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卷卷,别生气。” 陈有津翻开三章 叮铃叮铃叮铃—— 自行车的叮铃声在四周不断响起。 周末下午,学生陆续返校,学生们三两成群,鱼贯而入,学生会的人站在校门口抓着违纪,香樟树的清香味浸入鼻腔,穿着蓝白校服的学子经历着人生极致破土的青葱年岁。 任从舒背着书包,洗的干净的校服衬的少年愈发白净,乖顺的碎盖清爽柔和,被风吹的摆动。 “你说你怎么还不分化啊?”谢植用肩膀撞了一下任从舒。 “不知道。”任从舒淡淡回答。 后面十多米的韩沅沅看见前面的两人飞快冲了上来撞上谢植。 韩沅沅:“小舒肯定是高等级alpha,你得意什么。” 谢植和韩沅沅最喜欢互呛,“我也觉得小舒肯定是alpha,但还不一定是不是。” 谢植思考了一下说:“我就是怕他分化成oga。” “到时候我怎么和小舒玩,别人会以为我想追他的。” 任从舒打断他,“我是alpha。” 韩沅沅送给谢植一个白眼:“天没黑做什么梦,你们俩真乱套那也是小舒在上。” 谢植:? “诶我说你!”谢植一把抓住韩沅沅的,马尾,“你这种爱哭的女alpha,一辈子讨不到老婆!” 韩沅沅一脚踹了过去,“啊啊啊!狗日的,别扯我头发!我没有老婆,你更没有!” 任从舒将两人分开:“打架会处分,去学校外面打。” 韩沅沅攥紧拳头:“看在小舒的面子上,今天饶了你。” “谁怕你。” 任从舒往前走,表现的不认识两人。 就要走进校园,任从舒被人叫住了。 男人在校门口那条长道旁,穿着背心,身上的纹身露了大半出来,气势凶残。 “诶!”男人手里捏着一张照片,确认地挑眉,对着任从舒诶了一声,“你就是任从舒对吧?” “是我。”任从舒攥着书包,试图分析出面前的男人是谁。 “跟我走吧。” 任从舒没搭理,直接进了学校。 “这人谁啊?”谢植觉得奇怪。 “不认识。”任从舒实话实说。 他的话刚刚说完用来联系奶奶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未知号码:你逃不了哦。 任从舒删除了短信,回到教室上课。 走路的时候心不在焉,他思考着是谁发的消息,恐吓的意思太过明显,避免许多麻烦,任从舒不爱惹事,自认为也没有仇家。 是恶作剧吗。 他猜不到。 之后的一天内,任从舒再次收到了三条未知号码发的消息。 未知号码:我在学校门口的窄道等你。 未知号码:不来,我就去找你奶奶哦。 这样的说词,对于十几岁的任从舒太有说服力了。 缺乏更谨慎思考的人没办法无视这样的消息,当天下午任从舒向班主任请了假从学校走了出去。 正是上课时间,校门口几乎没有人,能更好的观察周围,有其他人也会显得异常显眼。 前面一个学生身形高挑,单肩挎着书包,是那种穿校服也出挑显眼比所有人都好看的类型,对方也在往外走。 是个气息强大的alpha。 如果他能分化到那么强就好了,任从舒在心中想着,悄悄看了对方一眼,目光停在对方喉结上的黑痣上。 他想分化成alpha。 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 到校门口后正看见白天的男人站在路边蹲着抽烟,见他来了,对着任从舒露出一个算你识相的笑意。 男人身材魁梧,但没有丝毫线条感,纹身从身体蔓延致四周,头发长到耳朵下面,没有搭理,一副混迹多年还没有工作的混混的模样。 任从舒走到男人身边:“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 男人笑了,“报什么警?谁打你了,欺负你了?都没有,报警有什么用?” “你想做什么?”任从舒问男人。 “你的监护人把你给我了。”男人朝任从舒吐出一口烟,“是你爸爸朋友吧,你爹死了之后不是他监护你和你弟弟,他说你们俩都是oga,在黑市拿了钱,你现在跟我。” 男人说的理直气壮,恶劣的眼神是不想听到任何反驳话语的残暴。 “他和我没关系。”任从舒怒意腾升,奶奶是特殊人群,父亲去世后,他和弟弟的户口只能挂在那人名下,他们叫叔,但对方从未尽到一点监护责任,现在却来告诉他这样可笑的话。 任从舒手攥成拳,眼神发狠,“不要再来找我,更不要找我的家人,否则我不好让你好过。” 男人只觉得可笑,“怎么,还想和我动手?你现在归我养知道吗?” 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碎,抬手就要去摸任从舒脸,“你叔说你生的漂亮,我还不相信呢,现在看来,确实看的人就想疼呢,我肯定不会像你小叔一样不管你。” “我看你这书也别念了,反正要分化成oega的,明儿个,我就去给你办退学手续。” “啊!” 男人话刚刚说完就被任从舒狠狠一脚踹了下去,正对着男人的命根子,男人捂着腿根嚎叫的惨烈,“嗷嗷!” “退你妈,滚!” 这一脚用尽了力气,“滚!!” 任从舒趁着男人没站稳,背过身又踹了男人一脚,“啊!” 对方毕竟是个分化多年的alpha,任从舒连分化都还没有分化,等人站直,他必定不是对手,见男人扭曲的脸,任从舒迅速往大路上跑开了。 男人反应过来,咬着后槽牙,他没气馁,反而多了些兴奋:“好辣的oega。” 男人朝任从舒追了过去。 才跨出一步,警察便来了。 他这才停下了动作。 越往家的方向走,任从舒心里便越慌乱, 那个男人说的大概率是真的。 任从舒没将这件事告诉奶奶,想的只有日后怎么应对。 当天晚上他去了那个所谓的抚养人家中,那栋房子早已经人去楼空。 任从舒开始祈祷不要再遇到那个男人。 但之后的每一天,男人都会在学校门口守着他。 像一只缠着红绳的厉鬼。 对方没有打他,没有给他发消息,而是变得格外有耐心。 偶尔从他家门口跟随着任从舒到学校。 更多时候跟在任从舒身后,像是在送他下学。 连续一个月,男人日日都是任从舒的噩梦。 年级写三章太厉害了 李契靠近任从舒,依旧是一副猥琐样,“我没耐心了宝贝,要不然你跟我走,要不然我去找你弟弟。” “你敢!”任从舒一把拽住男人的衣领,“我会弄死你!” “你弄啊。”李契一点也不在意这样的威胁。 “你一命抵一命,你奶奶弟弟也活不成,自己家什么条件自己不知道吗?” “你是能豁出去的人吗?”李契笑的眼尾露出褶皱。 任从舒的手腕青筋暴起,他猛地推开李契,“滚啊!” 李契被推的摔到墙面,他站直动了动手腕,“再给你三天,你给我点甜头,我可以放慢速度,不然我也不知道我能做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