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还残留着江岚洗过澡的水汽,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味。
陈雪关上门,插上插销,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皮肤像白玉一般细腻光滑,泛着水润的色泽,又显出长期锻炼后的紧实和弹性质感。
E罩杯的丰硕巨奶沉甸甸地挂在胸前,没有了胸罩的支撑,饱满的乳肉微微垂落出诱人的形状,乳尖还是微微充血的状态,呈现出一种深粉色的色泽。
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和巍峨的巨乳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极端比例。
屁股饱满挺翘,两瓣臀肉白嫩得发光,但臀瓣的内侧有一大片淡淡的红痕,那是刚才被贾巴尔的胯部撞击留下的痕迹。
她的穴口是这幅画面中最触目惊心的部分。
原本紧致粉嫩的穴口此刻红肿外翻,嫩肉被肏得充血肿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穴口微微张着,无法完全闭合,淫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阴唇充血肿胀,阴蒂还是微微挺立的状态,像是在诉说着刚才经历的激烈战况。
陈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这是她吗?
这个穴口红肿、浑身都是被肏痕迹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她是警队大队长,她是陈雪,她是那个雷厉风行、端庄冷艳的女警,她不应该是一副被黑人肏过的骚贱模样。
陈雪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把那些黏腻的淫液冲走,但冲不走那些淫贱的记忆。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她的浪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她被肏到高潮喷水,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欢。
她的穴肉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混着水流一起冲进了下水道。
陈雪心中暗恨,恨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些画面产生反应,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那么下贱,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是屈辱的,她却从中得到了快感,而且那种快感是她这辈子体验过的最强烈的。
她用手轻轻地清洗着自己的穴口,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红肿的嫩肉,那种刺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阴蒂,那种被过度刺激后的敏感让她的膝盖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陈雪连忙扶住了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必须冷静下来,她必须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走,她必须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但什么是正常的生活?
她以前的生活是正常的吗?
每天忙忙碌碌地工作,加班到深夜,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倒头就睡。
没有男朋友,没有性生活,连自慰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因为她觉得那是不正经的女人才会做的事情。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种性欲很低的女人,她一直以为性不是生活中重要的部分,她一直以为那些在床上浪叫求欢的女人都是不正经的荡妇。
但现在她知道了,她不是性欲低,她只是从来没有被满足过。
那根粗大的黑肉棒,用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方式,打开了她身体里那扇紧锁的门,让她看到了门后面的世界。
那个世界是淫靡的,是堕落的,是羞耻的,但也是极致快乐的。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如果她遵守赌约,她就必须承认自己上瘾了,必须承认那根黑肉棒肏得她很爽,必须承认她和妹妹一样,是一个被黑人大肉棒征服的女人。
如果她不遵守赌约,她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她就违背了自己的做人原则和身为警察的信条,她就再也无法理直气壮地面对任何人。
陈雪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她发现自己无论怎么选都是输。
洗完澡,她换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衣走出了浴室。
睡衣是那种宽松的棉质款式,没有任何性感的元素,但即使是这样宽松的睡衣,也遮不住她那对E罩杯大奶的轮廓,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睡衣下微微晃动,随着她的步伐一起一伏。
经过陈阳的卧室时,她注意到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她没有停下来,只是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躺在了床上。
床单已经换上了一条干净的,但即使换了床单,她还是能感觉到那根黑肉棒在她穴道里进出的触感,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像是刻在了她的身体里,怎么也洗不掉。
陈雪翻了一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
但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感觉,像是潮水一样涌来,把她淹没。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她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了。
穴口还在隐隐作痛,那种酸软的感觉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阵发软。内裤又湿了,不知道是昨天残留的淫液还是夜里新流出来的。
陈雪躺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