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半个月,任从舒表现的温柔听话,恰到好处,温和有礼,体贴却不过线。 哪里都是一个近乎100分的alpha。 和陈有津出去统统主动付钱,两人一起逛商场,陈有津多看一眼的东西,任从舒都会给他买。 信息素孔雀开屏梅开n度。 他喜欢靠近热源的感觉。 即使陈有津不是一个爱笑的人。 可以说用心到了极致。 从学校回来任从舒直接跟着陈有津回家。 后面变成了有家不回,经常陈有津家跑。 买了东西就往陈有津家里带。 昨天是盆栽。 前天是自己做的风铃。 今天是菜。 心思已经摊开了,任同学就没了羞耻心。 和陈有津在一起开心,他足够自我,就是如此,为什么满足自己的恶劣性。 两人一前一后。 陈有津停顿一秒,任从舒就撞到了他的后背。 陈有津回过头说的是质问的话,却没有驱赶的意思,“让你跟我了?” 任从舒腹诽的话说了出来:“没说不让啊。” “说让了?” “也……没。”任从舒低垂目光。 说完迅速找其他话题,“晚上吃什么啊?我给你做。” 陈有津似笑非笑地讲,“浸姜炖肉。” ”好啊。” 最后吃的是土豆炖肉,任从舒坐在餐椅上尝了一口,“姜都顿烂了呢。” 夕阳从落地窗散进屋子,任从舒脑袋偏着,那是陈有津能看到的实质安静温和。 没有打算告诉他身份。 暴露后却变得异常直白。 任从舒,谁看得透你。 “任从舒,以后打算怎么办?”陈有津突然问他。 “什么怎么办。”任从舒不喜欢被一直提醒这件事,但却不得不面对。 “别装傻。” 任从舒喝了一口陈有津倒的牛奶,“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话的时候任从舒微微眯眼,迷离着神情是自己察觉不到的,视线无端涣散。 唇瓣开合间,学神气质融合那份看不清不楚的喜欢裹着水一样,这回还是白色。 特别欠扌。 陈有津不再逼问。 任从舒遵循着追求的基本法则。 跟着陈有津去了无数个地方。 包括指挥院的射击场。 亲眼看见陈有津连中十环。 “指挥院的学生不是不能离校吗?你为什么可以?”任从舒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 “很快就不能了。”陈有津放下枪说,“这个学期申请了离校。” 是因为查案吗?任从舒没细问。 他走到陈有津身边,“你能教我开枪吗?” “不能。” 拒绝的太快,导致任从舒愣住,“那种仿造的玩具枪。” “仿造的玩具枪和真枪原理一样,教玩具也是在教你玩真枪。”陈有津严词拒绝。 任从舒闷闷道,“那我去找别人教我。” 陈有津沉默了半分钟,任从舒这个人性格其实不怎么好,只在他一个人面前乖,还是个犟种,说了要学一定会想办法学会。 我有点想你 任从舒将文字反复看了几遍,半阖的眸缓慢扇动,而后将手里的纸撕碎成几瓣,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曹野几个字恰好翻在最上面,一眼便能看见。 他又倒了一瓶水上去,名字彻底被溶解不见。 若真要说,任从舒猜不到是谁放的。 无论出于什么考虑,他都无所谓。 威胁他。 任从舒眼底阴鸷寒冷,看狗似的扫过垃圾。 哼。 那算是打错算盘了,他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他走到卧室,打开书桌下的抽屉。 里面的东西还在。 江洲巷子里的所有人都已经归案,在下面。 是曹家所有产业的违法文件。 没有被拿走。 对方甚至没有进入他的房间。 叮咚—— 手机跳出消息,是曹明发来的。 是一组照片。 里面是他和陈有津在一起的偷拍照,姿态比普通朋友亲密。 再下面是一份他以曹野身份一直给陈有津提供线索的确切资料。 曹明:早就发现你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