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妹妹,那个在家人面前乖巧可爱的十八岁高中生,居然主动策划了这种事情,居然主动让黑人在舔她穴的同时肏妹妹,居然觉得这种事情“多刺激”,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但与此同时,陈雪也在心里问自己,她和妹妹有什么区别?
她不也是在贾巴尔摸进她房间时欲拒还迎地默认了吗?她不也是正在被黑人舔穴舔得意乱情迷吗?
她有什么资格指责妹妹?
她和妹妹一样,都是对黑人大肉棒上瘾的荡妇,都是在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下沦陷的女人,都是那个猥琐下流黑人的性奴。
陈雪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脸,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但同时,她的穴肉却还在微微收缩着,还在回味着刚才那种被舌头舔舐的快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陈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得意和满足。
她知道姐姐的防线已经快要瓦解了,只需要再推一把,姐姐就会彻底放下心结,和她一起服侍黑人的大肉棒。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姐姐的手,她的手指温暖而柔软,声音轻柔而甜美,此时的她,就像一个引诱人堕落的小恶魔。
“姐姐,别哭了,“她的声音软糯而温柔,”我知道你觉得不好意思,觉得这样做很下贱,很不要脸,但是你想想,我们都是女人,都有需要,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呢?贾巴尔的那根大黑屌那么好用,为什么不能一起享受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姐姐的手拉到了贾巴尔的肉棒上,她的手指和姐姐的手指一起握住了那根粗大的黑肉棒,那种灼热硬挺的触感让陈雪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心跳猛地加快,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你摸摸,多大多硬,“陈雨的声音带着一种崇拜和渴望的语气,”这根大黑屌比你的硅胶肉棒好用多了吧?你忍了半个月了,今晚就好好享受一下吧,别想那么多了。”
陈雪的手指握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感受到了肉棒表面的每一条青筋的跳动,她的掌心感受到了龟头的肥大和灼热,她的指尖感受到了囊袋的粗糙和沉重,那种触感让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让她的淫液疯狂地流出,让她渴望着更多的接触和刺激。
她的理智在作最后的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手在贾巴尔的肉棒上缓缓地移动着,手指在肉棒的茎身上上下滑动着,她的动作虽然生疏,但充满了渴望和热情。
陈雨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她松开了姐姐的手,让姐姐自己握着那根肉棒,然后爬到贾巴尔面前,凑近他的肉棒,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龟头,那种咸腥的味道瞬间让她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
“姐姐,一起来嘛,“她的声音软糯而娇媚,带着一种撒娇和邀请的语气,”我们一起服侍黑爹爹的大黑屌,多好玩啊!”
陈雪看着妹妹那副淫媚入骨的模样,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终于瓦解了,她的羞耻和自责被欲火和渴望彻底淹没,理智也被快感彻底击碎,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她放下了心结,和妹妹一起服侍黑人。
她低下头凑近了贾巴尔的肉棒,她的舌尖和妹妹的舌尖同时触碰到了龟头的表面,两根舌头在龟头上交织着,缠绕着,像两条蛇在争抢着同一个猎物。
她们的唾液和龟头上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黏腻的液体,在肉棒的表面流淌着,在两只粉色舌头的搅动下发出啧啧的水声。
贾巴尔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被两道温热潮湿的口腔同时包裹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胯间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
他的肉棒在姐妹俩交替的唇舌侍弄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青筋在深褐色的柱身上暴突而起,像是要将那层紧绷的皮肤撑裂。
他能感受到两根截然不同的舌头,一道谨慎而笨拙,带着初尝禁果的生涩;另一道灵活而娴熟,像是久经沙场的老手,在他的肉棒上交替游走,那种双重刺激让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大手分别覆上了两颗低垂的头颅,粗短的手指毫不温柔地插进她们的发丝之间,指尖扣住头皮,引导着她们的嘴上下移动。
他让她们的嘴唇更用力地贴合他的肉棒,让她们的舌头更卖力地在每一寸皮肤上舔舐、打转、吸吮。
那种掌控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一种扭曲的、建立在征服之上的快感在他的胸腔里膨胀。
“嘿嘿,这就对了……“他的嗓音粗砺得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和嚣张,”姐妹花一起服侍老子的黑屌,这才是你们这些骚货该做的事情!”
陈雪的舌尖正贴在贾巴尔那硕大得有些骇人的龟头上,她能感受到那块紫黑色的肉冠在她的舌面上微微跳动,像是一颗独立的心脏。
她的舌头沿着龟头的边缘缓缓画圈,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让那块敏感的肉冠颤抖一次。
她的动作还带着几分生疏,但那种生疏反而让贾巴尔觉得更加刺激,因为他知道,这个端庄冷艳的精英女警正在为他的肉棒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荡妇。
偶尔,她的嘴唇会试探性地包裹住龟头的前端,轻轻吸吮几下,感受着那块滚烫的肉冠在她的口腔里膨胀、跳动,前液的咸腥味在她的舌尖上蔓延开来。
然后她会松开,把位置让给妹妹,看着陈雨的嘴唇接替她的位置,用更加娴熟的方式吞咽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们两个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越来越流畅,嘴唇和舌头交替着在贾巴尔的肉棒上服侍,像是一对训练有素的搭档,像是一对听话的性奴,像是一对专为这根黑人大肉棒而生的玩物。
陈雪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那种收缩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像是她身体里有一个独立的意志在支配着她的下体。
淫液从穴口不断涌出,浸透了她穿着的丝质内裤,那种湿冷黏糊的布料贴在她的穴口和大腿根部,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微微晃动而摩擦着最敏感的皮肤,让她浑身发软,却又隐隐地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她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丝质睡衣的薄料上顶着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胸口剧烈的起伏而微微晃动,那种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陈雨的舌尖在贾巴尔的肉棒上游走着,她的舌头比姐姐更加灵活更加熟练,她知道贾巴尔喜欢什么样的舔舐方式,她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里,她知道怎样用舌尖在系带上反复轻触来让他发疯。
她的舌尖在他的系带上一下一下地挑逗着,那种精准而持续的刺激让贾巴尔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一大股前液从尿道口涌出来,粘稠的液体沾在了她的舌尖上,带着一种温热的咸腥味。
陈雨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那声音软糯而淫媚,像是一只被喂饱的小猫在撒娇。
她把前液和唾液一起咽了下去,喉咙微微滚动,然后抬起眼睛,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仰望着贾巴尔,眼里满是崇拜和渴望。
“嗯……黑爹爹的前液好好喝,“她的声音软得像是在融化,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姐姐,你尝尝,好甜的。”
陈雪听到了妹妹的话,她的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种羞耻感像是一把火在她的脸颊上燃烧。
但她的舌尖还是不由自主地朝着贾巴尔的尿道口探去,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她的舌尖触碰到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尿道口,感受到了前液的温度和黏度,那种咸腥的味道在她的舌尖上蔓延开来,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它们颤抖,让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陈雪用舌尖在贾巴尔的尿道口上轻轻地舔舐着,她能感受到前液不断涌出的脉动,那种脉动像是某种原始的节奏,和她的心跳共振,和她的穴肉收缩的频率同步。
她的淫液疯狂地流出,浸透了内裤,浸湿了大腿,她渴望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进入她的穴道,填满她那空虚了太久的身体,满足她那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贾巴尔低头看着这对姐妹花在他的胯间服侍着,咧开嘴角,露出一口略黄的大牙,那笑容猥琐而得意,像是一个刚刚征服了整座城池的暴君在俯瞰他的战利品。
他的肉棒在她们嘴里变得越来越坚硬,龟头肥大呈紫黑色,表面的青筋暴突而起,前液不断从尿道口涌出,沾在她们的嘴唇和舌头上,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映照下泛着水光。
那种画面极其淫靡,极其色情,像是一幅活春宫,像是一场禁忌的仪式,像是对这个曾经体面的家庭最彻底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