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 “师尊!” 奚淮清:“好乖。” 哪里都乖乖的。 奚淮清的心脏已经化成了一滩水,这滩水淹没了龙漓,也浇灭了自己的理智。 “崽崽,你是我的崽崽。”奚淮清将一头散发撩到脑后,露出一张亢奋的脸颊。 男人看向龙漓红扑扑的脸蛋儿,抬手恶劣地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颊。 “崽崽,怎么不说话?” 凭着仅存的意识,龙漓唤了一声师尊,结果就被人捏住脸颊,迫使嘴巴微微张开来。 “崽崽,”奚淮清捏了一下龙漓,“说,你是奚淮清的崽崽。” 龙漓小小哭了一声,侧过脸想往外爬。 ———— 奚淮清:“说。” 龙漓被拉回原位,他的意识终于清醒了一点,抽噎着说:“我是、是奚淮清的崽崽。” “别打我了师尊,”龙漓的睫毛都哭湿了,他乖乖去蹭奚淮清的手掌心,“好痛的。” 这哪里算打呢? 叫调情才对。 奚淮清倒没有去纠正对方的说辞,反而吻了吻龙漓,笑说:“是为师的崽崽,也是为师的小狗。” ———— 听见一些熟悉的词汇,龙漓嘴里重复: “是小狗狗” “汪——” 黏糊糊一声,听得奚淮清头皮发麻,男人鼻下一阵痒痒,滴落下两滴红色的血液,砸到龙漓的小肚子上。 奚淮清抹掉该死的鼻血,与人相拥。 脐橙有些太糟糕了。 龙漓哭得越发可怜起来。 “崽崽,宝宝,我的小狗,”奚淮清喟叹一声,不断抚摸对方细瘦的脊背,“世间最乖最听话的小龙崽。” 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崽崽? 他养的。 他的。 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他奚淮清的了。 望着对方乖巧的面容,奚淮清愉悦笑出声来。 他记得香酥坊新年时推出了一件新品,名字叫做氵包芙。 外皮酥脆,里面是奶油。 奚淮清摸了摸龙漓的脸颊,点评了一句: “我的,小氵包芙。” 小礼物(段评见) 小龙崽的发情期并不连贯,在怀珠 受气包似的小龙崽边擦脸上的水,边窝囊嘟囔:“师尊,洒别人一脸水是不礼貌行为” “崽崽,哪里得的怀珠?”奚淮清咳嗽两声,一把放下茶盏,给人擦了脸,才将那枚圆润的怀珠拿起,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