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不发出水声,用舌头绕着冠状沟转,再慢慢往下吞。
唾液还是不可避免地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张哥仰着头,喉结滚动,从牙缝里挤出半声压抑的喘。
王哥在另一侧看着这一幕,眼睛暗得厉害。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那两根手指送到婷婷唇边——她正含着张哥,只好偏过一点,用舌头把王哥手指上的淫水舔干净。
动作淫靡得要命。
王哥低骂一声,把肉棒也凑过去。
婷婷吐出张哥,转头含住王哥。
两种不同的触感、不同的气味在嘴里切换。她轮流伺候,像生怕冷落哪一边。
后排的空气变得又热又浊,全是性器、唾液和女性情潮混在一起的味道。
阿亮从后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自己老婆的头在两个男人腿间起落,脸颊被顶得微微鼓起,眼睛却半眯着,里面全是生理性的水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车开得更稳,仿佛在给后排提供一条不会颠簸的轨道。
“够了……”王哥于于哑着嗓子开口,手指插进婷婷头发,把她从自己肉棒上轻轻拉开,“再含要交代在你嘴里。今天不想那么射。”
张哥也点头,额上已经见汗:“换个姿势。这地方太窄,你跪得住吗?”
婷婷的嘴唇红得发亮,点了点头,又急忙看向前排——小依依旧沉睡,连姿势都没怎么变。
她心里那根弦紧到发痛,身体却已经空虚到发痒。
手指和舌头带来的刺激远远不够,骚穴一口一口地收缩,像在索要更粗、更热、更能把她填满的东西。
“求……”她用气声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们……进来……轻一点、慢一点……别出声……”
王哥和张哥对视一眼。
没有人再废话。
他们把婷婷的裙子往上推到腰际,内裤褪到膝弯。
她被迫保持一种别扭的跪趴——上身尽可能低,避免从后视镜以外的角度被前排察觉,膝盖分开跪在座椅上,手撑着座椅边缘。
张哥从后面贴近她,肉棒顶端在湿透的缝上滑动了两下,找准位置,腰一送——整根没入。
“……”婷婷把脸死死埋进小臂里,把尖叫全部闷成一段颤巍巍的气音。
太满了。
许久没被后入的角度让龟头一下子顶到最深,穴肉本能地绞紧,又被迫一点点撑开。
张哥也在抖,双手扣着她的腰,停了两秒才开始小幅度抽送。
座位太窄,幅度大不了。
可越是小,每一次退出和进入就越清晰。
肉棒刮过内壁的触感、囊袋轻轻拍在臀上的细响,都被轮胎声勉强盖住。
婷婷被顶得往前耸,又被手拉回来,只能咬着自己的腕子,把“好深”,“好满”,“要泄”全咽回肚子里。
王哥绕到她侧面,把还硬着的肉棒重新送到她嘴边。
婷婷迷迷糊糊地张开嘴接住,形成一种在疾驰车厢里的双穴伺候——后面吃着张哥,前面含着王哥。
唾液和泪水把脸弄花了,她却顾不上。
身体被填得太满,羞耻被快感挤到角落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吸、绞、送。
阿亮的声音再次从前面传来,轻得像自言自语:
“夹紧点。张哥喜欢你夹。王哥的别用牙。”
婷婷听见了,真的照做。
后面的穴肉用力收缩,张哥当场低骂一声,抽送的节奏乱了半拍;嘴里则更乖地收起牙齿,用舌面去贴那根跳动的东西。
两个男人被她前后伺候着,呼吸都变得又重又短。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在后排却像被拉得很长——张哥的手指突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