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陈阳面前跪坐下来。
陈阳正趴在床上,被贾巴尔从后面肏着菊穴,脸紧紧贴着床单,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浪叫。
他的脸上有泪痕,有汗珠,还有之前给贾巴尔口交时留下的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
李欣怡把双头龙的龟头凑到了他的嘴边。
“张嘴,“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命令意味。
陈阳抬起头,看到了妻子手里的那根双头龙,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他看着这根仿真的肉色假阳具,看着它粗大的龟头和柱身上的血管纹理,看着它底端套在妻子的胯间,这种黑色皮套和白皙皮肤的对比让他浑身一颤。
他张开了嘴。
李欣怡把双头龙的龟头推进了他的嘴里,龟头顶着他的上颚,柱身被他的嘴唇包裹住。
她的胯部开始慢慢耸动,带着双头龙在他的嘴里进出着,一开始很慢,像是在让他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嗯……唔……”
陈阳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他的舌头在双头龙的表面舔舐着,像是在给一个真正的男人口交。
他的嘴唇被双头龙的柱身撑得满满当当,唾液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打湿了床单。
他现在同时被两个人肏着。
贾巴尔从后面肏他的菊穴,粗大的黑肉棒在他的肠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他的前列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外翻的嫩肉。
李欣怡从前面肏他的嘴穴,双头龙在他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他的喉咙,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剧烈地颤抖,被妻子和黑人一起肏的羞辱快感,和被前后夹击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得他的神智摇摇欲坠。
“嗯……唔……啊……“他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和浪叫的混合声,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但这种被极致羞辱,被前后贯穿,被同时填满菊穴和嘴穴的变态快感却让他兴奋得快要发狂的同时,心里还涌动着雌堕到极致的幸福和喜悦。
贾巴尔的抽送越来越猛,呼吸也越来越粗重,片刻后,他的肉棒在陈阳的菊穴里跳了几下,这种射精前的征兆让陈阳的菊穴本能地剧烈收缩起来,像是在急切地渴望黑人的浓白精液一样。
“嘿嘿,小鸡巴哥哥,黑爸爸要射了,“贾巴尔粗哑着嗓子说道,”准备好接受黑爸爸的浓精吧。”
他的胯部猛地往前一顶,肉棒深深地埋入了陈阳的菊穴最深处,龟头顶着他的前列腺狠狠地研磨,然后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肠道深处。
“啊!“陈阳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他的身体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菊穴疯狂地收缩,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地吮吸进他的肠道深处。
这种肠道深处被灌入大量精液的饱胀快感,和男性尊严被极致羞辱的畸形快感混合在一起,瞬间将陈阳推上了高潮。
他的身子像触电一样抽搐着,双眼翻白,嘴巴无力地张开,急促的呼吸冲击着被硅胶肉棒堵住的咽喉,发出失智般的“齁齁”声,如同一只被肏傻了的母猪。
被贞操锁锁住的小肉棒无力地跳了几下,却什么也没能射出来,连续的高潮早已经榨干了身体里本就不多的存货。
贾巴尔惬意地舒展了一下身子,后退一步,将肉棒从他的菊穴里抽了出来。
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开始缓缓收缩,却被外翻出来的一圈嫩肉挡住,穴口将这卷粉红的嫩肉束成一朵泛着水光的肉花,一缕肠液和浓白精液的混合液体正源源不断的从肉花中间流出来,形成一个淫贱到极点的画面。
李欣怡也把双头龙从陈阳的嘴里抽了出来,柱身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把双头龙脱下来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趴在丈夫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辛苦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温柔。
陈阳费力地抬起头,看着妻子。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睛的情绪很复杂,有心疼,有愧疚,有新奇,也有一种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满足。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雨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她的目光在陈阳和李欣怡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哥哥,嫂子,你们玩得开心吗?“她看向陈阳,轻柔的声音里带着赞许,”哥哥你今天的表现真好。”
她顿了顿,和陈阳对视着,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哥哥,别忘了刚才我说的话,“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蛊惑,”母亲和姐姐那边,你好好想想。”
陈阳的身体微微一颤,脑子里又浮现出了母亲和姐姐被黑人的大肉棒肏成痴媚母狗的那些画面,强烈的绿帽快感再次涌上来,他刚软下去的肉棒在贞操锁里又硬了几分。
“……我会好好想的。”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