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养得不错,比刚送来的时候还要水灵。”林公看了一眼周秘书,后者正将五个手提包整齐地码放在商务车的后备箱里,“看来我的方法还是有效的。”
“那是那是,林公的手段,咱们圈子里谁不知道?”贾巴尔搓着手,眼神贪婪地扫过那几个手提包,“那接下来的安排……”
“有人出了更高的价钱,指名要她们。”贾巴尔压低声音,“是个玩重口的,听说喜欢把飞机杯放在各种极端环境里……嘿嘿,这五个骚货又有福气了。”
林公微微颔首,没有多问。
他转身走向那辆加长劳斯莱斯,在车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装着陈阳的手提包。
“她们已经不记得任何人了。”林公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谁。这或许,也是一种幸运。”
车门关上,劳斯莱斯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中。
贾巴尔和莫桑坐在商务车的前排,车子朝着城市的另一个方向驶去。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嗡嗡声和偶尔从后备箱传来的、极其微弱的铃铛声。
那是阴蒂环上的铃铛,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碰撞发出的声音,清脆、悦耳,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
陈阳躺在手提包的黑暗中,柔软的内衬包裹着她残缺的身体。
她感觉不到手脚的存在,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团漂浮在温水里的云。
乳房还在微微胀痛,那是被长期过度榨取后的余韵;下体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似乎在留恋着那根粗长的金属柱和冰冷的玻璃杯。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焦距。偶尔,睫毛会轻轻颤动一下,像是在回应着某种遥远的召唤。但那召唤是什么,她已经不知道了。
是贾巴尔粗暴的巴掌?是林公优雅的折磨?还是那匹黑马沉重的身躯?
都不是。
那召唤来自更深的地方,来自她身体的最深处,来自那个已经彻底空洞化的子宫。
那里在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使用,渴望被粗暴地对待。
只有在那样的时刻,她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觉到自己作为一具母畜的价值。
“我是谁?”
这个问题再也没有在脑海中浮现。
因为提问的那个人,已经彻底死去了。
剩下的,只是一具温热的、会流奶流水的肉穴,一具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的飞机杯。
车子在颠簸中继续前行,驶向下一个未知的地狱,或者天堂。对陈阳而言,这两者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在这片永恒的黑暗与沉沦中,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安宁。
那是作为一件器皿的安宁,作为一头母畜的安宁,作为一具被彻底掏空的肉块的安宁。
铃铛声在黑暗中渐渐远去,最终归于沉寂。
……
私人飞机停在应市郊区的专属停机坪上,夜色如墨,跑道上的导航灯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像一排沉默的哨兵守卫着这片与世隔绝的领地。
飞机是一架改装过的波音737,外壳是哑光黑色,没有任何航空公司的标识,只有尾翼上印着一个低调的金色徽章,那是一个圈内人一看就懂的符号,代表着这架飞机的主人属于一个极少数人才能踏入的世界。
陈阳被装在一只黑色的手提包里,和另外四只一模一样的手提包一起,被两名穿黑色制服的随从搬上了飞机。
手提包的内衬是柔软的丝绒,包裹着她残缺的身体,乳房被特制的托架托着,淫穴里塞着一根小小的按摩棒保持湿润,阴蒂环上的铃铛已经被取下,以免在运输过程中发出声响。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去哪里,也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事实上,她已经不知道任何事情了。
自从半年前被林公归还给贾巴尔之后,她的意识就越来越模糊,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火苗越来越小,越来越暗,随时都可能熄灭。
偶尔,在那片混沌的黑暗中,会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那是“陈阳”最后的残影,但那些光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像水中的倒影被涟漪打碎,再也无法拼凑成完整的画面。
她只是一个飞机杯,一个活的、温热的、会流奶流水的飞机杯。
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被使用、被操、被配种。
这些认知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本能里,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记忆,只需要感受。
飞机的舱门关闭,引擎轰鸣,飞机缓缓滑行,然后加速起飞,冲入夜空。
机舱内的装修极尽奢华,到处是名贵的皮革、实木和金属装饰,灯光是暖黄色的,柔和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和威士忌的气味。
舱内空间很宽敞,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区域,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地毯,周围摆着一圈真皮沙发和茶几,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名贵的酒水、水果和零食。
沙发上坐着七八个年轻人,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男男女女,衣着华丽,气质张扬。
他们是应市最顶层的富二代,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什么东西都玩过,什么场面都见过,普通的性交早就让他们麻木了,普通的SM也提不起他们的兴趣,他们需要更刺激、更变态、更极端的体验,才能感受到一丝兴奋。
今晚的派对是其中一个人组织的,叫赵天佑,是赵氏集团的少东家,二十六岁,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穿着一件定制的黑色西装,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惯有的傲慢和无聊,像一头吃饱了的狮子,在寻找着新的猎物。
“货到了吗?“赵天佑问,声音懒洋洋的。
“到了,正在搬上来。“旁边的管家恭敬地回答。
几分钟后,五只黑色的手提包被搬进了机舱,放在圆形区域的中央。
随从们拉开拉链,小心翼翼地把五具飞机杯取了出来,排列在天鹅绒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