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
这个词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让他浑身一颤。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但这个词一旦说出口,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某个被封印的房间。
婊子。
他不是男人,他连男人都算不上。
男人会保护自己的女人,会愤怒,会报复,而他只会躲在角落里偷看,只会隔着裤子揉搓自己被锁住的肉棒,只会对肏了自己江岚的人说谢谢。
他不是男人,他是婊子。
婊子这个词似乎让莫桑有了某种快感,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
他伸出手,把病号服的裤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那根已经半勃的黑屌。
那根东西即使只有半勃,也已经有了惊人的尺寸,紫黑色的龟头微微探出包皮,表面布满了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蛰伏的黑蛇,随时准备苏醒。
“婊子,“莫桑的声音低沉,”你妈太不经肏了,我还没尽兴她就高潮了,她可是答应要照顾好我的,她没做好的事,你来给她弥补吧。”
说着,他晃了晃那根半勃的黑屌,进行示意。
陈阳的目光落在那根黑屌上,他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他以前只在偷看的时候远远地见过这根东西,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
它比他想象的还要粗大,紫黑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蜿蜒的河流,龟头肥大呈紫黑色,顶端的那道尿道口正微微张开,沾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它的根部被一团卷曲的黑色阴毛包围着,阴毛粗硬浓密,像是一片黑色的丛林。
这根东西刚刚才从江岚的体内拔出来,上面还沾着江岚的体液和自己的精液,散发着一种浓郁的雄性气息,那种气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刺鼻而浓烈。
陈阳看着那根黑屌,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种扭曲的、畸形的快感在疯狂地翻涌。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面又开始膨胀了,龟头顶着金属内壁,又胀又疼。
他应该拒绝,应该转身离开,应该把夜宵放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这个病房。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挪不动。
他的嘴唇在颤抖,他的喉咙在发干,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迟疑了片刻,他的身体像是不听使唤一样,慢慢地走向了病床。
他的脚步很轻,很慢,像是在走向一个他既渴望又恐惧的目的地。
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让他停下来,让他转身离开,让他不要做这种事情。
但那个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被另一种声音淹没了,那种声音是欲望,是臣服,是那种被极致羞辱的快感。
他走到病床边,慢慢地跪坐下来。
他的膝盖落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
他的双手撑在床沿上,脸正对着莫桑那根半勃的黑屌,距离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它上面的每一个细节,每一道青筋,每一寸皮肤,每一滴残留的体液。
他能闻到它的味道,那种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刺鼻而浓烈,让他的脑子一阵阵发晕。
“还等什么?“莫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不耐烦,”你不是婊子吗?婊子不会伺候男人?”
陈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张开了嘴。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慢慢地靠近了那根黑屌。他的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轻轻地触碰到了龟头的表面。
那触感滚烫而光滑,像是一颗被太阳晒热的鹅卵石,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黏液,沾在他的舌尖上,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
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味道,是莫桑和江岚体液混合的味道。
他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地舔了一下,那种味道在他的口腔里蔓延开来,让他的脑袋“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嗯,“莫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满意,”用点力,别像没吃饭似的。”
陈阳的舌尖开始更用力地舔舐,他从龟头的顶部开始,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打转,然后顺着阴茎体往下舔,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那根黑屌上面的每一寸皮肤都舔了一遍。
他的舌头尝到了各种味道,精液的咸腥,爱液的微甜,莫桑体液的苦涩,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人上瘾的味道。
“把嘴张大,含进去,“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在教导一个新手。
陈阳张大了嘴,把莫桑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那颗紫黑色的龟头太大了,几乎占满了他的整个口腔,他的嘴唇被撑得发酸,下巴被拉得发疼。
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他的软腭,那种异物感让他差点干呕,但他强忍着,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用舌头裹住它,“莫桑的声音低沉,”别让牙齿碰到,用嘴唇包住,对,就是这样。”
陈阳按照莫桑的指示,用舌头裹住了龟头,嘴唇包住了阴茎体的前端,形成了一个密封的空间。
他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同时用嘴唇轻轻地吸吮,像是在吸一颗巨大的棒棒糖。
“嗯,不错,“莫桑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婊子的嘴巴真骚,比骚逼还舒服。用力舔,用喉咙吞咽。”
陈阳的脑袋开始上下移动,他的嘴唇在莫桑的黑屌上滑动,从龟头一直滑到阴茎体的中段,然后再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