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更红了,她恨自己为什么会在想这种事情,恨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黑人撒尿的画面产生反应。
大约过了半分钟,卫生间的水声停了,但贾巴尔没有马上出来。
陈雪的耳朵竖了起来,她在听卫生间里的动静。
她听到了翻找东西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动柜子里的物品,然后是一声轻微的碰撞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在干什么?他在翻她的东西?
她正要起身去查看,卫生间的门开了,贾巴尔走了出来。
但他的样子让陈雪的大脑瞬间死机了。
贾巴尔的裤子没有提上去,他的篮球短裤被褪到了大腿的位置,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傲然挺立着,硕大的龟头呈紫黑色,棒身表面青筋暴起,像是一条蛰伏的巨蟒,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它的尺寸比陈雪记忆中的还要惊人,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陈雪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但更让陈雪崩溃的是贾巴尔右手拿着的东西。
那是一根黑色的硅胶大肉棒,足有二十厘米长,直径四厘米左右,表面模仿着真实肉棒的纹路和青筋,颜色是深邃的黑色,龟头部分做得格外逼真,肥大圆润,底部还有一个吸盘,可以固定在平滑的表面上。
那是她藏在卫生间化妆柜最深处的秘密,是她用来在深夜缓解那种无法言说的渴望,用来替代那根真正的大黑肉棒的替代品。
她买这根硅胶肉棒是在被贾巴尔肏过之后的第三天,那天她实在忍受不了穴口那种空虚发痒的感觉,在网上偷偷下了单,选了一根最接近贾巴尔那根大肉棒尺寸和颜色的款式。
两天后快递到了,她把它藏在卫生间化妆柜的最深处,用几瓶护肤品挡着,以为没有人会发现。
但贾巴尔发现了。
陈阳的卧室里,李欣怡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了一抹莫名的笑意。
这个大玩具是她打扫房间时无意中发现的,当时看到那根黑色硅胶大肉棒的时候,她既惊讶又兴奋,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将女警大姑子彻底拉下水的好机会。
她把这个发现告诉了贾巴尔,贾巴尔当时就露出了那种得意而猥琐的笑容,他说他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来利用这个发现。
现在,就是那个时机。
屏幕上,贾巴尔挺着大肉棒,手里拿着那根硅胶肉棒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猥琐笑容,黄板牙在灯光下闪着光,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陈雪,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狼。
“嘿嘿,“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想被黑屌肏来找我啊,用这种假玩意儿干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陈雪的脑子里炸开了。
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那种红不是羞涩的嫣红,而是极度羞耻的赤红,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一样,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陈雪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她从床边弹了起来,冲向贾巴尔,伸手就要去抢他手里的硅胶肉棒。
“还给我!“她的声音又尖又急,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冷硬沉稳的气势,像是一个被抓住了把柄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贾巴尔的动作出人意料的敏捷,他将硅胶肉棒藏在身后,灵敏地躲过了陈雪在她身后扒拉的手。
为了抢硅胶肉棒,陈雪的身体贴在贾巴尔的身上,丰硕的大奶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T恤,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乳尖因为身体的接触和紧张而更加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意识到自己的姿势太暧昧了,连忙后退了一步,但贾巴尔却趁机把硅胶肉棒从背后露出来一点,像是在故意引诱她来抢。
陈雪看到了机会,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她成功地从贾巴尔的手里抢过了硅胶肉棒。
但抢到之后,她却不知道该把它藏在哪里,贾巴尔就站在她面前,任何藏东西的动作都只会显得可笑。
尴尬之下,陈雪只能下意识地把它背在身后,用两只手紧紧地握着,像是在保护什么珍贵的宝物。
“你乱翻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愤怒,但那种愤怒更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尴尬和羞耻,”真是没礼貌!你知不知道那是别人的隐私?你凭什么翻我的东西?”
陈雪的声音在发抖,甚至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双手在身后紧紧地握着那根硅胶肉棒,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淫液像泉水一样从穴口涌出来,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了一片,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站不住了。
贾巴尔看着她那副羞耻慌乱的模样,笑得更加得意了,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是不是上次被我的大黑屌肏了上瘾了,又不好意思来找我,就买了这东西?“他粗犷的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深深扎进陈雪的心里。
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的嘴还是很硬。
“不是!“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早就有了!这东西我早就有了!跟你没有关系!”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立刻就后悔了,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个非常愚蠢的谎。
如果这根硅胶肉棒是她早就有的,那就意味着她早就是一个对黑人大肉棒有幻想的女人了,早就是一个“媚黑母狗”了,而不是被贾巴尔肏了之后才上瘾的。
贾巴尔的眼睛亮了一下,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脸上的笑容更加猥琐了。
“哦,原来你早就有这玩意儿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故作惊讶的语气,”原来你早就是个媚黑母狗了?还没被老子肏之前就在幻想黑人的大鸡巴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陈雪的心上。
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本来是想否认自己是因为被贾巴尔肏了才上瘾的,结果反而把自己描述成了一个更早就在幻想黑人大肉棒的女人。
陈雪是一个撒谎经验极少的人,平时作为警察,她审讯别人的时候可以轻易地识破别人的谎言,但当她自己撒谎的时候,她却笨拙得像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
她的表情变得极其尴尬和羞耻,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