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肉在两根黑肉棒下疯狂地收缩,她的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E罩杯大奶在莫桑的大手下被揉捏得变了形状,她的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她的嘴在吞吐着贾巴尔的肉棒,她的穴在吸吮着莫桑的肉棒,她的整个人在这两根粗大的黑肉棒下彻底沦陷了,彻底失控了,彻底变成了一只母狗。
陈阳看着视频里陈雪被两根肉棒同时操的画面,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一样,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疯狂地跳动着,他的第三次射精来了,他的精液从贞操锁的缝隙里喷了出来,但这一次喷出来的精液明显比前两次少了很多,他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他的精力已经耗尽了,他的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灵魂一样,无力而虚弱。
他的腿在发软,他的手在发抖,他的整个人像是随时都要倒下去一样。
他扶着厕所隔间的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但他的腿一软,他又差点摔倒在地上,他赶紧扶住了墙壁,他的手在冰冷的瓷砖上留下了几道湿漉漉的指印。
他差点站不起来了。
三次射精,他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他的精力已经耗尽了,他的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灵魂一样,无力而虚弱。
但他的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视频画面,他的脑子里全是这些淫靡的画面,这些画面像是一把把小钩子,勾住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勾住了他这个渴望被绿帽、渴望被雌化、渴望被臣服的灵魂,让他无法自拔,让他无法逃离,让他只能在这个肮脏的厕所隔间里,扶着冰冷的墙壁,看着自己的姐姐、妹妹、妻子在两个黑人的肉棒下彻底沦陷,涌动着绿帽淫堕雌化臣服的快感。
视频里,贾巴尔的肉棒从陈雪的嘴里抽了出来,他的精液喷在了她的脸上,她的眼睛上,她的鼻子上,她的嘴唇上,她的下巴上,白色的精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这种画面极其色情,极其淫靡,极其下流,像是在标记着什么,像是在宣示着什么,像是在告诉全世界,这个精英女警队长已经彻底沦陷了,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母狗,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黑人的性奴。
莫桑的肉棒也在陈雪的穴道里射了精,他的精液深深地射在了她的穴道深处,这种被内射的感觉让陈雪的穴肉疯狂地收缩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嘴里溢出来,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攥紧了床单,她的脚趾蜷缩了起来,她的整个人像是在经历着最后的极致快感,最后的彻底沦陷,最后的彻底投降。
陈阳看到了视频里贾巴尔射在陈雪脸上的这一幕,他看到了莫桑内射陈雪的这一幕,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一样,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又跳动了一下,但已经没有精液可以射出来了,他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了,他的精力已经彻底耗尽了,他的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灵魂一样,无力而虚弱,差点站不起来。
他扶着墙壁,艰难地走出了厕所隔间,他的腿在发软,他的手在发抖,他的整个人像是随时都要倒下去一样。
他走到了洗手台前,他看着镜子里这个面色苍白、眼圈发黑、嘴唇干裂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他自己,一个绿帽狗,一个雌化臣服的废物,一个看着自己的姐姐、妹妹、妻子被黑人操到沦陷却只会自慰的可怜虫。
他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哭,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到羞耻还是应该感到满足,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何去何从,他只知道,他已经回不去了,他已经无法回头了,他已经彻底沦陷了,和陈雪一样,和陈雨一样,和李欣怡一样,他已经彻底沦陷在了这个绿帽淫堕雌化臣服的深渊里,无法自拔,无法逃离,无法回头。
莫桑走到床边,他的影子笼罩住了陈雪,像一片乌云遮住了月光。
他的大手一把按住了陈雪的肩膀,那力道远超他瘦弱外表所应有的,指节分明的手掌扣紧了她白皙的肩胛,五指陷进皮肉,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几道鲜明的红印。
莫桑将她推倒在床上,她躺在柔软的床单上,长发散开铺陈在白色织物上,像泼洒的墨汁。
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莫桑的目光下,粉红色的穴肉从阴唇的缝隙中露出来,微微翕动着,淫液顺着穴口的边缘滑落,在会阴处汇成一小滩水渍,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又像是在发出某种不知廉耻的邀请。
莫桑的大手掰开了陈雪的双腿,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用力地捏了一把,指尖陷入那片白嫩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弹性十足的触感从指腹传来,让他满意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她的皮肤白嫩光滑,像上好的绸缎,和他粗糙黝黑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种黑白对比的画面极其色情,极其淫靡,像是一幅被刻意渲染过的春宫图,让他那双阴沉的小眼睛里燃起了更加炽烈的火焰。
莫桑将肉棒对准了陈雪的穴口,龟头在那一小片湿润的粉嫩上缓缓地蹭了几下,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陈雪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瞬,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间溢出来,像是被谁掐住了喉咙的猫。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床单,指尖用力到发白,在平整的织物上揪出几道深深的皱褶。
莫桑猛地一沉腰,这根比贾巴尔更粗更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了陈雪的穴道里。
“啊——!”
陈雪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加尖锐的叫喊,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手攥紧了床单,脚趾蜷缩了起来,穴肉在疯狂地绞紧着这根入侵的庞然大物,柔软的内壁紧紧地裹住了它的茎身,像是要把它吞噬进去一样。
被这根肉棒肏弄的快感比贾巴尔的更加强烈,更加刺激,更加极致。
这根更粗更大的肉棒把她的穴道撑到了极限,每一寸穴壁都被紧紧地贴着肉棒的茎身,每一条青筋的凸起她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这种被完全填满、被完全征服的感觉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让她的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从穴道深处一直烧到了她的指尖和脚趾。
莫桑的抽送动作和贾巴尔截然不同。
贾巴尔喜欢一边操一边说脏话,喜欢用言语羞辱女人,喜欢听着那些下流的话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看着女人在羞耻中崩溃;
但莫桑几乎不说话,他的抽送动作沉默而暴虐,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宫口上,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颤抖。
这种沉默的暴虐比贾巴尔的脏话更加让人恐惧,也更加让人着迷。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他会怎么做,你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孤舟,只能任由巨浪把你推向未知的远方。
陈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莫桑的抽送下前后晃动着,E罩杯大奶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着,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在每一次晃动中都格外清晰,乳肉被惯性拉扯得微微变形,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液态的柔软质感。
她的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乳晕在昏暗中呈现出深粉色,乳头挺立着,像两颗成熟的小葡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格外诱人。
贾巴尔看着莫桑操弄陈雪的画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略黄的牙齿,他一把揽住了陈雨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手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小骚货,轮到你了,“他的语气里涌动着淫虐的欲火,”趴下,把你的小骚屁股翘起来。”
陈雨听到了他的话,她的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的身体灵活地翻了个身,膝盖落在了柔软的床单上,手撑在床面上,腰往下塌了下去,小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
这种姿势极其淫靡,极其色情,像是一只发情的小母兽在向雄性展示自己的交配器官。
她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在床单上微微分开,淡粉色的卡通内裤已经被她自己脱掉了,扔在床角的某个地方,露出她那粉嫩的小穴,两片薄薄的阴唇微微张开,穴肉从缝隙中露出来,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贾巴尔的肉棒对准了陈雨的小穴,龟头在她的穴口上蹭了几下,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她的穴肉微微收缩,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间溢出来。
然后他腰一挺,这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了她的穴道里。
“嗯啊~“陈雨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裹住了这根入侵的肉棒,吸吮着它的茎身,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进入。
她的身体在贾巴尔的抽送下前后晃动着,小屁股在他的胯下微微晃荡着,那种画面极其色情,极其淫靡,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的渴望和身体的反应。
李欣怡跪在一旁,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两对交合的画面,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穴口上揉搓得更快了,淫液顺着指缝流下来,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水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一把即将被点燃的干柴,只差一点火星就能彻底燃烧起来。
她想要一根肉棒填满自己,她想要被操,她想要被征服,她想要和陈雪、陈雨一样在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下彻底沦陷。
这种渴望像是一团火,在她的身体里越烧越旺,烧得她理智尽失,烧得她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