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个平时独来独往的“地雷系”女生,和一个不起眼的男生搂在一起,走向保健室。
这画面本身就够引人遐想了。
终于到了保健室门口。
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
推开门,看到保健老师不在,只有一个女生躺在靠窗的床上,似乎是午休时在这里休息的。
她看到我们,坐起身来。
“老师去开会了,说很快就回来。”那个女生说,目光在我们身上打量。
“陈梦瑶同学突然不舒服,我带她来休息一下。”我解释道,扶着陈梦瑶走到另一张床边。
那个女生点点头,没有多问。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拿起书包。“那我先回教室了。”她说,然后离开了保健室。
我们和午休时待在保健室的女生擦身而过,保健室里只剩下我和陈梦瑶两个人了。
门关上后,房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点陈梦瑶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甜香。
陈梦瑶坐在床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一些,但脸还是很红。
我站在床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上课预备铃很快就要响了,我得回教室。
但她这个样子,我能就这么走吗?
“那、那我回去了。”
我开口,声音有点干涩。
我得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尴尬的局面。
我需要时间思考,需要理清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的能力失控了,而且被陈梦瑶察觉到了——至少她察觉到了异常。
这很危险。
“等一下。”
陈梦瑶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也许是因为连续两次高潮的缘故,她的声音比平时的陈梦瑶大得多,简直判若两人。
平时的她说话总是很小声,带着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但现在她的声音清晰有力,甚至有点尖锐。
就在她开口的同时,上课预备铃响了。
悠长的铃声在教学楼里回荡,提醒学生们该回教室了。
铃声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停止。
走廊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学生们正在赶回各自的教室。
但陈梦瑶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那眼神让我感到不安——不是愤怒,不是责备,而是一种强烈的、近乎狂热的探究。
“等一下。刚才,你对我做了什么?怎么让我脑高潮的?”
她的问题很直接,没有任何铺垫。我愣住了,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个信息。她说什么?“脑高潮”?那是什么?
“脑高潮?”我重复了一遍,试图争取时间思考。
“是你让我脑高潮的吧。没碰我,你是怎么让我脑高潮的?”
她的语气很肯定,像是已经得出了结论,只是想确认细节。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瞳孔在阳光下显得很黑,很深。
看来,“脑高潮”这个词是存在的。
顾名思义,应该是指不用手、而是用大脑高潮的意思吧。
我在网上隐约见过类似的讨论,说有些人可以通过想象、听觉刺激或者其他非身体接触的方式达到高潮。
原来陈梦瑶是这种人吗?
所以她才会戴着耳机听那些ASMR?
但问题在于,她知道是我做的。
不是“发生了什么”,而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明确地把责任归咎于我。
这怎么可能?
正常人会认为别人能用超能力让自己高潮吗?
除非……
除非她自己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或者她知道这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