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味? 陈子逾三两下脱掉身上的外套,放了点信息素盖过那股味,解释说:“可能是刚才和林柯他们走得近,染上的。” 闻到熟悉的味道,反胃感缓解了不少,但还是难受得很。 这感觉莫名熟悉,怎么有点像…… 路桉越想越害怕,虚弱地靠在他身上,缓缓呼吸,企图压过那股慌乱感。 林柯一回来就看到陈子逾肩上埋了个脑袋,倍感稀奇。 要知道,路桉跳海后,他兄弟就跟立了牌坊守活寡似的,身边不仅一个新人也没有,还年年买花去等候一个不可能回来的人。 如今不仅抱了个oga,还让那oga还坐到了别人碰一下都不给的爱车上! 林柯一方面为他兄弟走出来了开心,另一方面又觉得他兄弟不地道。 轻啧两声,上前两步拍着他的肩吐槽道:“你小子,怎么那么快就撩上了?” 他一走近,那股烟味就飘了过来。 路桉抱紧陈子逾,指尖攥了攥他的衣服,难受得呜咽了一声。 陈子逾一计眼神杀到林柯身上:“你带着一身烟味过来靠近我们干嘛,没看出来他身体不舒服吗?” 林柯张大嘴巴,“我让他不舒服了?我刚走过来!” “对。”陈子逾将手上的外套抛给他,“帮我拿下衣服,我送他去医院看看。” “不行不行。”路桉一瞬回神,“你和他们继续玩吧,我自己去就好了。” 不管是不是,他都要给自己留点心理准备时间。 陈子逾这个外人不适合在场。 陈子逾看着他慌乱的反应,有些疑惑:“我就在你身边,怎么可能让你自己去?” 话落,他手伸向林柯口袋,“借下你的车,我送他去医院,你车上没烟味吧?” 从司家出来后,他就把他的劳斯莱斯停在陈家老宅,换上他最爱的机车了。 风那么大,让路桉跟他坐机车上吹风,他可舍不得。 “没…没有……”林柯唇瓣颤抖,怔怔地看着路桉的脸。 妈呀。 是死人活了,还是替身文学? 还没等他找到合适的时机问,陈子逾就带着路桉走了。 大年初一,京市私人医院人流稀少。 路桉说胃不舒服,陈子逾就给他挂了消化内科。 陈子逾是s金卡用户,一落卡,就受到了特殊接待,秒接诊。 “等一下!” 这、这有点太快了。 路桉眼神闪躲,“你、你在外面等我就好了,不用跟我一起进去。” 生病难受的人都比较脆弱,陈子逾牵过他的手往里走:“我陪你。” “不行,你不可以跟我一起去,这样是侵犯我的隐私。” 陈子逾垂眼看着他心虚的模样,语气欠欠地问:“我陪你看医生就侵犯你隐私了?” 路桉点头。 “忍着,你老公不在,你的隐私只能被我这种小三侵犯了。” 路桉被迫跟他进门诊室。 老医生的手按在路桉的脉搏上,眉头越皱越深。 陈子逾的心也一下提了起来,忍不住说:“他也就腺体有点问题,平时很健康的,要是诊出病了,肯定是你的问题!” 老医生本就阴沉的脸彻底黑如锅底。 将手挪开,冷冷问道:“验过吗?” “什么?” 陈子逾心跳失衡,呼吸凌乱,看了看医生,又无措地看向路桉。 路桉脸色煞白,睫羽颤抖,微张着唇瓣。 显然也被吓得不轻。 陈子逾迅速稳定心神,探手过去抓住他的手,十指紧扣,问医生:“那个…会不会是把错脉了?前两周我喊家庭医生过来看时,医生都没说有。” “初期不易看出来,一般要一个月才行,建议你们去做个检查。” “先检…检查……” 陈子逾双手交叉,不自觉来回摩挲,等看到路桉红着眼过来时,心里紧揪着的石头好像懂答案了。 他没你不一样,我会纵容和宠溺 “我哪里骗你了?” 请苍天辩明忠啊! 陈子逾欲哭无泪,乖乖任他扯着脸。 “你之前还说喜欢我哥呢,你和我在一起也是因为你拿我当替身。” 陈子逾一怔,捏着他的脸凑过去亲了下。 秒收到个怨怨的眼神。 “你吃醋了吗?” “你才吃醋了!” “没有吃醋的话,酸味怎么这么重?” 陈子逾清浅的眸子染了几分笑,搂在他腰上的手往平坦的小腹揉了揉,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香蜂草不是甜的吗?” 路桉身子一颤,双眸圆瞪,拿开他乱摸的手:“不许摸!” 他说不许摸,陈子逾不仅没拿开,还撩起外套,隔了件衬衣摸。 “我们都到这一步了,我觉得特别有必要跟你说清楚,我对你哥哥的感情。” 路桉身子敏感,平时摸两下都受不了地往外躲,如今被人一直摸,更受不了。 抿着唇瓣,发出几声绵软地哼唧。 听到声音,陈子逾就算再想摸也不敢摸了,稍加用力,让他更好地靠在自己怀里。 “如果要说你哥哥的话,先从司佑说起吧。” 司佑是他从小的对比对象,说不讨厌这个人是假的,偏偏司佑还总是居高临下看他。 在与日俱增的讨厌下,衍生出希望他也能注意到我。 细细想来,与其说是喜欢,倒不如说是报复感。 想看他低头,享受将天之骄子拽下神坛愉悦感。 再说路瑄。 第一次遇到路瑄时,他就闻出了路瑄身上的红酒味。因为他和司佑有关系,所以陈子逾故意留下他,接近他套话。 想知道那个眼高于天的人,为何会看上这个oga。 后来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发觉司佑并没有想象中喜欢这个oga。 没有想象中的欣喜,更多的是心疼和惋惜。 因为他们同折在了司佑身上,折磨着自己追求一段没有回应的感情。 路瑄很好,至少在他伤心时,路瑄是唯一一个看出来,并安慰他的。 就算是醉酒意识不清下的安慰,陈子逾也听得心暖了一个度。 越接触下来,越觉得司佑那混蛋配不上路瑄。 所以他动不动就阻挠两人在一起。 路桉瞄了陈子逾一眼,又垂下眼:“你一开始答应帮我,也是因为心疼。”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约他出去吃饭那天,他误食了给陈子逾准备的药,突发发热期。 陈子逾给他亲是因为他打不了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