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美的阴户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里面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正在往外流,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往下淌。
江岚的脸烧得滚烫,她不敢看陈阳,不敢看李欣怡,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被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看到了,看到她穿着情趣内衣被两个黑人操,看到她三洞齐开被操得淫叫连连,看到她高潮时的那种淫荡模样。
她怎么面对他们?
她怎么面对自己的儿子?
江岚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碎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在刺着她的心。
羞耻、愧疚、自我厌恶,各种负面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肩膀在剧烈地抖动,嘴里发出压抑的哭声,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呜咽。
陈雪也从沙发上滚了下来,她蹲在沙发的另一边,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了膝盖里。
她的黑白情趣内衣也歪得不成样子,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哭,只是沉默着,脸上是极度羞耻的表情。
陈雨倒是镇定得多,她把双头龙从江岚的菊穴里抽出来,随手放在茶几上,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看了看蹲在地上哭泣的江岚,又看了看门口呆立的陈阳和李欣怡,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贾巴尔和莫桑对视了一眼,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表情。
他们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他们的黑屌还硬着,表面沾满了各种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陈阳站在门口,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到了母亲蹲在地上哭泣的样子,看到了她歪斜的紫色情趣内衣,看到了她阴户里流出的精液和爱液,看到了她脸上那种深深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他的心疼了。
不是绿帽的兴奋,不是雌堕的快感,而是纯粹的、作为儿子的心疼。
他看着母亲因为被自己撞见而哭泣的样子,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必须告诉母亲,她不需要羞耻,不需要自责,不需要因为被自己撞见而觉得天塌了。
他放下手里的购物袋,快步走到江岚面前,蹲了下来。
“妈,别哭了,“他的声音温柔,”我早就知道了。”
江岚的哭声一顿,她从指缝间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陈阳。她的眼睛红肿不堪,脸上全是泪痕,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发颤。
“什么……什么早就知道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在问家长自己犯了什么错。
“我知道你和黑人在一起,“陈阳的声音温柔但坚定,”我不介意的,妈,我真的不介意。”
江岚的眼睛瞪得老大,她看着陈阳那张认真的脸,她的嘴唇在颤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欣怡也和他们玩过呢,“陈阳又加了一句,他的声音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江岚的目光转向了李欣怡。
李欣怡站在门口,她的脸红得像是一个熟透的苹果,她的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她没有说话,但她微微低下了头,那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江岚呆住了。
她的儿媳妇,那个清纯知性的邻家女孩,也和黑人玩过?
她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各种念头像烟花一样四处飞散,她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个信息。
但奇怪的是,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她的脸上却无意识地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松口气,也许是因为她不再是家里唯一一个“堕落”的人了,也许是因为她不需要再在儿媳妇面前伪装端庄了,也许是因为她发现,原来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陈雨看着江岚的表情变化,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意。她知道,时机到了。
“妈,不光嫂子,“陈雨的声音软糯,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哥哥也跟我们一起玩过了。而且您一定想不到,他其实是个雌堕婊子,早就已经不是真正的男人咯。”
江岚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向陈阳,她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什么……什么雌堕……“她的声音颤抖着,”阳阳,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陈阳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耻,但他的眼神却很坚定。
他在陈雨的示意下站了起来,开始脱衣服。
他先把T恤从头上套下来,露出了他偏瘦的上身。
然后,他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踢到一边。
他赤裸着身体站在客厅中央,他的身材偏瘦,骨架纤细,窄肩细腰,屁股挺翘,皮肤白皙光滑,像是一个女人的身体。
胸口微微隆起,虽然不大,但已经足够明显,不难分辨出这隆起是女人的奶子的模样而不是男人胸肌的形状。
纤细的腰肢和那对微微隆起的小乳房以及挺翘的臀部构成了一个女性化的曲线。
他的下体被一个小巧的金属贞操锁锁着,那根细小的肉棒被金属环紧紧地箍住,龟头被金属罩盖住,完全看不到任何男性的尊严。
江岚的第一眼就落在了那个贞操锁上。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