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挺着这根假阳具走到陈阳的面前,把假阳具凑到了他的嘴巴上。
“舔,“她命令道。
陈阳看着面前那根仿真的肉色假阳具,它的形状和真的一模一样,有龟头,有冠状沟,有尿道口,有柱身上的血管纹理。
它的表面散发着淡淡的硅胶的气味,没有其它异味。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假阳具的龟头。
几乎没有什么味道,但这种被妹妹逼着舔假阳具的羞耻感却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的舌头在假阳具的表面舔舐着,从龟头一直舔到柱身,又从柱身舔回龟头,像是在给一个真正的男人口交。
“嗯,不错,“陈雨满意地点了点头,”婊子就是要学会舔鸡巴,不管那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把假阳具往前推了一点,龟头顶着陈阳的嘴唇,示意他把嘴张得更大一些。陈阳照做了,他张开嘴,让假阳具的龟头进入了他的口腔。
假阳具的龟头比真人的要硬一些,表面有一种硅胶特有的弹性,口感和真人的不太一样,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是一样的。
他的嘴唇包裹着假阳具的柱身,舌头在龟头的表面打转,像是在品尝一颗巨大的糖果。
陈雨开始动了。
她的手带着假阳具在陈阳的嘴里进出着,一开始很慢,像是在让他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假阳具的龟头顶着他的上颚,顶着他的舌头,顶着他的喉咙深处,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让他有些想吐,但他强忍着,像一只乖巧的母狗一样接受着主人的调教。
“嗯……唔……“他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唾液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打湿了床单。
陈雨抽出了假阳具,它的表面沾满了陈阳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绕到他的身后,把假阳具对准了他的菊穴。
“放松,“她的声音很轻,”婊子要学会放松自己的穴,让主人的东西进去。”
陈阳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菊穴放松下来。
他的穴口在之前的调教中已经被开发过了,括约肌已经习惯了被撑开的感觉,但假阳具比之前的硅胶肉棒要粗一些,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他有些紧张。
陈雨把假阳具的龟头顶在了他的穴口上,然后缓缓地推了进去。
“啊!“陈阳发出一声痛呼,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被假阳具的龟头撑开到了极限,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但这种胀痛很快就被一种酥麻的快感取代了,假阳具的表面有仿生的血管纹理,那些凸起的纹理摩擦着他的肠壁,刺激着他的前列腺,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陈雨开始抽送了。
她的手带着假阳具在陈阳的菊穴里进出着,节奏从慢到快,力度从轻到重。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腰上,固定着他的身体,让他无法逃避这种侵入。
“啊……嗯……好深……“陈阳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他的身体在假阳具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兴奋得直流水,拼命想要勃起,被束缚和菊穴被肏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狂暴的巨浪一般在他的身体里翻涌。
“叮当,叮当,叮当。”
他胸口的铃铛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为妹妹的抽送打着节拍。
陈雨一边用假阳具肏着他的菊穴,一边伸出脚,踩在了他贞操锁上。
她的脚底踩在冰冷的金属笼上,脚趾夹住了笼子的缝隙,开始用力地碾踩。
金属笼的边缘嵌进了他的肉棒里,那种疼痛尖锐而强烈,但那种疼痛却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渴望被践踏,渴望被当作一个婊子来对待。
“啊!疼!好疼!但是好爽!“陈阳的浪叫声变得又尖又细,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踩我的小肉棒!踩死我!啊!”
陈雨的脚加速碾踩,她的脚趾夹着金属笼,像是在踩一只蚂蚁,那种践踏的力度让陈阳的肉棒在笼子里疼得发疯,但那种疼痛却转化成了一种极致的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
“婊子的小肉棒真可怜,“陈雨嘲弄道,”被锁在笼子里,不能硬也不能射,只能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人玩弄。”
“我是婊子……我是母狗……我的小肉棒只配被踩……“陈阳的声音带着哭腔,流出了激烈快感冲击下的生理性泪水,这种被羞辱的快感让他更加兴奋,渴望更多的羞辱。
陈雨抽出了假阳具,它的表面沾满了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她把假阳具放在一边,然后从床上拿起了那根粗长的双头龙。
“好了,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躺下来,换个姿势。”
陈阳慢慢地翻过身,仰躺在床上。他的胸口还夹着那对乳夹,链子垂在他的胸前,铃铛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菊穴微微张开着,穴口红肿外翻,清亮的肠液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腿间贞操锁的金属笼子的缝隙里渗出了一些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陈雨脱下固定假阳具的皮套,从阳阳的脸上跨过去,跨坐到了他的脸上。
她粉嫩紧致的小穴就在他脸的正上方,距离他的鼻子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陈阳闻到了妹妹小穴的味道。
这是一种混合了体香和淫液的气味,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和腥味,这种气味钻进他的鼻子里,让他的大脑嗡嗡作响,肉棒在贞操锁里又硬了几分。
她的小穴近在咫尺。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润饱满的嫩肉,淫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阴蒂充血肿胀,从阴唇的缝隙中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巧精致的粉色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