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将这些人都杀了,他才会有一条活路。 墨谪清有点理解,为什么原主不发病的时候,也是那样疯癫了。 这样的痛苦,他承受了十年,本身是个正常人来的,也许也早已经疯了。 可是他不能对乌玄珏下手,不能杀了他,一定要控制住自己。 一定要,必须要…… 他却突然被面前的人拥入怀中,紧紧的抱住了他。 墨谪清想要挣脱,对方却越抱越紧。 他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伤口被扯痛,被撕裂,重新流出鲜血,只是紧紧的抱着墨谪清,试图安抚着他的情绪。 这也是乌玄珏礼物 “还以为丞相大人多厉害呢,怎么进了趟林子,还被吓晕了?” 乌彻溟的讽刺毫不留情。 墨谪清嘴角微抽,乌彻溟的npc感真的很强,好像总是喜欢为了挑衅他而挑衅他。 他选择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从对方的身边走了过去。 被无视的乌彻溟气的牙痒痒,尾巴一样跟在墨谪清的身后,还在喋喋不休道:“你对他这样上心,他心里估计巴不得你早点死了好掌权呢,真不知道你在为他操心些什么。” “墨谪清我真是看不懂你,你怎么越发的优柔寡断了?” 墨谪清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关你屁事。” 乌彻溟:“你!” 他抬手,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站在那里顺气。 墨谪清进了乌玄珏的帐中,恰好看到太医在为他换药。 没想到乌玄珏这小子还挺精壮,身材颇为不错,只是上面有许多纵横交错的伤痕,许多都是昨天在林子里打斗的痕迹。 墨谪清连忙问太医:“陛下的身体可有大碍?” “万幸,陛下身上的伤口都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未伤及要害,只是看起来颇为骇人罢了。” 闻言,他狠狠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 昨日他发病,在乌玄珏怀中好一通挣扎,只怕是将他的伤口都挣裂了。 乌玄珏心中觉得太医多话,已经暗暗想好了要扣这个太医的俸禄了。 太医上完药就出去了,这时候楼青恰好进来,手中还提着一个笼子,笼子里有一团白白的东西。 墨谪清好奇的看了看,只见楼青将笼子放在地上打开,里面那白白的一团东西跑了出来,竟然是一只白狐狸。 后腿还裹着纱布,看起来是伤口没有愈合。 “这是朕送给先生的小礼物,先生喜欢吗?”乌玄珏看着地上的小白狐狸,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墨谪清的旁边。 那小狐狸丝毫不惧怕他,反而很亲近的贴在他的脚边蹭着他的脚踝。 墨谪清蹲下身去,将手放在了毛茸茸的狐狸毛上,轻轻的抚摸着。 小狐狸舒服的眯了眯眼睛,微微扬起了头。 墨谪清顺势将它抱了起来,揣进了怀里。 白白的一团和他的白衣服融合在了一起,场面颇为和谐。 “多谢捻玉,我很喜欢。”墨谪清说道。 乌玄珏突然觉得这怀中的小狐狸有些碍眼,若是先生太喜欢这小畜生怎么办? 会不会更加用心的照顾这个小畜生…… 看来要派一些人专门照顾这只狐狸,才能不让它抢走墨谪清的目光。 乌玄珏此刻认为,自己就是个天才。 而墨谪清,正沉浸在毛茸茸的小狐狸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小皇帝多变的情绪。 “先生很喜欢这只小畜……小狐狸吗?” 墨谪清看向乌玄珏,竟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吃味和委屈。 墨谪清嘴角微抽,有些无语道:“交易 “那你便是非要多管闲事了?”乌彻溟有些挂脸。 他其实并不讨厌墨谪清,反而一直将他当做一个有力的对手,平日里小打小闹,有时还会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只是触及到自身利益,那他们便是对头。 别说本就不大合得来,就算是朋友,也得翻脸。 墨谪清的手抚过素扇,面上毫无波澜,只是语气轻慢慵懒道:“今日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我都记住了,你们……可要小心着点了。” 说罢,他就离开了这不知所谓的鸿门宴。 只剩下桌子周围除了乌彻溟的几个官员面面相觑。 “殿下,这可如何是好啊?我们怎么得罪得起墨相?” “殿下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殿下……” “都给我闭嘴!”乌彻溟被吵的头疼。 墨谪清此举,就是赤裸裸的在打他的脸,他又如何能让对方轻而易举的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