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倒是挺舒服的……”
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但在这安静的卧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陈阳的耳朵里。
她默许了这根硅胶肉棒的玩弄。
贾巴尔继续用硅胶肉棒在她的阴唇上刮蹭,动作缓慢而有耐心。
他用龟头在她的穴口处轻轻地旋转研磨,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他的动作很熟练,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乐手在调校一件精密的乐器。
李欣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发抖,阴唇开始渗出津液,打湿了肉棒的龟头。
她的穴口在肉棒的刺激下逐渐软化,津液像小溪一样往外流,把内裤那一小块布料都浸湿了。
贾巴尔耐心地用肉棒玩了好一会儿,等她的穴口足够湿润之后,他停下了动作。
然后,他悄悄地把硅胶肉棒放在一旁,换上了自己的真肉棒。
陈阳从衣柜的缝隙里看到这一幕,心跳几乎停滞了。
他看着贾巴尔那根粗长的黑肉棒缓缓地靠近妻子的穴口,龟头对准了那道粉嫩的缝隙,开始在穴口处轻轻地摩擦起来。
那根真肉棒和刚才那根硅胶的触感完全不同。
它的温度更高,热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它的表面更有纹理,每一道青筋都像是一条凸起的脊线;它的硬度也更硬,硬得像钢铁,同时又有一种活物特有的弹性。
但李欣怡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能凭借触觉来判断发生了什么。
而她的触觉在情动之后已经变得迟钝,加上刚才硅胶肉棒的预热,她根本没有察觉到两者的区别。
又或者是,她感觉到了一些细微的区别,但用自我脑补的理由说服了自己,没有想太多。
贾巴尔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摩擦了一会,让她的津液充分润滑自己的肉棒,然后慢慢地插了进去。
龟头挤开情趣内裤那极窄的布条,又挤开她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体内。
她的穴肉紧紧地裹着入侵的巨物,又热又软,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吮吸。
贾巴尔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使用一件精密的仪器,生怕弄疼了她让她起疑心。
“嗯……“李欣怡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好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羞涩,但没有抗拒。
她以为这还是那根硅胶肉棒,以为丈夫正在用它插入她的体内。
她不知道,真正插入她体内的是一根活生生的黑人肉棒,比那根硅胶的更热、更硬、更有力量。
意乱情迷的她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贾巴尔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深入她的穴道,撑开她的穴肉,填满她的穴道。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推进只进入一小截,然后停下来让她适应,再继续推进。
他的耐心极好,像是一个猎人在慢慢接近自己的猎物,不急不躁,稳扎稳打。
李欣怡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腰肢轻轻摆动着,像是在迎合那根在她体内深入的肉棒。
粉嫩的穴肉紧紧地裹着柱身,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穴肉在拼命地收缩和扩张,像是在适应这个入侵的巨物。
“啊……嗯……好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陈阳在衣柜里看着这一幕,兴奋得几乎要疯了。
他的妻子就躺在离他不到三米远的床上,被一个黑人肏着,而她毫不知情,以为那只是一根硅胶肉棒。
她的身体在黑肉棒的肆虐下剧烈地颤抖着,发出那些从未对他发出过的娇媚呻吟,她的穴肉紧紧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津液像小溪一样往下流……
而他,他被捆绑成骚母狗的模样,蜷缩在衣柜里,嘴里塞着口球,菊穴里插着震动的肉棒,肉棒硬得快要爆炸,却无法自慰。
他的双手被拷在背后,双脚被铐在一起,完全无法动弹。
他只能从衣柜的缝隙里看着妻子被肏的画面,听着她的浪叫声,感受着那股畸形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陈阳开始用屁股抵在衣柜的柜壁上使劲蹭,让菊穴里的电动肉棒在体内进得更深,那种震动和摩擦的双重刺激让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他的肉棒顶在衣柜的内壁上,前液蹭在上面,留下黏糊糊的痕迹。
他的口水从口球的缝隙处淌出来,滴落在妻子的衣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陈阳兴奋又期待,紧张又害怕,那种堕落和社死的双重畸形快感让他浑身发抖,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他的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肏,而他只能躲在衣柜里看着,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骚母狗。
而他对此兴奋得浑身发抖,甚至感受到了一种畸形的幸福。
贾巴尔的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缓慢而深入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浪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媚,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在求偶。
“啊……啊……好深……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双脚在绳子的束缚下微微挣扎着,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抽筋。
陈雨站在一旁,看着嫂子被贾巴尔肏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微笑。
她的目光从嫂子蒙着眼睛的脸移到她那对被半杯胸罩托起的乳房,再到她那被绳子绑开的双腿和那根在她穴道里进出的黑肉棒,眼神里满是算计成功的得意。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