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舒服……“陈雨喃喃地说,眼睛半闭,睫毛轻颤,脸上带着一种天真又淫荡的表情,像一只被抚摸的小猫。但她的眼神深处,却有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在闪烁,那是空虚,是渴望,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需要被填满的黑洞。
‘哥哥……我的哥哥……’她在心里默念,却不知道自己叫的是哪一个“哥哥”。
是陈阳?
是刘某?
是贾巴尔?
还是那根正在她身体里进出的阴茎?
她已经分不清了,也不愿分清。
她只知道,每一次被填满,那个黑洞就会缩小一点,虽然永远不会消失,但至少能让她暂时忘记它的存在。
乳环的铃铛叮当作响,阴蒂环的铃铛也叮叮当当地响着,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诡异的摇篮曲。
刘某结束后,由胡某接上。
他的龟头格外肥大,进入陈雨紧致的阴道时,像一颗饱满的蘑菇被塞进一个小口袋,阴道壁被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
陈雨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腹痉挛,一声细碎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呜……好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兴奋,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挑衅。她的小腿勾住胡某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像是要把他整个吞下去。
‘我是个好女孩……我是乖乖女……’陈雨在心里默念,但那念头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完全淹没。
她想起自己在家人面前扮乖巧的样子,软糯的声音,稚嫩的语气,天真可爱的笑容。
那个她和现在这个张开双腿迎接男人阴茎的自己,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当然是。她们从来都是同一个人。只是一个是表面,一个是内核。一个是面具,一个是真容。
最后是贾巴尔。
他站在陈雨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像小女孩一样娇小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
他的黑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长得骇人,龟头肥大呈紫黑色,正对着陈雨那张稚嫩的脸。
“小公主,“他开口,声音沙哑,”准备好让黑爸爸操你了吗?”
陈雨抬起头,看着那根粗黑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舔了舔龟头,尝到了一股咸腥的味道。
然后她躺回去,把腿张开,露出那片被淫水浸透的、粉嫩的阴户。
贾巴尔进入她的瞬间,陈雨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阴道太紧了,贾巴尔的粗度几乎让她承受不住,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但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完全支配的感觉,却让她的大脑释放出大量的多巴胺,让她的身体在痛苦和快感之间疯狂摇摆。
“啊啊啊——!好粗!好粗!黑爸爸的大鸡巴好粗——!“陈雨的声音尖细而放荡,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软糯可爱的感觉,像一只被点燃的烟花,在空中炸开。
她的丰硕雪乳在校服衬衫下疯狂晃动,乳环铃铛的声音急促而凌乱,阴蒂环的铃铛被贾巴尔的耻骨撞击得叮叮作响,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疯狂的狂欢曲。
‘我是媚黑小太妹……我是被黑鸡巴操烂的婊子……’陈雨在心里承认了,声音响亮而清晰,没有任何犹豫。
贾巴尔拔出时,陈雨的阴道口没有合拢,而是微微张着,像一张喘息的嘴,淫水从里面汩汩涌出。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痉挛着,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迷离的表情,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猫。
王某走向李欣怡。
李欣怡破碎的衬衫勉强遮住她那丰硕的乳房,双腿并拢,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王某分开她的腿时,李欣怡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不……不要……“但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像一声叹息。
她的阴道柔软温热,阴道壁的褶皱细密而敏感,王某粗短的阴茎进入时,那些褶皱被一一碾平,每一寸都传来酥麻的信号,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
“嗯……“李欣怡咬住下唇,眉头紧蹙,像在忍受什么。但她的阴道却在背叛她,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把王某的阴茎裹得湿漉漉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丰硕乳房在破碎的衬衫下微微晃动,乳环铃铛发出细碎的叮当声,阴蒂环的铃铛也叮叮当当地响着,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低回的安魂曲。
‘我是好女孩……我是老师……我有男朋友……’李欣怡在心里默念,那三个念头像三根稻草,她拼命抓住,却感觉它们正在一根一根地断裂。
她想起陈阳的脸,温柔的、可靠的、她以为可以依靠的那张脸。但那张脸此刻在哪里?为什么她被别的男人填满时,他没有来救她?
‘因为……他也想看……’这个念头像一根针,刺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让她的眼眶发红,泪水从眼角滑落。
七根阴茎,五个阴道,如此这般地轮流进出。
房间里的场面极淫靡,像是某种原始的祭祀仪式,七个男人围着五个女人,阴茎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铃铛声叮叮当当地响着,呻吟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气味,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江岚的巨乳在白大褂下剧烈晃动,铃铛声如潮水般此起彼伏,每一次被填满都让她的母性外壳多碎裂一分,露出里面那个渴望被征服的、饥渴的女人。
陈雪的蜜桃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警服衬衫已经完全湿透,贴在她肥美的大奶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每一次被贯穿都让她的精英形象多崩塌一分,露出里面那个渴望被支配的、淫荡的婊子。
陈雨的小身体在沙发上被顶得前后摇晃,校服衬衫已经滑落到腰间,露出那件卡通图案的棉质文胸,每一次被填满都让她的伪装多撕裂一分,露出里面那个渴望黑鸡巴的、媚黑的小太妹。
李欣怡的破碎衬衫几乎已经完全脱落,露出她白嫩的肩膀和锁骨,每一次被贯穿都让她的矜持多瓦解一分,露出里面那个渴望被粗暴对待的、闷骚的骚货。
陈阳的格子衬衫敞开着,露出他纤细白皙的身体,每一次被插入都让他的男性尊严多崩塌一分,露出里面那个渴望被雌堕的、淫贱的母狗。
铃铛声、水声、撞击声、呻吟声,交织成一首失控的交响乐,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回荡,越来越快,越来越乱,越来越接近那个不可逆转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