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被车撞是有生命危险的,就算为了玩女人,也不至于拿自己的命去赌吧?
不管怎样,他没有证据,只能把怀疑放在心底。
而且,从结果来看,这件事也不算坏。
他只是虚惊一场,不用承担法律责任,而母亲将要去医院照顾莫桑,以莫桑的本性和贾巴尔的手段,母亲迟早会被他们拿下,淫堕成黑人的母狗。
对他这个重度绿帽来说,这简直是最完美的结果。
他的母亲,那个端庄温柔、贤妻良母的江岚,将要被一个猥琐的黑人混混调教成母狗。
这种反差,这种背德感,这种扭曲的快感,让他的裤裆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阳阳,你怎么了?“江岚注意到儿子的表情有些奇怪,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陈阳回过神来,连忙收敛心神,”妈,对不起,连累你了。”
“说什么傻话,“江岚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你是我儿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照顾一个病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的语气温柔坚定,眼神里满是母亲的慈爱。她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要保护儿子,不让他受到伤害。
陈阳看着母亲温柔的面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愧疚、兴奋、期待、自我厌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能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妈,谢谢你。”
江岚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急诊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莫桑的家属在吗?”
“我在!“贾巴尔连忙迎上去,”我哥怎么样?”
“右腿胫骨骨折,需要住院治疗,大概六到八周才能康复。另外他有些轻微脑震荡,需要观察几天。其他方面没什么大碍。“医生看了看手中的病历。
“那就好,那就好,“贾巴尔松了口气,”什么时候可以转病房?”
“今天就可以,我们先安排他在骨科病房,等会儿护士会带你们过去。”
“好的,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后,贾巴尔转过身来,对江岚说:“阿姨,我哥的病房安排好了,您明天就可以来照顾他了。”
“好,“江岚点了点头,”我明天一早就来。”
“那行,今天先这样,“贾巴尔打了个哈欠,”小雨,咱们走吧,让你妈和你哥也回去休息。”
陈雨点了点头,又拉着江岚的胳膊撒娇了一会儿,才跟着贾巴尔离开。
临走时,她回头看了陈阳一眼,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说:“哥哥,好戏要开始了。”
陈阳移开了目光,不敢看她。
江岚送走女儿后,又叮嘱了陈阳几句,让他开车小心,不要再分心,然后才各自回家。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陈阳的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件事。
他的怀疑、他的兴奋、他的愧疚,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烦意乱。
但最终,那种扭曲的快感还是占了上风。
他的母亲,将要淫堕成黑人的母狗。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既痛又痒,让他无法忽视。
第二天一早,江岚就赶到了医院。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宽松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薄开衫,脚上穿着一双舒适的平底鞋。
她的长发依然盘成优雅的贵妇髻,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端庄温柔,很有成熟妇人的韵味。
到了骨科病房,她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只有一张病床,莫桑正躺在上面,右腿打着石膏,架在床尾的支架上。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看到江岚走进来,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但很快就收敛起来,换上一副虚弱可怜的模样。
“您就是陈阳的母亲吧?“他的声音低沉粗粝,和贾巴尔那种猥琐的腔调有些不同,话少,简短,像是不太习惯说长句子。
“是,我叫江岚,“江岚走到床边,把带来的水果和营养品放在床头柜上,”以后这段时间由我来照顾你,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莫桑打量着她,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的黑眼珠在她身上缓缓游走。
江岚今天穿的淡蓝色连衣裙虽然宽松,但依然遮不住她那副丰腴熟透的身段。
G罩杯的巨乳在裙身前撑出两座高耸的弧峰,随着她弯腰放东西的动作而微微晃荡,领口处一截白皙细腻的锁骨和微微凹陷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的腰肢虽然不如年轻时纤细,但和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以及肥美宽厚的臀部搭配在一起,反而构成了一种极致的熟妇曲线,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多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莫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嘴里嘟囔了一声:“嗯。”
江岚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她开始忙活起来,整理床头柜上的杂物,把花瓶里的水换掉,又去卫生间看了看有没有热水。
她做事利落麻利,几十年操持家务的习惯让她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