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在警队训话时才会有的表情,威严、端庄、不可侵犯。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除了恚怒,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竖起全身的毛发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贾巴尔,“她的声音清冷,却比平时多了一丝不自然的紧绷,”你够了。这是我家,请注意你的言行。”
“哦?“贾巴尔挑起一边眉毛,那抹猥琐的笑容更深了,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注意言行?陈队长自己做到了吗?”
陈雪的瞳孔微缩。
“是谁之前被我操得浪叫连天来着?“贾巴尔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字字清晰,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陈雪精心维护的伪装,”叫得你妹妹在隔壁都能听见黑爸爸操死我了再深一点这些话,是哪个骚货喊出来的?”
“你闭嘴!“陈雪的声音陡然拔高,脸颊上的红晕从耳尖蔓延到了颧骨,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
贾巴尔却像是被她的反应取悦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带着一种令人不悦的黏腻感。
他将身体微微转向陈雪,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黑色肉棒骄傲地挺立着,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虬,紫黑色的龟头饱满光亮,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这半个月,“他一边说,一边用粗短的手指沿着自己肉棒的轮廓缓缓划过,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贵的战利品,”没吃老子的肉棒,陈队长怎么解馋的?靠那根硅胶玩具?”
陈雪的身体僵住了。
“我猜猜,“贾巴尔歪着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眼角的余光却紧紧锁住陈雪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是不是天天晚上锁上门,把那根假的塞进小穴里,想着是老子这根真家伙在操你,然后才能高潮?”
陈雪的嘴唇微微颤抖,原本凌厉的眼神开始动摇,像一面被重锤击中的镜子,裂痕正在无声地蔓延。
“可是不怎么顶用吧?“贾巴尔的声音变得更加阴柔,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慢慢缠绕上猎物的身体,”那根硅胶玩具,没有老子的粗,没有老子的热,更没有老子的力度,怎么插都插不到那个让爽到发抖的深度,对不对?”
“你……”
“小穴是不是早就馋得不行了?“贾巴尔截断了她的话,一字一顿,”是不是又痒又空,晚上躺在床上,夹着腿磨来磨去,就是磨不出那种被老子大黑屌填满的感觉?”
陈雪的脸色变了。
那层勉强维持的冰冷面具出现了一道不可忽视的裂痕,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贾巴尔的目光,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能发出声音。
那是一种被精准戳中痛处后的心虚与慌乱,像是一个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被粗暴地拽到了阳光下。
贾巴尔看到了她的反应,那张丑陋的脸上绽开一个得意至极的笑容,黄板牙在灯光下闪着令人不适的光。
“果然如此。“他一拍大腿,发出一声响亮的掌击声,语气里满是胜券在握的笃定,”老子就知道,被我这根操过的骚穴,怎么可能还满足得了那些假货?”
陈雪咬紧了下唇,胸口的起伏变得急促而明显,那对被严谨衬衫包裹的E罩杯巨乳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像两团被束缚的柔软面团,在布料下挣扎着想要挣脱。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修长丰腴的腿肉互相挤压,在窄裙的包裹下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贾巴尔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前,舔了舔嘴唇。
然后,他动了。
他整个人向陈雪的方向挪了挪,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不大的距离。
沙发垫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下陷,连带着陈雪的身体也轻轻晃了一下。
那股属于他的气味,混合着汗液、荷尔蒙和性爱后残余的腥膻,像一张无形的网,朝陈雪笼罩过来。
陈雪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她的第一反应是远离,往旁边挪开,拉开距离,维护自己作为姐姐、作为警队队长的尊严。她甚至已经将重心偏向了沙发的另一侧,准备起身。
但她没有动。
那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就被另一种更隐秘、更强烈的渴望压了下去。
那是一种被压抑了整整半个月的饥渴,像一头被困在笼中太久的野兽,在嗅到猎物气息的瞬间,挣脱了所有理性的锁链。
贾巴尔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犹豫。
“陈队长,“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别装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伸出手,粗短的手指扣住了陈雪的手腕。
陈雪的身体像触电般颤了一下,但她没有甩开,这本该是她轻而易举能做到的事,以她受过训练的体能,甩开这个瘦弱黑人的手简直易如反掌。
可她就是没有动,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又像是内心深处的某个自己死死按住了那只想要挣脱的手。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变得又轻又哑,原本的凌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弱的、有气无力的呵斥,”放开我……”
贾巴尔没有放开。
他将陈雪的手拉向自己,拉向那根傲然挺立的紫黑色巨物。
当那纤细白皙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柱身时,两个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道电流,陈雪的指尖像被灼烧般缩了一下,却被贾巴尔牢牢按住,不让她们逃离。
“先让你解解馋。“他说,语气竟有几分施舍般的”仁慈“。
他将陈雪的手掌包裹在自己肉棒上,那根黑曜石般的巨物在白皙纤细的手掌衬托下显得更加粗狰狞,黑白对比的视觉冲击强烈得近乎淫靡。
他引导着她的手上下撸动,缓慢的、有节奏的,让她的掌心感受每一道暴起的青筋、每一寸滚烫的皮肤、每一次脉搏般的跳动。
陈雪的表情复杂极了。
羞耻、挣扎、渴望、自我厌弃……各种情绪在她那张端庄冷艳的脸上交替闪过,像一幕快速切换的默片。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几乎要渗出血丝,眉头紧蹙,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的折磨。
然而她的手,那只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的手,却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熟练地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