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贾巴尔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那种赤裸裸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就像在她身上点了一把火。
“陈大队长,你走来走去的样子真好看,“贾巴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尤其是你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真想现在就扑上去操你。”
陈雪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身。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冷静,但那双眼睛里依然燃烧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贾巴尔,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写不写道歉信?”
“不写,“贾巴尔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除非你让我操一次。”
“那好,“陈雪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脸凑到他面前,”你给我听清楚了。林小溪的父亲,是省厅的林副厅长。你刚才羞辱的,是他的独生女儿。你觉得,如果林副厅长知道他女儿被一个黑人骂成骚货,他会怎么做?”
贾巴尔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那种猥琐的得意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他当然知道得罪大人物的后果,在国外的贫民窟里,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是怎么消失的了。
“你在吓我?“他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我不是在吓你,我是在告诉你事实,“陈雪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写道歉信,我会想办法把这件事压下来,让你只是因为赌博和非法滞留被遣返。第二,继续嘴硬,等林副厅长出手,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外面的太阳。”
贾巴尔沉默了,他的脸上闪过各种复杂的表情,有犹豫,有恐惧,还有一丝不甘。他盯着陈雪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读出什么。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终于开口问道。
陈雪没有回答,她直起身,退后一步,“你只需要告诉我,你选哪一个。”
贾巴尔又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好吧,我写。”
陈雪点了点头,从文件夹里拿出纸笔,放在他面前。
贾巴尔单手拿着笔,歪歪扭扭地写起道歉信来。
他的字很丑,语法也不太通顺,但大意还算清楚,承认自己刚才的言行不当,对林小溪表示道歉。
写完之后,他把纸推到陈雪面前,“行了吧?”
陈雪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可以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但贾巴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她停下了脚步。
“陈大队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赌场?”
陈雪的背影僵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是被人叫去的,“贾巴尔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笑意,”有人告诉我,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东西。”
陈雪慢慢转过身,“什么东西?”
“关于你那个乖巧妹妹的,“贾巴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你以为她只是喜欢给黑人送炮,从来不赌?她可是那里的常客,而且她输的钱,可不是用现金还的。”
陈雪的脸色变了,她快步走到贾巴尔面前,“你什么意思?陈雨她……”
“嘿嘿,想知道更多?“贾巴尔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陈雪的胸前,那对E罩杯大奶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你凑近点,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陈雪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俯下身,把耳朵凑到了贾巴尔嘴边。
“你妹妹,是个欠操的骚货,“贾巴尔的声音热气喷在陈雪的耳廓上。
“她在赌场里输了几十万,都是用身体还的。她被那些赌场老板轮流操,被操得嗷嗷叫,还求人家再操一次。你知道她最喜欢什么吗?她最喜欢被黑人操,她说黑人的大鸡巴最爽,操得她每次都喷水。”
陈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她知道贾巴尔说的多半是真的,这个黑人别的话都不可信,反倒是这种事情上,可信度畸形的高。
“你闭嘴……“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还没说完呢,“贾巴尔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下流。
“你们一家都是母狗。你那个清纯的弟媳妇,李欣怡是吧?她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每次被老子操都叫得跟杀猪一样,你也见过的。还有你自己,陈大队长,你穿警服的样子真威风,但被老子操的时候,你比谁都骚。”
“够了!“陈雪猛地直起身,一巴掌扇在了贾巴尔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贾巴尔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浮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门外,偷听的警员们吓了一跳。
“卧槽,打人了?”
“陈姐扇那黑鬼了?”
“这么狠?”
“活该,谁让他嘴那么臭。”
审讯室里,贾巴尔慢慢转过头,脸上依然挂着那个猥琐的笑容,但眼睛里却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打我?“他舔了舔嘴角,那里被扇出了一丝血迹,”陈大队长,你这是刑讯逼供啊。我可以告你的。”
“你尽管告,“陈雪的声音冷得像冰,”但在那之前,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后悔?“贾巴尔哈哈大笑,”我从来不后悔。尤其是操过你们这些高傲的女人之后,我更不会后悔。看到没?你们这些所谓的精英,最后还不是跪在老子的黑屌下面?”
陈雪咬了咬牙,没有再说话,她沉默地站着,背脊挺得笔直,但肩膀却在微微颤抖。
“怎么样?里面到底什么情况?“有人小声问。
“不太清楚,但好像陈姐扇了那黑鬼一巴掌。”
“真的假的?陈姐平时不是挺冷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