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监从我正式接手他负责的项目组第一周,就开始针对我。
他会借着改方案、对数据、讨论进度的名义,把我单独叫进他的办公室。
门一关,外面的声音立刻被隔绝,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和空调低沉的运转声。
一开始他只是坐得比正常距离更近,后来就变成‘不经意’的触碰。
第一次让我真正感到被侵犯,是一个周三的下午。
他让我把电脑拿到他办公桌前,说要一起看逻辑。
我站在他侧前方,他从椅子上微微前倾,手直接搭上我的肩膀。
拇指在我锁骨附近来回摩挲,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试探。
我全身瞬间绷紧,他却用很低的声音说:‘别紧张。我只是看看你写的结构。’可呼吸就喷在我耳廓上,热而潮湿。
我能清楚感觉到他的视线从我侧脸落到脖颈,再往下移到胸口的弧度。
那一次我强忍着没有立刻躲开。
回到工位后,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羞耻感很强,可小腹却有一股说不清的热意。
我当时告诉自己,只是偶然,不要多想。
可是事情很快就升级了。
有一天下午快下班,他再次把我叫进去,说最后一组数据有问题,需要留下来对。
我站在他办公桌前,他坐在宽大的皮质椅子上,眼睛却毫不掩饰地在我胸口、腰线和大腿之间来回扫视。
突然他伸手,隔着裙子在我大腿外侧拍了一下。
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意味。
他说:‘腿不错。站久了会不会发软?’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想后退。
他却更快地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他腿的方向带。
我没有完全坐下,只是半被迫地靠近他。
他的手顺着我的手腕往上,摸到腰侧,再往前,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内衣,用指腹缓慢地蹭过我的乳侧。
力道很明确,绝不是无意。
他抬起眼睛看着我,声音压得极低:‘这么敏感?才碰到边缘就绷这么紧。下面是不是已经开始湿了?’
我说不出话。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轻轻挣扎。
他见我没有强烈反抗,胆子立刻更大。
手直接覆上我的整个胸口,隔着内衣用力揉捏。
揉得很重,拇指还故意一次次刮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头位置。
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迅速挺立,顶着内衣的布料,每被刮过一次就传来一阵又麻又胀的电流。
他低笑了一声,说:‘立得这么快。平时自己玩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下子就硬吗?’
我几乎站不住,膝盖发软。
他却把我的手拉下去,按在他西裤中央。
那里已经完全勃起,又粗又烫,隔着布料都能清楚摸到形状和一下下的跳动。
他按着我的手,强迫我从根部摸到顶端,来回好几次,自己还轻轻挺腰,用那根硬物顶我的掌心。
一边顶一边在我耳边说:‘摸摸。好好感受。以后有机会,让你摸真的。让你知道被完全撑开、完全填满是什么感觉。’
我当时真的摸了。
不是主动,是被他的手强行带着。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布料下的热度和硬度。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最后贴着我耳朵说:‘今天先到这里。下次再把你叫进来,可就不只是摸了。你最好先想清楚——是继续装成没事发生的乖女人,还是想真正试一次被上司按在桌上的感觉。’
他说完才放开我。
我几乎是逃出办公室的。
回工位的路上,双腿发软,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黏在肿胀的阴唇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水液被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