记。
大莲整个人绷直了。她仰着头,脖子上的筋全绷起来,穴肉猛地一缩一缩地咬着他鸡巴,前面的骚逼里涌出一股浊水,顺着两条白大腿往下淌。
她瘫在草席上,喘了半晌,扭头看他。
那张脸红得熟透,眼里水光潋滟,又羞又恼又不服。
“你等着。”她说,“老娘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