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正抱着她。而另一个男人正肏着她。她的丈夫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肏。她的丈夫一直在旁边看着。
“你……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一台卡带的录音机,”你怎么……你怎么在这里……”
陈阳没有回答,他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轻轻地吻了一下。
“老婆,没事的,“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我在这里,别怕。”
李欣怡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从眼角奔涌而下,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陈阳的手臂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哭泣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她一直在说服自己丈夫不知道那件事。
她几乎真的将自己骗到了,真的以为那天晚上他不在家,以为他不知道自己被黑人肏的事情,以为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现在她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她在自欺欺人。
陈雨没有骗她,她的丈夫真的是个绿帽。他喜欢看她被别的男人肏。那件事他早就知道了,甚至可能也参与其中。
这个认知让她震惊得几乎要晕过去,也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的丈夫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肏,看着她呻吟,看着她浪叫,看着她乞求着“快插进来”,看着她从一个忠贞的妻子变成一个被大肉棒肏到失神的骚贱女人。
而她竟然一直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就是个傻瓜,一个天大的傻瓜。
李欣怡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
她想要推开陈阳的手臂,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想要逃走躲起来,想要把自己埋进地底下,永远不再面对这一切。
但陈阳没有放手。
他更紧地抱住了她,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嘴唇贴着她的太阳穴,一遍又一遍地轻声说着:“没事的,老婆,没事的,我在这里,别怕。”
他的声音很温柔,很坚定,像是一根锚,把她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与此同时,贾巴尔的肉棒又开始动了。
他没有因为李欣怡的震惊和哭泣而停下来,反而开始更加猛烈地抽送。
他的胯部以一种极其凶狠的节奏撞击着她的臀瓣,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
李欣怡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
她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地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津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柱身。
她不想有感觉。她不想在被丈夫抱着的时候对另一个男人的抽送产生快感。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身体记住了那根粗大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她的穴肉在渴望着被填满,她的子宫口在渴望着被撞击,她的阴蒂在渴望着被刺激。
她无法抗拒。
“别忍着,老婆,“陈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轻很轻,”叫出来吧,让自己舒服。”
李欣怡的嘴唇颤抖着,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呻吟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
“啊……啊……好深……啊!黑爸爸的大鸡巴好深……啊!”
她彻底放开了。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不再伪装自己的表情,不再假装自己是一个端庄矜持的妻子。
她是一个被大肉棒肏到失神的女人,她的丈夫就在她身后抱着她,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肏,而她竟然对此感到一种畸形的安心。
因为丈夫知道了一切,她不用再假装了。
她不用再假装自己没有被满足过,不用再假装自己不需要大肉棒,不用再假装自己是一个性冷淡的妻子。
她可以做自己,可以做那个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肏到高潮的女人,而她的丈夫就在她身后,抱着她,守护着她,允许她做真正的自己。
这很扭曲,很疯狂,很荒唐,但也很……解脱。
“啊!肏死我了!黑爸爸的大鸡巴太爽了!啊!”
她的浪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又娇又媚,完全不像是一个端庄淑女能发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穴肉疯狂地收缩,津液像小溪一样从穴口涌出来,和贾巴尔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陈阳在身后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起伏,感受着她乳房在他手掌下的柔软和温热,感受着她呻吟时喉咙的震动。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顶在她的后腰上,隔着裤子的布料,她一定能感觉得到。
他心痛又兴奋,痛苦又满足,他的情绪极其复杂,像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线,理不清,剪不断。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他爱她。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以后会怎样,他都爱她。
就在李欣怡被贾巴尔肏得神魂颠倒,再一次登上高潮的时候,陈雨走到了沙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