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居和进退两难,跟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都说不在意了,他还来劲了,是不是有自尊心,不准被他碰过的人嫁给别人了? 卫汲看着萧居和,寻见她眼里的错愕,实在是不理解他所说的言论,都能抬头来看他了,跟她对视着言道:“要不喜欢我娶你,你今时不懂,是年轻,日后便会懂得的道理,你跟一个好的男人,比一个没用的男人好得太多。你要在想不跟着我,还能寻得何样的真爱,这不如不想。” “六娘,你跟着我,是什么都不用想了。” 什么话都给他说了。萧居和无话可说。 完了,这人真的很像她讨厌的书中故事人物,胡搅蛮缠、纠缠不放,说什么就跟听不懂一样。 他能不能有点脸,她都喊他四叔了,是为的什么?真能心安理得地说这些大话,不怕闪了舌头? 她脑子在飞快地想办法,就没见过这种无赖,说是他的人,非要娶她。 可她不愿意嫁给他,管他是不是个好的。 萧居和想到了几种可行的办法。 卫汲说要明日来她屋里,萧居和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有当他的话是废话。 等到了明日,她照常到了夜里入睡。 可睡着一小会,就睡不着了,她眼睛朝着帐外瞧。 这一瞧,把她瞧精神了。 卫汲是真来了,他就在床榻边,见她醒来后,在解开腰间的蹀躞带,那身官服都没有换去,上巳节一过,还要去上朝,这夜是晚回来了。 这不换官服就来她这儿?要不要这么显眼。 萧居和眼皮猛跳:“四叔,你怎么就过来了?” 帐外的男人没有止住手上的动作,待解开了蹀躞带,脱下衣袍,与她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我这夜来你房中?” 她是这个意思吗? 好吧,就当她是这个意思。 萧居和再说道:“我是说……你过来有没有被看到,我不想你被看到,这样对你影响很大。” 其实是对她影响大,她只想他死开。 “不是有婢女在么,你怎么进来的。” 他要这样,全给无视了,该担心的就是她了,可不想全府上下都知道他来她这里睡。 “你很在意吗?”他问她道。 这是自然的,不在意做甚么去问他? 萧居和对卫汲说了声是的,他笑着一声,掀开了床帐,在要上她的榻前,出言道:“六娘,不必在意了,我今夜回来晚了,没有人看到我,至于那些婢女,我觉得不好,我明日给你都换了。” “都换成我给你的。” “看不得看到我,都不成问题。” 萧居和心在跳动,早知道他这样说就不问了。 问出来了她最不想得到的话。 这意思是不只是来这一夜? 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成问题就得了? 凭什么? 这是她的房间、她的床,还来和她睡。 萧居和又一想,感觉不对,不能到她屋里睡,他们也不能到他屋里去睡。 萧居和见卫汲话尽,就上了她的床榻,都快忘记了他往前时的模样,她走得近了,他还能离远些。 她要做得不好,他都能说她。 她好像有点明白了,为什么他能有成就了。 错就错了,谁能无过错。 左右逢源,做事不让自己痛苦,接受得快,她该学习他的好心态。 反正不是她去让他上她的床榻的,要有人知道就知道了,都是他自己要去处理好,她去瞎操心什么。 顶多是嫌弃他,不想让人知道,她到时候好死不承认。 室内有一瞬归为宁静,仿佛没有人来过,一室的寂静,静得可怕。 月光洒在窗牖,今夜没有风。 两人身影被软帐遮挡着,看不清全部,只有点点的影子,能被瞧得见。 终于,有着细微的说话声。 “四叔、四叔。” “这、你这……” 说着话,手忍不住地向外去抓着。 怎么都不肯去放手。 过去了许久,所有的力气都没有了,再也抓不了了。 没多大的力气去用上,只往上抓着一边的帷帐。 帷帐在曳动着。 手随着自己再无意识,逐渐去松开。 手中揪着不放的那一角轻帐被放开,又落了下来。 帐内的人影被遮住了,外头的青帐无风去飘动。 手落在床沿,没有了力气。 只有受着多了,会跟着帐内的声儿一道去,手指在弯动,又不得挣扎。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道的声音。 声声的呼吸声,一再地来。 帐内复出了手。 只这手更宽实,一去抓上无力垂下的手,显得那只手小着,手腕更加纤细柔弱。 两只手来自不同的主人,更有辨识度了,能分辨得出是何人的手。 手抓着手,先是从手腕开始,手掌包裹住比他还瘦小的手腕,细细地摩挲赏鉴那只手的手腕,指腹划过手腕处,手腕上清晰明了的血管,女手无力挣脱出来,连帐内的人都挣扎不了,只好去容着他随意摸抚自己的手。 摸抚足够,就抓上了整只手,一转变着,他们的手在相握着,他纠缠着她,不放着她,使她摆脱不了。 帐外的手缠住,里头的人也是在纠缠,相互纠缠着,一去纠缠完,手就被拖回帐中。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