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还是等会把副委员长也一起call下来干活吧。 没道理委员长弄出来的垃圾,光让他们学生会的干吧。而且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走过去,万一呢。 万一都让自己转交巧克力怎么办,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去整理文件吧呜呜。 接待室。 春廊整个人都瘫在云雀身上,有气无力地喝着手里的奶昔。 要命,真的,他应该想到的,妈咪每年给恭弥做的都是黑巧。 他不应该吃的,真的。 “这下吃到苦头了吧,”云雀看了眼手里被拆了个口子的盒子,相当淡定地拆开,掰下一块巧克力送入嘴里。 唔,阿姨今年应该是换牌子了,比前几年的要苦上好多。 难怪某只猫猫整张脸都扭曲了呢。 本来心里有点不爽的云雀,在将春廊拉走,重新感受到猫猫贴贴后,内心又舒畅了许多。 “啊啊啊,我要死了,真的,为什么要在情人节这天被迫吃这种苦头啊,”春廊抬头望天花板,我是犯什么大罪了吗,要这样对待我,尤其是家里那盒悟送来的巧克力…… 一看就知道,百分之百,是他们几个高专的学生凑一起做的。 他已经不敢想象那盒巧克力,甜度会多么爆炸了,真的。 要不还是把情人节取消好了。 “哦?你这是收了谁送你的巧克力吗?” 冷不丁地,一句冷飕飕的话语,突然传进了春廊的耳畔。 就好像多年失修的零件,春廊嘎巴嘎巴地抬起脑袋,就看到了一面平静的湖面,平静到,仿佛下一秒就会引发海啸的黑色世界。 果然今天不宜出门呢,我就该老老实实地学习纲吉一下,直接从楼梯上滚下来,说不定这时候都在医院睡大觉了。 虽然不知道面前的黑色大雀的怒火从何而来。但春廊还是袭击案x排行榜 你是谁? 春廊站在黑暗中,直视着对面的孩童。 沉默的、阴郁的、低哑的。 “我是……” 我是谁? 春廊猛地睁开了双眼,入眼的是一片漆黑。不一会儿,一只微凉的手突然隔着衣物,落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礼?” 熟悉的、安心的声音,让春廊长舒一口气。但依旧压不住心脏的疯狂跳动,以及那莫名其妙的悲伤。 “没事,做了个噩梦,被吓到了,”春廊从校服外套下挣扎着探出脑袋,在云雀的掌心里蹭蹭,“不过也记不清梦见什么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比起这件事来说,周末的风纪委员袭击案的凶手,锁定了吗?” “啊,那是自然,应该是黑曜附近的人干的,”一想到现在还在医院躺尸的那八名风纪委员,云雀就恨不得直接把肇事凶手通通咬杀。 虽说这不过是一些陌生人的恶作剧,但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这些草食动物直接舞到云雀眼前了,那呗斩草除根,也不为过了。 “不过居然还花了两三天才查到踪迹……”春廊双手往云雀肩膀上一个借力,便直接坐起,挑起那份文件一同观看,“倒是辛苦草壁一趟趟跑警察厅了。” 但是,虽说风纪委员是为了维护并盛的风纪而巡逻,可正因为在没有监控的地方被集体袭击。所以一直拖到现在,有人脱离昏迷才找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