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巴尔走过来,站在他身后,把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对准了他的菊穴。
“嘿嘿,小鸡巴哥哥,黑爸爸要肏你的菊穴了,“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准备好尝尝黑爸爸的大鸡巴。”
他把龟头顶在了陈阳的穴口上,然后缓缓地推了进去。
“啊!“陈阳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地抓住课桌的边缘,指节发白。
贾巴尔的肉棒比硅胶肉棒粗多了,也硬多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穴口和括约肌被撑开到了极限,嫩肉被毫不留情地碾压,那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让他浑身发抖。
粗长的黑色肉棒一点一点地挤进了他的菊穴,龟头碾过他的括约肌,进入了肠道的深处。
肠道被这根粗大的入侵者撑开,肠壁被摩擦着,前列腺被碾压着,这种快感比硅胶肉棒带来的快感强烈了不知道多少倍。
“啊……好粗……好大……“陈阳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的小肉棒在贞操锁硬得发胀,却被金属锁笼强硬地压制,那种被束缚的疼痛和菊穴被肏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疯了。
贾巴尔开始抽送了。
他的胯部以一种凶狠的节奏撞击着陈阳的臀瓣,肉棒在他的菊穴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他的肠道深处,龟头顶着他的前列腺狠狠地研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翻出来的嫩肉和一大股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
“啊!啊!好深!肏到前列腺了!啊!“陈阳的浪叫声响彻教室,他的身体在贾巴尔的猛烈撞击下剧烈地颤抖,他的脸贴着课桌的桌面,嘴角流出了口水,眼神涣散而空洞,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偶。
这是他的菊穴第一次侍奉黑人。
而且是在妻子的教室里。
这个地方的特殊性让他的羞耻感和淫堕快感更加强烈。
他趴在妻子每天上课的教室里的课桌上,被一个黑人肏着菊穴,而他的妻子和妹妹正躺在讲台上看着这一切……
这个画面是如此的荒唐又疯狂,下贱又堕落,但又是如此的刺激,刺激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被填满、被碾压、被征服的极致快感。
陈阳深深地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天生的绿帽婊子,一只天生的母狗,自己的屁股生来就是给黑人的大鸡巴肏的。
贾巴尔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送也越来越猛,片刻后,他的肉棒在陈阳的菊穴里跳了几下,然后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灌入了他的肠道深处。
“啊!“陈阳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他的身体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地吮吸进他的肠道深处。
这种被灌入精液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得让他再次达到了高潮,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跳了几下,但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只有一种干高潮的快感,像是被拧干的海绵,再也挤不出一滴水来。
贾巴尔射完之后,缓缓地把肉棒从陈阳的菊穴里抽了出来。
他的肉棒开始慢慢软下来,柱身上沾满了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色泽。
陈阳的菊穴失去了填充物,粉中透着浅褐的穴口微微张开,红肿的肠道嫩肉从穴口外翻出来,形成一圈淫贱之极的粉红肉环,上面还泛着晶莹的水光。
浓白黏稠的精液和清亮的肠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下,拉出一条长长的淫丝,缓缓垂落到地点,积成一摊白色的水洼。
陈阳趴在课桌上一动也不动,浑身瘫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脸贴着桌面,嘴角流着口水,眼角挂着泪水,眼神涣散而空洞,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细微的喘息。
他高潮了四次。
四次都是那种不完整的、憋闷的、被贞操锁限制住的高潮,但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强烈,更加极致。
他的精液已经射干了,身体已经累到了极限,但肉棒却还是硬的,在金属笼里被束缚得死死的,这种被限制的胀痛感源源不断地转化为畸形的快感,冲刷着他的身体和神智。
讲台上,李欣怡和陈雨也缓过劲来了。
她们从讲桌上坐起来,看着趴在课桌上的陈阳,看着他菊穴里流出的精液,看着他贞操锁下那根还在试图勃起的肉棒,目光里都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李欣怡的目光里有心疼,有愧疚,有新奇,也有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满足。
她的丈夫被黑人肏了菊穴,被射了精液在里面,而她看着这一切,竟然感到了一种畸形的快感。
她是他的妻子,她应该阻止这一切,但她没有,她只是躺在讲台上,看着他被另一个男人肏,看着他被征服,看着他从痛苦中获得快感。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一切,但她知道,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陈雨的目光里有得意,有满意,有一种计划成功的成就感。
她的哥哥彻底沦陷了,从一个正常的男人变成了一个绿帽抖M骚货,一个被贞操锁锁住的男人,一个被黑人肏菊穴射精的婊子。
而这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她从讲台上跳下来,走到哥哥身边,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温柔,”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