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陈雨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黑爸爸,等一下……我去看看嫂子……”
然后是脚步声,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李欣怡来不及躲开,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了。
陈雨站在门口,身上什么都没穿。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乳房小巧挺立,乳尖粉嫩充血,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圆润挺翘,大腿内侧满是津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她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迷离而慵懒的眼睛看向李欣怡。
李欣怡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一手撩着裙摆,一手插在自己的内裤里面,手指还停留在穴口的位置,津液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脸上泛着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而羞耻,像是一只被捉住的小动物,惊慌失措,无处可逃。
陈雨打量着李欣怡现在的模样,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嫂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戏谑,”你在偷看啊?”
李欣怡的脸瞬间烧得滚烫,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
她赶紧把手从裙摆下面抽出来,手指上还沾着晶莹的津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没关系的,嫂子,“陈雨走上前,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那只还沾着津液的手,”不用不好意思。”
她的声音很温柔,很体贴,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但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智珠在握的算计。
“嫂子,你想要吗?”
李欣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摇了摇头,但那个摇头的动作很微弱,像是在敷衍,又像是在自欺欺人。
“不……我不要……“她的声音又轻又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陈雨的声音更加温柔了,”哥哥不会知道的。他出去了,要好久才能回来。而且,就算他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的。”
她顿了顿,凑近嫂子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你忘了?他是个绿帽。你给黑人肏,他求之不得。”
李欣怡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的眼眶湿润了,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可是……我不能……”
“你已经做过一次了,“陈雨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天晚上,你被黑爸爸肏到晕过去,你叫着好爱黑爸爸的大鸡巴,你高潮了好多次。那次和这次有什么区别呢?”
李欣怡无言以对。
她知道陈雨说的对。那天晚上她已经做过了,她已经不是一个忠贞的妻子了,她已经沦陷过了。那她还在矜持什么呢?还在假装什么呢?
“来吧,嫂子,“陈雨拉起她的手,把她往卧室里拽,”让自己舒服一下,你值得的。”
李欣怡的身体在发抖,她的脚步踉跄着,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人。
她想要挣脱陈雨的手,想要转身逃走,但她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一点也使不上来。
她只能任由陈雨把她拉进卧室,拉进那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是性爱的味道,是津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是汗水的味道。
那股气味钻进李欣怡的鼻子里,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让她的穴肉更加饥渴。
贾巴尔还躺在床上,那根粗长的黑肉棒还是硬的,柱身上沾满了陈雨的津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看到李欣怡被陈雨拉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黄板牙在灯光下闪着光。
“嘿嘿,嫂子也来玩了?”
李欣怡不敢看他,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脸颊烧得滚烫,手指紧紧地攥着裙摆的边缘,指节发白。
陈雨把她拉到床边,让她坐在床沿上。然后她坐在嫂子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嫂子,没关系的,“她的声音又轻又软,”你只需要闭上眼睛,享受就好了。”
李欣怡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和欲望在她心里激烈地交战着,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
她的穴口在流津液,大腿根部湿漉漉的,阴蒂充血肿胀,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催促她快点做出决定。
陈雨看出了她的动摇,继续趁热打铁。
“嫂子,黑爸爸的大鸡巴好舒服的,你上次不是体验过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让自己舒服一下有什么错呢?你压抑了那么多年,难道不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吗?”
李欣怡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再拒绝。
她的沉默就是她的默认。
贾巴尔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李欣怡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