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静了一瞬。
大莲“哈哈”笑出声来,端着烧鸡的手都在抖。小红趴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
“三娘你这话损的。”
“实话。”柳三娘说。
她抬脚,用光着的脚背在他脸上推了一下,把他的脸推偏到一边。
“擦干净。”她说,“晦气。”
“二号签。”栅栏外那只手把第二根竹签拍在框上。
小红站了起来。
她把那件红袄从肩上褪下来,扔在草席上。
袄子一脱,里头就没别的了。
那副身子从肩往下全是白的,白得晃眼。
那对乳挺着,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腰细得能一手掐住,臀圆,腿长,是窑子里一日一日养出来的身段。
她的脸这时候最好看——眼尾挑着,唇是红的,头发散了一半落在肩上。
她低头看他的时候,那点笑挂在嘴角,像专程给他看的,又像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跨到林白身上,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的两侧。
“别动。”她说,“姐姐自己来。”
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一只手伸下去握住鸡巴,扶正了,对准自己穴口。
骚逼早就湿得一片。她的水从刚才看他舔三娘的时候就开始流,这会儿顺着腿根淌下来,滴在林白的小腹上。
她把穴口抵在龟头上,磨了两下,才慢慢往下坐。
“唔——好烫……”
那头一进去,她就吸了口气。
她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吞,穴道里那圈嫩肉跟着往里缩,把他吸进去。
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骑在他胯上,胸口那两团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动了。”她说。
她两只手撑着他的肚子,腰肢开始起落。
她起落的姿势是练过的——不快,但极有节奏,每一下都让穴里那圈肉从下往上卷着吸,退出去半寸又坐回来,坐得极实,把龟头顶在子宫口磨一下。
林白躺在地上,被她压着,背脊在草席上蹭得发麻。
“三娘别走!”他忽然喊。
满室一静。
小红停了一下:“你说什么?”
“三娘……别走……”林白仰着脸,冲着草铺角落里那位懒洋洋摊着的人喊,“小人这鸡巴……还没……还没肏她小穴呢!”
草铺上的柳三娘睁开了眼。
满室先静了一息,然后“轰”地一下全炸开。
小红笑得趴在他胸口,整个人抖,穴里那圈肉跟着一缩一缩,把林白夹得直抽气。
大莲拍着大腿,把剩下的半只烧鸡都扔了。
走道口那三个看守笑得拿手背抹脸,其中一个没忍住,把油灯晃灭了。
“新项目!”栅栏外那只手又拍在框上,“一号签加塞!”
柳三娘没起身。
她躺着,把胳膊从眼皮上挪开,歪头看了草席上那一对一眼,然后伸手从旁边摸过那根擀面杖,在掌心里掂了掂。
“我前头那个死鬼,”她说,“三条肋骨是我一根一根敲断的。”
她掂着那根杖,慢慢说。
“他就比你会说话。他说要跟我好好过日子。”
满室一下子静了。
柳三娘说完,把擀面杖往草铺边上一搁,重新躺了回去,胳膊搭在眼皮上。
像什么都没说过。
小红趴在他胸口喘了两息,把散开的头发往耳后一别,重新坐直了。
“不管她。”她说,“姐姐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