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屈辱感让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快感却在她的身体里悄悄地滋生。
她的穴口红肿敏感,贾巴尔的脚趾隔着裤子摩擦着她的穴口,那种粗糙的袜布和柔软的布料交替摩擦着她的嫩肉,带来一种又疼又爽的感觉。
她的大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脚,本意是阻止他的动作,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她的穴肉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脚趾,让那种摩擦的刺激变得更加强烈。
淫液又开始流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她的内裤,甚至浸湿了运动裤的布料。
贾巴尔的脚趾感觉到了那片湿意,他的动作更加放肆了,脚趾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她的穴口。
陈雪咬紧了牙关,脸上竭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但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
她的穴肉在贾巴尔的脚趾下不自觉地收缩,这种被玩弄的屈辱感和身体被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扭曲快感。
在餐桌底下被黑人用脚趾肏,而妻子和妹妹就在旁边毫不知情地吃饭,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穴水流得越来越多,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对这种屈辱的事情产生快感。
她应该只有愤怒和厌恶才对,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再一次在黑人的玩弄下产生了反应。
贾巴尔的脚趾在她的穴口上持续地挑逗着,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猥琐笑容,一边吃饭一边在桌子底下玩弄着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女警队长。
他享受这种征服的快感,享受这种在别人眼皮底下肆意妄为的刺激。
陈雨在旁边偷偷地观察着陈雪的表情,她看到了姐姐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她知道贾巴尔正在桌子底下对姐姐做什么。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病态笑容。
这顿饭吃得格外漫长。
陈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每一秒钟都像是度日如年。
贾巴尔的脚趾在她的穴口上持续地挑逗着,让她的穴水流了一裤子,那种黏腻湿冷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但那种扭曲的快感却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兴奋,直到最后,她几乎是瘫坐在椅子上的,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陈雪强撑着站起身来,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她扶着桌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小雨,“她的声音有些发虚,但语气还是带着长姐的威严,”妈妈快回来了。”
陈雨抬起头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天真的表情。“嗯,然后呢?”
陈雪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目光在贾巴尔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她要是知道你早恋,而且……“她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你想好怎么跟她交待了吗?”
她没有说出来的话是,妈妈要是知道你和黑人发生了关系,肯定会责骂你。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卡在她的喉咙里,她怎么也说不出口。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了。
她自己刚刚被那个黑人肏到了高潮喷水,肏到了浪叫求欢,肏到了说出那些淫媚骚贱的话,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妹妹?
陈雨看着姐姐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当然听懂了姐姐的暗示,妈妈江岚是市一医妇产科主任,在医院颇有影响力,在家里也有着绝对的权威,如果让她知道小女儿不仅早恋,还和一个黑人发生了关系,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妈妈的脾气看起来温柔,但真要发起火来,连陈雪都要退避三舍。
“我知道了,姐姐,“陈雨的声音软糯乖巧,像是一个听话的小妹妹,”我会处理好的。”
她的目光转向贾巴尔,给了他一个眼神。
贾巴尔会意,他站起身来,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猥琐笑容,黄板牙在灯光下闪着光。
“那我就先走了,“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心烦意乱的得意,”谢谢款待,饭菜很好吃。”
贾巴尔的目光在餐桌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陈雪的身上。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赤裸裸的暗示,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提醒她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是如何肏到她高潮喷水的,提醒她那些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淫媚骚贱的话。
陈雪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脸烧得通红,但她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那碗一口没动的白米饭,像是要把那碗饭盯出一个洞来。
贾巴尔在陈雨的陪伴下走出了家门,门口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然后是陈雨软糯的笑声,再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
陈雨回来了,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表情,像是一只偷到了腥的猫。她重新坐回餐桌旁,拿起筷子,继续吃自己那碗还没吃完的饭。
“小雨,“陈雪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你以后……要注意一点。”
陈雨抬起头,看着姐姐,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我知道了,姐姐,我会注意的。”
陈雪欲言又止,她想要说更多,想要警告妹妹那个黑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想要告诉妹妹她刚才经历的一切,想要把妹妹从那条路上拉回来。
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因为她知道,她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说那些话了。她自己都沦陷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教训妹妹?
她默默地站起身,收拾自己的碗筷走进了厨房。
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穴口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有些不适,内裤上黏腻的淫液让她的皮肤不舒服地黏在一起,但她只能强忍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了!”
是江岚的声音,温柔而疲惫,又带着一种忙碌了一整天后终于回到家的轻松和愉悦。
门开了,江岚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职业裙装,外面套着一件白大褂,白大褂已经被她脱下来搭在了胳膊上。
她的长发盘成了一个优雅的贵妇髻,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那双温柔的眼睛里还是闪烁着慈爱的光芒。
四十五岁的江岚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嫩有光泽,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只有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几道浅浅的细纹,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