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了他的精液。
她……她还觉得兴奋。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让她浑身发冷。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连衣裙下摆处有一块深色的水渍,那不是汗水,是她自己的爱液。
她的小穴湿透了,内裤里黏糊糊的,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的液体。
她竟然兴奋了。
在给一个陌生黑人吹箫的时候,她竟然兴奋了。
“我……我去洗一下……“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样子,她从地上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扶着墙壁慢慢挪进了卫生间。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抽走了骨头的面条,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无声地流了下来,打湿了她的脸颊和胸口。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她竟然享受了那种感觉?
她不想承认,但事实是,当莫桑的精液喷进她口腔的那一刻,她的小穴痉挛了一下,差点就高潮了。
那种被填满、被支配、被强行灌入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反应。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容器,被一个强大的雄性强行注入了他的标记,而她的身体竟然接受了,甚至渴望更多。
这种认知让她觉得自己肮脏、下流、不知廉耻。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医生,一个受人尊敬的妇产科主任,她怎么能对这种事情产生反应?
她怎么能在一个陌生黑人的精液射进喉咙的时候,差点达到高潮?
她用力地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去,但它们像是生了根一样,扎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拔不掉。
她坐在卫生间的地上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了,才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模样。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红肿,嘴唇微肿,妆容全毁了,但好在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她用纸巾把脸上的泪痕和残余的精液擦干净,又整理了一下散落的头发,重新盘成贵妇髻,扣好连衣裙的扣子,尽量让自己恢复端庄的模样。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莫桑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他的呼吸平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微微上翘的嘴角,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江岚站在病床边,看着他那张丑陋的、痘疤密布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恨意、羞耻、自我厌恶,还有一丝她不敢承认的……依恋。
她恨他强行按住她的头,让她差点窒息。她恨他强迫她吞下那些腥臭的精液。
但她的身体却记住了那种被填满、被支配的感觉,那个在她嘴里跳动的黑屌,那股喷射进喉咙的滚烫液体,那种被一个强大的雄性彻底占有的感觉……她的身体记住了,并且在渴望更多。
“我明天再来。“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砂子。
莫桑没有睁眼,只是“嗯”了一声。
江岚拿起自己的包和手机,快步走出了病房。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医院,穿过走廊,坐进自己的车里,发动引擎,然后一脚油门踩下去,驶入了傍晚的车流中。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五颜六色的光芒映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
江岚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里还残留着那根黑屌的热度和硬度,那种触感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怎么也消不掉。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那种味道浓烈而持久,像是渗进了她的味蕾里,怎么漱口都消不掉。
她用舌尖舔了舔牙齿,又尝到了一丝咸腥,胃里翻涌了一下,但这次她忍住了,没有干呕。
她回到家的时候,陈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妈,你回来了?“他抬起头,看到江岚的模样,有些意外,”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什么,有点累。“江岚勉强笑了笑,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了拖鞋走进屋。
她的笑容有些僵硬,眼神有些躲闪,整个人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陈阳看着她的背影,注意到她的连衣裙皱巴巴的,领口的扣子扣错了一颗,头发也有些散乱,像是在外面经历了一场什么。
“妈,那个黑人……没为难你吧?“他试探着问。
“没有,“江岚背对着他,声音有些发虚,”他……他腿断了,行动不方便,我帮他做了一些事情而已。”
“什么事情?”
“就是……日常起居那些,帮他擦身、换衣服、端水送药……“江岚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不敢转过身来面对儿子,因为她怕自己的表情会出卖她。
她帮莫桑做的事情,远不止“日常起居”那么简单。
“哦,“陈阳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但他注意到母亲的耳根有些发红,脖颈上有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像是刚经历过什么剧烈的活动。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垂下眼帘,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