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一年两个月零八天,如果不算上今天的话。” 云雀相当淡然的又补了一句,轻轻松松,在春廊本就插了一把剑的心上,再次打出一发暴击。 doublekill。 春廊似乎听到冥冥中有什么声音碎掉了。 那是什么,哦,原来是他稀碎的内心。还有即将被心中的愧疚淹没至死的灰发小人,在云雀说出他脱身的方式和具体时间之前,春廊还存了一丝侥幸之心——或许恭弥没有那么在意自己的不告而别。 毕竟无论罗叔留下的是什么伪装,哪怕是留下了一个冒牌货代替自己生活,他都相信,恭弥能够所谓的并盛土皇帝霸权 第二天的春廊是被一阵喧闹的炮响吵醒的。 今天也没有什么节日庆典啊,怎么还有人放炮呢。 春廊从床上的外套中窸窸窣窣地探出脑袋,起身,伸伸懒腰,打个哈欠,一扭头,就和门口大眼瞪小眼的护士对上了视线。 “呃,早……早上好?” 春廊沉默,春廊怂怂地举起了右手,试图假装自己是个大病初愈的患者。 然后他就听到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只见护士小姐手中的托盘器械掉了一地。但她似乎完全没在意,而是转头就跑,甚至春廊还能听见她从走廊中飘荡回病房的嗓音——“医生!医生!九号病房的那位病人醒了!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