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以一种有节奏的频率上下摆动,双头龙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坐下去,双头龙就会在她的穴道里深入一寸,同时也会在陈阳的菊穴里深入一寸。
那种双头的联动效应让两个人同时发出呻吟声,像是在进行一场淫靡的二重唱。
“啊!好深!肏到子宫了!啊!“李欣怡的浪叫声响彻卧室,她的双手撑在陈阳的胸膛上,掌心压着他胸口的乳夹,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而发出叮当叮当的清脆响声。
她的手掌压着乳夹,那种压力让乳夹更加用力地咬住了他的乳头,那种牵扯的疼痛和菊穴被双头龙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陈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他的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闷哼。
“啊……老婆……好深……双头龙肏到前列腺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李欣怡一边用小穴套弄着双头龙,一边伸出手,开始虐他戴着贞操锁的小肉棒。
她的手指隔着金属笼的缝隙,用指甲刮擦着他那根被锁住的肉棒。
指甲不长,但那种刮擦的力度恰到好处,既能让他感受到刺激,又不会真的伤到他。
她用指甲在陈阳的龟头上画圈,在他的卵蛋上轻轻地掐着,那种被虐的狂暴快感让陈阳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老婆!不要虐我的小肉棒!好疼!但是好爽!“他的浪叫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放荡,”我的小肉棒被锁住了!只能被老婆虐!啊!”
“你这个小肉棒,“李欣怡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的掌控快感,”又小又没用,只配被锁在笼子里,被老婆虐着玩。”
她用手指弹了一下金属笼,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那种弹击的力度让陈阳的肉棒在笼子里跳了一下,前液从龟头的缝隙里渗出来,沾在了金属笼的内壁上。
“你看你,被锁着还会流水,“李欣怡嘲弄道,”真是个天生的婊子,被锁着被虐着就会兴奋。”
“我是婊子……我是天生的婊子……“陈阳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那种被羞辱的快感却让他更加疯狂。
李欣怡的腰加速摆动,双头龙在她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坐下去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同时,双头龙的另一端也在陈阳的菊穴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被妻子的坐姿往里推了一寸,龟头顶着他的前列腺狠狠地研磨。
“啊!啊!好爽!双头龙肏死我了!啊!”
李欣怡的浪叫声又尖又媚,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穴肉疯狂地收缩,紧紧地裹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淫液像小溪一样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双头龙的柱身往下流,滴落在陈阳的胯间。
“啊!老婆!我也要被肏死了!双头龙肏到前列腺了!啊!”
陈阳的浪叫声也变得更加响亮,双头龙和妻子虐肉棒的双重刺激化作滔天的快感,冲击得他的身体不停地剧烈颤抖。
“叮当,叮当,叮当。”
他胸口的铃铛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而发出急促的响声,像是在为这场淫靡的三重奏打着节拍。
陈雨已经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劲来了,她跪坐在陈阳的脸旁,看着嫂子跨坐在哥哥的胯上用双头龙套弄到高潮的画面,脸上带着一种淫媚的病态笑容。
她伸出手抓住哥哥胸口的乳夹链子,轻轻地拉扯着,那种牵扯的疼痛让陈阳的身体颤抖得更剧烈了。
“哥,舒服吗?“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蛊惑。
“舒服……好舒服……“陈阳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的眼神涣散而空洞,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偶,”被老婆和妹妹一起调教……好舒服……”
“那就对了,“陈雨嘻嘻笑着,”你天生就是做婊子的料子,被调教才会舒服,被羞辱才会兴奋,被锁着才会满足。”
她松开了乳夹链子,铃铛又叮当响了一声。她凑到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以后还会有更多好玩的调教,哥,你会越来越喜欢做婊子的。”
李欣怡的腰摆动得越来越快,双头龙在她的穴道里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浪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穴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片刻之后,一股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打湿了双头龙的柱身和陈阳的胯间。
“啊!我要高潮了!双头龙肏到我要高潮了!啊!“她的浪叫声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穴肉疯狂地收缩,紧紧地裹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一波又一波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整片床单。
李欣怡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着,整个人软软地趴在陈阳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满是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了额头上。
她的穴肉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在挽留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假阳具。
因为她高潮时身子的痉挛,双头龙又往里面推进了一寸,龟头在陈阳的菊穴里狠狠地顶了一下他的前列腺。
这种强烈的刺激瞬间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陈阳的身体猛地一颤,肉棒在贞操锁里跳了几下,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龟头的缝隙里渗出来,沾在了金属笼的内壁上。
他也高潮了。
这种高潮很微弱,没有正常的射精那种强烈的释放感,只是一种憋闷的、不完整的、欲仙欲死的快感,像是被堵住的喷泉,水流从缝隙里渗出来,却无法喷涌而出。
但正是这种不完整的高潮,让他更加兴奋,身体在渴望更多。
陈阳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脸上满是妹妹的淫液,胸口夹着那对闪着银光的乳夹,铃铛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他的菊穴里插着那根粗长的双头龙,妻子趴在他的胸膛上,小穴还套着双头龙的另一端,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打湿了整片床单。
陈雨看着这副画面,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她从床上站起来,赤裸着身体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起了一瓶水喝了一口,然后又走了回来。
“嫂子,辛苦了,“她把水瓶递给李欣怡,”喝口水吧。”
李欣怡接过水瓶喝了几口,然后抬起头看着陈雨,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感激,依赖,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满足感。
“小雨,“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这……这样真的好吗?”
陈雨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嫂子,没有好不好,只有喜不喜欢,“她的声音又轻又软,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