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巴尔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肉棒还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但没有再抽送了。
李欣怡的身体在惯性下又颤抖了几下,然后慢慢地平复下来。
她的穴肉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紧紧地裹着那根静止不动的肉棒,像是在挽留,像是在渴求。
“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困惑,”为什么停了?”
陈雨走到沙发旁边,俯下身,凑近嫂子的耳边。
“嫂子,黑爸爸肏累了,“她的声音又轻又软,”让他休息一下,换个人来肏你好不好?”
李欣怡的身体猛地一僵。
“换……换个人?“她的声音发颤,”什么意思?”
“就是找了个朋友,让他尝尝人妻的滋味,“陈雨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不用管他是谁,反正他也会用大鸡巴肏你,让你舒服。”
李欣怡的嘴唇颤抖着,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耻和抗拒。她想要拒绝,想要说“不”,想要把那个男人推开,想要逃走。
但她的穴道里还插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她的快感已经攀升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
如果现在停下来,如果那根肉棒抽出去,那种空虚的感觉会让她发疯的。
她受不了那种空虚。
上次她就受不了,这次她也受不了。
“不……我不要……“她的声音又轻又弱,像是在自言自语,但那个”不“字说得太轻太软了,一点都不像是在拒绝,倒像是在犹豫。
陈雨看出了她的动摇,继续趁热打铁。
“嫂子,你马上就要高潮了,现在停下来多可惜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让那个人把你肏到高潮,你就舒服了。你不用管他是谁,闭上眼睛享受就好了。”
李欣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紧紧地裹着那根静止不动的肉棒,像是在渴求着它继续抽送。
她的阴蒂充血肿胀到了极点,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催促她快点做出决定。
她想要高潮。
她太想要了。
她的快感已经攀升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只要再来几下猛烈的抽送,她就能到达那片云端,就能体验那种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她的内心在羞耻和欲火之间激烈地交战着。
羞耻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逃走,应该守住最后一点底线。
但欲火告诉她应该接受,应该让自己舒服,应该让那个人把她肏到高潮。
她没有再说话,用沉默表示默认。
贾巴尔把肉棒从她的穴道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从她的穴口滑出来,带出一片翻出来的粉红色嫩肉和一大股晶莹的津液。骤然失去了填充物的穴口本能地收缩了几下,穴口的嫩肉红肿外翻,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种空虚感又来了。
比上次更强烈,更难以忍受。
她的穴道不停收缩,在渴望着被填满;娇嫩敏感的穴肉麻痒无比,在渴望着被摩擦;子宫口更是泛着奇异的瘙痒,在强烈地渴望着被撞击。
她需要一根粗硬又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插进她的穴道最深处,把她肏到高潮。
“快……快插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在乞求,”我受不了了……”
陈雨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冲哥哥点了点头。
陈阳的心跳砰砰砰地擂着,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走到沙发旁边,站在贾巴尔刚才站的位置,低头看着妻子赤裸的身体。
她蒙着眼睛,看不到他。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
乳房随着呼吸的动作而微微起伏,乳尖浅粉色,充血挺立。
圆润挺翘的臀瓣架在沙发扶手上,穴口微微张开,红肿的嫩肉外翻着,黏滑的津液从穴口不停地涌出来。
她现在的模样很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美。
陈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爱意,有愧疚,有畸形的快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他的妻子正蒙着眼睛,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乞求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来肏她。而她不知道,即将肏她的那个人,是她的丈夫。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心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李欣怡感受到了有人靠近。
她能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不是贾巴尔身上那种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浓重气味,而是一种更清淡、更温和的气息。
这种气息很熟悉,像是在哪里闻过,但被欲火烧得有些迷糊的她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李欣怡的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门口的方向。那是这个人走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