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岚站起来,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的精液,然后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端庄温柔、贤妻良母的江岚,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跪在黑人男人面前吞精的淫荡熟妇。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变回去,也不知道自己还想不想变回去。
江岚走出卫生间,扶着莫桑回到病床上,然后开始整理病房。
她的动作比昨天熟练了许多,也更加沉默。
她不说话,也不看莫桑,只是低着头做着自己的事情,像一个沉默的仆人。
莫桑也不说话,只是靠在床头,用那双深陷的眼睛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江岚整理东西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中午的时候,江岚去食堂买了两份饭菜回来,一份给莫桑,一份给自己。
她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吃饭,一言不发。
莫桑也安静地吃着,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
吃完饭后,江岚收拾好餐盒,站起来准备离开。
“明天见。“她说,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嗯。“莫桑点了点头。
江岚走出病房,穿过走廊,坐进自己的车里。她发动引擎,驶出了医院的停车场,汇入了街道上的车流。
车窗外的阳光很刺眼,照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睛。她把遮阳板放下来,继续开车。她的手握着方向盘,稳稳的,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里还残留着那根黑屌的热度,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她的肚子里还装着那个黑人男人的精液。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医生,一个受人尊敬的妇产科主任。
她也是一个跪在黑人男人面前吞精的淫荡熟妇。
这两个身份在她体内并存,像是一枚硬币的两面,翻过来是端庄,翻过去是淫荡。
她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正的自己,也许两面都是,也许两面都不是。
她只知道,明天她还会去医院,还会扶莫桑去卫生间,还会帮他弄出来,还会把他的精液吞进肚子里。
这是她答应的事情。
这是她想要做的事情。
她不敢再深想了。
……
又过了几天,江岚每天往返于家和医院之间,照顾莫桑的日常起居。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等莫桑的腿好了,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但每天早上醒来,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今天又要去医院了。
今天又要帮他弄出来了。
今天又要吞他的精液了。
这种念头让她羞耻,却也让她隐隐期待。
她不敢承认,但事实是,这几天下来,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每次把莫桑的黑屌含在嘴里,每次把他的精液吞进肚子里,她的小穴都会不受控制地湿透,阴蒂都会肿胀发疼,渴望着被触碰,被填满。
但她从来不敢伸手去碰自己,她只能强忍着那种空虚和渴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头的事情上。
她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这天上午,江岚照例来到医院。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搭配一条深灰色的及膝A字裙,脚上穿着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
她的长发依然盘成优雅的贵妇髻,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大方,很有职业女性的风范。
但她知道,这副端庄的外表下,藏着一个多么淫荡的身体。
她走进病房,莫桑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他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虽然右腿还打着石膏,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早。“他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早。“江岚把带来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开始整理病房。
她做这些事情已经越来越熟练了,哪里该放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该换药,什么时候该帮他翻身,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按部就班地完成每一项任务,不出任何差错。
但这种机械的规律在今天被打破了。
吃完早餐后大约半小时,莫桑开口了:“我要上大号。”
江岚的动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