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生意?“赵磊继续问。
“这个嘛,“贾巴尔嘿嘿笑了,目光依然黏在林小溪身上,”各种生意都做一点。”
“具体点。”
“倒卖小物件啊,帮人跑跑腿啊,“贾巴尔漫不经心地说着,突然冲林小溪眨了眨眼,”小警察,你今年多大了?”
林小溪皱了皱眉,没有理会他的问题,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哎,我问你话呢,“贾巴尔的声音变得有些无赖,”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当警察了?多危险啊,不如跟哥哥去干别的,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请你配合审讯,不要说与案件无关的话。“林小溪抬起头,声音清脆却有些紧绷。
“配合?我当然配合,“贾巴尔咧嘴笑着,故意把双腿张开,穿着篮球短裤的胯下那团鼓起的轮廓更加明显,”不过你们也得配合我才行啊。你看,我都这么配合地让你们铐着了,你们是不是也该让我舒服舒服?”
赵磊的脸色沉了下来,拍了一下桌子,“老实点!”
贾巴尔耸了耸肩,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猥琐光芒却更加浓烈。
他盯着林小溪,突然用一种下流的语气说道:“小警察,你有没有试过黑人的大鸡巴?保证让你爽到叫爸爸。”
林小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下流的话,更没有在执行公务时被这样羞辱过。
她的手微微发抖,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线条。
“你……你……“她张了张嘴,想要呵斥他,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我怎么了?“贾巴尔得意地笑着,”我就是实话实说嘛。你们这些夏国女人,表面上装得多正经,私底下还不是渴望被大黑屌操?我操过不少了,个个都嘴上说不要,最后还不是跪着求我内射。”
“住口!“林小溪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她撞得向后滑出半米,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赵磊也站了起来,脸色铁青,“你再胡说八道,我可以告你妨碍公务!”
“妨碍公务?“贾巴尔哈哈大笑,”我就是随便聊聊,怎么就妨碍公务了?你们这儿不是讲言论自由吗?再说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这些女警察,穿着制服装得一本正经,其实骨子里都是骚货,就是欠大黑屌操。”
“你……“林小溪的嘴唇在发抖,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那种被当成性对象肆意羞辱的感觉让她既愤怒又委屈,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哭什么哭,“贾巴尔一脸无所谓地笑着,”我还没开始呢。等老子把你这身制服扒了,用大黑屌把你操到求饶的时候,你哭都来不及。小骚货,你这种细皮嫩肉的,最适合被黑人操了,保证把你那小骚逼撑得满满的。”
“你给我闭嘴!“林小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你这个……你这个无赖!”
“无赖?嘿嘿,老子是无赖,但老子有一根好鸡巴,“贾巴尔得意地挺了挺胯,那团鼓起的轮廓在短裤里跳动了一下,”这玩意儿比什么都管用。你回去问问你妈,她肯定也知道黑人鸡巴好。”
林小溪再也忍不住了,她捂着脸转身冲出了审讯室,脚步踉跄,肩膀剧烈颤抖。
门外传来她压抑的哭声,那是被羞辱到极点却又无力反击的委屈和愤怒。
赵磊狠狠地瞪了贾巴尔一眼,追了出去。
审讯室里只剩下贾巴尔一个人,他依然铐在椅子上,脸上挂着猥琐又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把那个小女警气哭了,这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嘿嘿,装什么正经,最后还不是被老子几句话就弄哭了?等老子出去了,一定要想办法尝尝那小骚货的味道。
消息很快在警局里传开了。一个新人女警被犯人羞辱得哭着跑出审讯室,这种事在局里可不多见。走廊里,几个警员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
“听说了吗?三号审讯室那个黑人,把林小溪气哭了。”
“真的假的?那丫头不是挺认真的吗?”
“可不是,听说那黑人说话特别难听,什么骚货啊大黑屌的,把林小溪说得脸都红了,最后直接哭跑了。”
“操,这黑鬼也太嚣张了吧?”
“谁说不是呢,赵磊气得脸都青了,说要申请换人审。”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陈雪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
她依然穿着那身修身的警服,衬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窄裙包裹着饱满的臀部,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细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表情冷峻,步伐沉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陈姐!“几个警员连忙站直了身体。
陈雪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他们,“三号审讯室什么情况?”
小王连忙把情况汇报了一遍,包括贾巴尔如何用下流话羞辱林小溪,如何把她气哭,如何在审讯室里大放厥词。
他说得很仔细,但语气里明显带着愤怒。
陈雪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副冷淡沉稳的样子。
但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握着文件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指节有些发白。
她知道贾巴尔在做什么。
那个猥琐的黑人混混,就是在用他惯用的手段,用最下流的话去击溃女人的心理防线。
他对李欣怡用过,对陈雨用过,对她自己也用过。
而且他很擅长,每一句话都能精准地戳到最痛的地方。
“我去审。“陈雪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