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遇到这么好的女孩。
她病了,她还想着自己硬着会疼。
她那么柔弱,她还想用自己来“帮”他。
他凭什么?
他一个刚毕业的废物助理,凭什么被这么好的女孩眷顾?
他的眼圈红了,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羞愧——羞愧自己刚才确实在脑海里闪过了不该有的念头,而她却如此纯粹。
“晚禾前辈……”他的声音沙哑。
“叫晚禾就好。”她轻轻抹了一下他的眼角,把一颗还没成形的湿润收走,温柔地笑了。
他吻了她。
不是情欲驱动的强吻,是一个笨拙到嘴唇撞上嘴唇的纯洁轻触,像第一次谈恋爱的初中生。
她的嘴唇很软,薄薄的唇瓣微微张开,没有主动回应也没有躲开,只是轻柔地接纳了他在嘴唇上的停留,鼻息轻缓地喷在他的人中上,带着姜汤残存的微甜和药片的淡淡苦味。
他退出几厘米,看着她闭着的眼睛上睫毛轻轻颤动,脸颊浮起两团真正的红晕。
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她缓缓抬起手,开始脱自己的睡裙。
动作很慢,像是真的因为发烧没力气,手指勾住领口的蕾丝边往下拉,锁骨完全露出来,然后是乳沟的上端,再是整片胸骨。
睡裙褪到腰际时她停了下来,把脸埋在他胸口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好害羞”。
他又吻了她的发顶,然后帮她完成了后面的动作——睡裙从腰上褪下,滑过臀部,从双腿间抽出来,扔在床尾。
她只穿了一条内裤。
白色的,纯棉的,没有任何蕾丝或镂空装饰,是那种最基础的少女款。
她对内衣的选择一直很用心——不是用心挑性感款,是认真挑最像“好女孩”的款式。
性感会让男人想操你,但清纯会让男人想守护你。
而她要的,是后者。
他把她的内裤也脱了,同样小心翼翼,指尖勾住松紧带慢慢往下拉,不敢碰到她的皮肤。
白色内裤脱下放在睡裙旁边。
然后他脱自己的衣服。
T恤脱得极快,差点把领口扯烂;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褪下,露出已经硬了许久的阴茎,龟头顶端的液体已经在裤裆里蹭出了一小片湿迹。
两人赤裸相对时她更害羞地把被子拉上来遮住自己,只露出眼睛。
他轻轻把被子往下拉,一寸一寸,像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她的身体完整地展现在他面前,在昏黄的床头灯下。
皮肤白得透出淡淡的暖意,锁骨精致,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乳头已经微微挺起,是两颗小小的粉色肉粒。
腰很细,小腹平坦,肚脐干净。
臀部隐在床单下面,露出饱满的侧弧。
双腿并在一起,大腿内侧没有缝隙——不是肥胖,是骨架细但软肉刚好填满,让双腿并拢时内侧完全贴合在一起。
她伸手拉过他的手,引导他放在自己乳房上。
他的掌心压上去,感觉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不像真的。
她的心跳透过乳肉传到他掌心,一下一下,很快。
他开始笨拙地揉捏她的乳房,不敢用力,怕揉疼她。
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越挺越硬,像一颗小石子在柔软的云朵中戳着他的手掌。
他低下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
她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尾音带着颤,更像是对他笨拙努力的鼓励。
他能感觉到乳头在舌尖上变硬,柔软的乳肉随着吮吸轻微地回弹,每一次唇舌的裹挟都让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脯,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这反应是真实的不全是伪装——她的乳头确实非常敏感,是她全身上下最诚实也最脆弱的地方。
“晚禾……我可以进去吗?”他抬起头,问了一个她没有想到的问题。
不是因为她没想到他会有生理需求,而是她没料到他会把那个字说得这么郑重——不是“操”或“做”或“要”或“上”。
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