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场的其他人都不同了,在此之前都只是个普通学生,头一次面对这种杀气,山本武和狱寺隼人身体已经彻底僵直,无法动弹了。而作为杀气的主要目标,沢田纲吉更是吓得跌坐在地。 “沢田纲吉,”黑毛背头还插着两根红色「公鸡毛」的男人抬起了手,如同火焰一般的「王霸之气」在他手中不断形成。不好!春廊猛地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紧扣刀柄,刀鞘中的长刀几欲脱鞘而出,露出点点寒光。 “慢着!xana,到此为止了,”熟悉的矿工镐突然砸到男人面前,打断了他的动作,春廊也默默将出鞘一半的长刀再次塞回去,但依旧站在众人面前。 他是并盛国中的风纪委员,更是这群小鬼的哥哥,不管接下来的事情是否与彭格列有关,面前这群家伙都已经被纳入高危分子了,他有权力,也有义务站在他们面前。 接下来便是一大段格外无聊的对峙了,门外顾问与九代目的意见相左吗?春廊扭头看了眼快要自闭的沢田纲吉,无奈地摇摇头。不管最后结果如何,纲吉这个小倒霉蛋都得被迫进行决斗呢。 真是,太惨了。不过既然沢田家光这个正牌老爹都在,那想来那群杀马特还有那两个从天而降的复制人也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了。这般想着,春廊便准备离开现场了,却突然又停下了脚步。 “在并盛国中举行?”他抬起头,看向那两个说完话便打算撤离的家伙,指尖一动,一道疾风便擦着切尔贝罗的脸庞离去,狠狠地钉在她们身后的大树上,连带着一大把粉色的头发。 ?! 在场的所有人瞬间将目光都锁定在春廊身上。但他本人却相当无所谓地向前又走了几步,和沢田纲吉他们划出了明显的分界线。 “沢田纲吉,难道你们有什么异议?”切尔贝罗直接将话语转向沢田纲吉,话语间满是威胁。 “与纲吉无关,只是我想问你们罢了,”春廊慢条斯理地从剑袋中抽出另一把刀,墨色的刀鞘上画着狰狞的图腾,“是谁,给你们的胆子,不经过风纪委员的准许,便把并盛国中定为决战地点?” “我们是九代目直属的裁决机关,你无权对我们发出质疑!更别说你只是个早……” 又是一道骤起的风声,春廊直接给她理了个对称的短发,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注视着她们,身上也同样散发出冷厉的气势,“哦?那又如何?你说的只是一种可能,但我现在还站在这里。” “这是彭格列决定继承人的唯一方式,你并非彭格列家族中的一员。” 说到这里,春廊又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并盛的所有权归恭弥所属,现在他不在,那一切事务便要经过我的准许,否则你们只能离开并盛决斗。” 在并盛国中决斗搞破坏?嘲讽自己?还不想付出代价?那你们彭格列,未免想得也太美了。 “春廊,”沢田家光看向春廊,但很显然,他的劝阻并不会起任何作用。 “哦对了,看起来你们两个萝卜知道得还挺多的,”春廊勾勾手指,那两枚削发如泥的物品便重新回到他的手上,恢复成最初的模样——一枚木制的令牌,“那你们也应该知道祂吧?” “你们大可以试试,如果我拒绝你们的要求,被逐出并盛的,究竟是你们,还是我?”春廊用手中的刀指了指她们背后的方向,巨大的御神木屹立于并盛的最高处,长盛不衰。 “这……”切尔贝罗相互看了眼对方,但很显然,她们没有拒绝的余地。除了并盛,没有指环战(四) “那你觉得她们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将我知道的告诉了你。至于剩下的,这是彭格列的事务不是吗?”春廊从抽屉中又翻出来一个草莓大福,看向reborn,“毕竟,接下来我还要兼职维护并盛的风纪,可是相当忙碌的呢。” 第二天,会客室。 竹取光指挥着身后的风纪委员将各式各样的砖头还有油漆放下,春廊蹲在那个泛黑的窟窿面前,目光懒散地俯瞰着校园里熙熙攘攘的学生们。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映出一抹淡淡的金色,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小少爷,并盛町内所有款式的砖头都在这儿了,您看看还缺什么吗?”竹取光擦了擦额角的汗,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无奈。 春廊慢悠悠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地上那堆色彩斑斓的砖头,嘴角微微上扬,“哦?看来你们是把整个并盛町的建材店都搬空了啊。”他随手捡起一块红色的砖头,在手中掂了掂,“红的、黄的、蓝的、黑的……啧,这都能砌出一道彩虹了。” 竹取光干笑两声,心里默默吐槽:可不是嘛,跑遍了整个并盛町,连老板看我们的眼神都变得诡异了。 春廊将砖头随手一抛,转身冲竹取光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竹取光连忙凑过去,春廊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音刚落,竹取光的眼睛瞬间瞪大,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分:“什么?!突然给学生放半个月的假?这……这会不会太不合规矩了?” “在并盛这个地方说合规?竹取,你是不是早上还没睡醒啊,”他拍了拍竹取光的肩膀,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再说了,学生们天天上课多无聊啊,偶尔放个假,放松一下心情,不是挺好的吗?” 竹取光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春廊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得,反正自己只是个打工的,更何况,半个月假期诶,这可是半个月呢,谁会不喜欢放假呢? 只可惜,下一秒,竹取光快乐的幻想便被浇灭了。 “哦对,竹取,风纪委员每日还是要在学校外巡逻的,我每天要在校长室见到你的人。” “是,小少爷,”任凭竹取光内心如何咬手绢,现在他都只能转身去通知各年级主任还有老师。 春廊转过身,重新看向洞外的景色,挑了挑眉,半个月的时间,应该够彭格列那群家伙折腾了吧。但愿他们的破坏范围能够小一点,这样至少自己还能勉强在恭弥面前狡辩几句。 不过这个想法在几天后,便被他推翻了。 让我们把目光转回指环战的头三天时间。 第一天晚上,春廊坐在天台上,甚至还有心情一手奶茶一手草莓蛋糕,顺路还和竹取光一起蛐蛐路斯利亚的发色还有动作。 但第二天晚上他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了,由于天台被定为战斗地点,迫不得已回到了校长室的春廊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电脑正显示着天台上的情景。 不过,那个站在五花八门的避雷针中间的家伙,是不是来得太早了?春廊低头看了眼时间,明明离决斗时间还有两小时呢,要不自己干脆趴桌子上眯一会?毕竟时间还早嘛,这么想着,春廊从柜子里翻出来松松软软的枕头,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去。 正所谓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能睡。没一会儿,校长室便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直到天台上雷光闪烁,一道闪电透过几日前某两位激战留下的细小裂缝直劈而下,精准地击中了春廊面前的电脑。 ?? 春廊本能地一脚蹬地,连人带椅迅速滑开。下一秒,电脑屏幕「滋滋」作响,黑烟从机箱缝隙中缓缓升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他抬头望向天花板,隐约还能听到头顶传来的些许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